第73章 有結果了

  有張為民親自在雙河公社盯著,預審科的廖元奇等人,不敢有絲毫鬆懈。

  嚴審完谷二青,揪出一個劉進寶。

  廖元奇不多半一句廢話,直接叫同事,連夜去抓劉進寶。

  砰砰砰!

  已經躺在被窩裡的劉進寶,聽見外面傳來的敲門聲,本來心情就煩,這下直接變燥。

  「大晚上的誰呀,有事明天再說!」

  劉進寶衝著窗戶外大喊。

  砰砰砰!

  對方不僅沒有走,反而拍得更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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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劉進寶只能披上衣服,出來開門。

  等門一打開,便見賈懷恩還有劉修鵬等幾個人,上來就把他給銬了。

  劉進寶慌道:「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賈懷恩等銬結實他後,才道:「谷二青都交代了,他說是被你教唆才把錢藏楊躍民家的床底下的。」

  「放他娘的狗臭屁!」

  劉進寶掙扎道:「我要見公社的進朝同志,你們鬆開我!」

  石娟也披上外套,走出來震驚道:「修鵬叔?這是幹什麼呀?為什麼要抓進寶?」

  劉修鵬把賈懷恩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石娟也懵,不知道該怎麼辦。

  「帶走!」

  賈懷恩不理會劉進寶的掙扎,拍拍手,帶人回了公社。

  到了這邊,廖元奇開始突擊審訊劉進寶,不到半個小時,劉進寶就咬出了楊耀文。

  賈懷恩又帶人去抓楊文海。

  等楊文海被抓來,事情也沒有結束,楊文海又咬出一個人,楊耀文!

  「你確定主意是楊耀文出的?這可是要簽字畫押的!」

  廖元奇看著楊文海,反覆確認。

  「是他,是他出的主意。」楊文海現在只想老實交代自己的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同時對幕後出主意的楊耀文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但這事兒楊文海只擴大到錢被盜竊這一塊,他沒有把楊文增給牽扯進來。

  如果不是楊耀文告訴他,吳月蛾找野男人,他就不會找劉進寶。

  就不會有後面這一堆破事兒。

  現在好了,工作可能要保不住,總不能再名聲丟盡。

  廖元奇見楊文海很配合,最後又通知賈懷恩和劉修鵬,去抓楊耀文。


  此時,楊耀文在家睡得正做著美夢。

  頭牯棚里又只剩他一個畜牧員,自己兒子偶爾過來幫忙,給他算個滿工分,日子過得讓誰見了都羨慕。

  正睡得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楊耀文睜開眼,看天還黑得很,打了個哈欠道:「哪個狗日的,這麼晚了還不讓人睡覺?」

  罵歸罵,他還是披上衣服,出來看叫門的是誰。

  等門一打開,便見幾個人衝進來,給他的手腕上加了副冰涼的手銬。

  楊耀文借著其中一個手電筒上的光,看到了劉修鵬,趕緊道:「修鵬叔,這是做啥子啊?」

  劉修鵬道:「你自己有沒有做什麼虧心事?你自己會不知道?」

  「我老實本分,能做什麼虧心事兒?」

  楊耀文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別裝了,楊文海說今天往躍民家床底下塞錢嫁禍的主意,是你出的,我現在跟著公安的同志,帶你過去問話,你最好老實配合。」

  「啊?」

  楊耀文心說這不會才是真的夢吧?

  怎麼還是個惡夢?

  ……

  第二天清早。

  楊躍民是被院子裡說話的聲音給吵醒的。

  劉修鵬一大早就來匯報好消息。

  他見楊躍民走出西屋,上前道:「昨天晚上,公安的幾名同志,對谷二青等人連夜突擊審問,有結果了。」

  楊躍民趕緊道:「什麼結果?」

  「給你家床底下塞錢的人是谷二青,出這主意的是楊耀文,劉進寶是執行的,楊文海是打配合的。」

  「這是典型的誣告陷害罪,坐實了他們!」

  「楊耀文出主意,主犯。」

  「劉進寶是栽贓的,主犯。」

  「谷二青也是栽贓,主犯。」

  「楊文海出錢,從犯。」

  「這些人已經移交法院了,最快一個月,最長不超過兩個月就能判。」

  劉修鵬說完,李玉梅、劉春燕兩人高興的直接鼓掌慶祝。

  林紅霞道:「這些人能判個幾年?」

  劉修鵬想了想道:「主犯沒有兩三年,怕是出不來了,從犯不清楚,應該不超過兩年。」

  林紅霞猛地提了口氣,看著楊躍民,「關的時間是不是太短了,這些人出來會不會搞咱們家?」


  劉春燕道:「怕什麼,有政府給咱撐腰!」

  李玉梅也寬慰林紅霞,「不用擔心,這次處罰是給他們警告,如果再犯,可能抓起來要槍斃的!」

  楊躍民微笑頷首,「玉梅說得對,這次的教訓,肯定能把他們教育好再放出來,不是誰都有勇氣,破罐子破摔的!」

  還有一點,楊躍民沒有說。

  運動結束後,不管是城市還是農村,都將走上一條巨變之路。

  這個時間點被關進去兩三年,是真的要廢了。

  不管是楊耀文還是劉進寶,哪怕真要破罐子破摔,楊躍民也不怕他。

  有這兩三年的時間,自己足可以成長起來。

  況且,那個時候,老右都已經走上崗位,有他護著,他們敢再犯,絕對讓他們一起吃花生米。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個好消息。

  至少在接下來的時間,不用再面對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就在一家人沉浸在劉修鵬帶來的好消息時,門外來了一個人。

  「香蘭嬸子!」

  眾人往外一看,發現是谷二青的大哥,谷大牛。

  他提著一袋子面,過來了。

  劉香蘭看著谷大牛道:「你這是幹什麼?」

  谷大牛進了籬笆院,撲通一聲跪下道:「香蘭嬸子,我就這一個弟弟,俺爹娘走的早,我沒教好,請你們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吧!」

  說著,谷大牛就往地上磕起頭。

  劉香蘭趕緊上前扶住他,「大牛!你別這樣,事情經公了,就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二青這事兒乾的忒不光彩。」

  谷大牛不起來。

  劉修鵬勸道:「你磕破頭也沒用啊,事是縣長親自辦的,二青自己交代的,這跟這邊已經沒關係了!」

  谷大牛道:「那我該找誰?」

  「你去找法院吧,看人家怎麼判!」

  楊躍民嫌棄的眼神毫不掩飾。

  做了錯事,連點懲罰都不想要,還跑來求別人大度。

  打了人臉再說對不起,就能被原諒。

  哪兒有這樣的好事?

  谷大牛起身要走,楊躍民道:「把你那袋面捎上,或許用得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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