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算是告白嗎?

  散了朝後,沈墨直接回了侯府。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準備大比武的最後一場,至於搜查各國暗樁的事,他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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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子彈飛一會兒再說。

  主臥內,小丫鬟剛剛餵雲清月吃了藥。

  雲清月早在輸液後第二天就從昏迷中醒來了,她這幾日都在靜養。

  得益於她本就不錯的體魄,三天來恢復的倒是很快。

  「相公,這次上朝如何?」雲清月緩緩的起身,沈墨急忙上前去扶著。

  「哎,娘子,你好好養病就是,這些事有我呢。」沈墨語氣溫和道,還順帶拿了一個靠枕放在雲清月身後。

  雲清月臉上已經有了血色:「我主要是怕韓國公那邊不肯承認,你又不曾上過朝堂。」

  沈墨當下把朝堂上的事簡單跟娘子說了說。

  雲清月聞言,自然是喜上眉頭:「這麼說,父皇已經有點懷疑韓國公家,並且還讓你負責查暗樁了?」

  沈墨捏了捏雲清月的手掌:「那可不,所以娘子你要儘快好起來,到時候幫我一起去查那些暗樁。」

  雲清月不滿的挑了挑眉:「我現在都行,你這樣的我能打五個。」

  見沈墨一副疑惑的眼神,雲清月直接一個翻身,把沈墨給壓在床上。

  「怎樣,信了吧?」

  沈墨被她這麼一壓,後腦勺磕在軟枕上,悶哼了一聲,隨即反應了過來。

  倒也沒掙扎,就仰面看著自家娘子,笑了一聲:「娘子,你這剛醒就動手,太醫說了不能動武。」

  雲清月居高臨下壓著他,整個胸膛都壓在了他身上,眉梢微微挑著:「不能動武,但能動你,方才說我能打五個,現在信了?」

  說著,還挺起了胸膛。

  沈墨一陣恍惚,嘶,養病的娘子可是只穿了裡衣,這一下,他感觸無比清楚。

  嗯,資本雄厚啊。

  沈墨被她壓著手腕,動彈不得,臉上的笑卻沒收:「信了信了,女戰神名不虛傳。」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不過娘子,你這離我這麼近,我怕我控制不住。」

  雲清月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臉騰地紅了,鬆開手要翻身下去。

  沈墨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間伸手攬了一下她的腰:「別走,再待會兒。」

  雲清月身子僵了一下,沒有掙脫,也沒坐回去,就那麼撐在他上方,保持著近在咫尺的距離。


  她的長髮從肩頭垂下來,發尾掃過沈墨的鎖骨,痒痒的,沈墨沒抬手去撥,只是看著她:

  「你知道嗎,那天晚上你倒下的時候,我腦子裡就一個念頭,你要是醒不過來,我以後都不知道該如何了。」

  雲清月偏過頭去不看他的眼睛,但撐在他耳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這,這算是告白嗎?」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東西傳過來,雖然不是那麼的清晰,但足夠近,讓人心裡痒痒的。

  沈墨仰面躺著,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目光落在娘子垂下來的發尾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的頻率比方才快了一些。

  隔著一層衣料也能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慢慢上漲。

  雲清月確實是臉紅,氣溫升高了。

  「那,那我就勉強答應了。」

  沈墨看著傲嬌的娘子,以及那誘人的嘴唇,直接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唔......」

  「我是病人.....」

  「誰說的,你不是說你好了嗎?」

  「你手往哪裡放呢?」

  ........

  第二日,大比武最後一場,實地對抗,正式拉開大幕。

  大比武最後一場定在京城西郊的荒野上,場地足有五六里見方。

  丘陵、溪流、密林、土牆散布其間,地形複雜,哪怕是對於匈奴人而言,都不能說能占到什麼便宜。

  而今天參賽的隊伍,並不算特別多,起碼中立派就只有一支隊伍參賽,而韓昭那邊則是三個隊伍,沈墨這邊也是三支隊伍,匈奴的一支隊伍。

  畢竟這種實地對抗,是可以允許有意外死亡的,很多隊伍寧肯放棄。

  誰不知道,這次匈奴人來者不善,連輸三場,已經紅了眼。

  而且鎮北侯這次,定然跟匈奴的隊伍會有一場較量。

  全德已經用他那渾厚的內力,展開聖旨念了規則:「參賽共七支隊伍,每支不可超過百人,以整整支隊伍投降或陣亡判為失敗。」

  「另外,不得箭羽不得帶箭頭,兵器皆為木製,擊中要害即判定陣亡下場,不得惡意傷人性命,違者取消資格。」

  八支隊伍分列在場地四周。

  匈奴人占了北面高地,阿史那騎在馬上,呼延雄站在他身側,身後整整一百個騎兵整裝待發。

  韓昭帶著韓國公府的親兵和他的兩個小弟隊伍占了東面,裝備看起來比別的隊伍整齊不少,顯然是有備而來。


  沈墨、趙厚鈞、李承安和單崇武四家合在一起,站在西側,他們幾人明顯以沈墨為首。

  這次李承安並沒有帶隊伍來,他家裡的親兵,家將,全被他爹帶走了。

  畢竟這次查暗樁事關重大,長寧侯不管是安全還是護衛,都缺人的很。

  沈墨的五十人伍比誰都小,但裝備比誰都齊整,每人配了一把複合弓,一筒白粉箭,一面背在身後的藤盾,腰間一把短刀。

  靴子是改良過的,鞋底加了一層軟皮,踩在碎石上幾乎沒有聲音。

  每個人腰後還掛著一根細竹管,封著蠟,裡面裝的是特製的染色粉末,掰開扔在地上會冒出一股有顏色的煙,不同顏色代表不同信息。

  老孫頭熬了許久才趕出來的這批東西,沈墨把它們叫做「信號筒」。

  沈墨四人正坐在一起商量戰術。

  「匈奴人這次用的全是騎兵,那是他們的優勢兵種,但這個場地並不適合騎兵。」

  「不過我們的對手可不僅僅是匈奴人,韓昭他們的三支隊伍,乃至中立派那一支隊伍,我們也得考慮進去。」

  是的,沈墨直接把在場的四支隊伍都當成了假想敵,平等的對待。

  「墨哥兒,你是說,韓昭他們幾家,敢光明正大的幫助匈奴人?」趙厚鈞撓了撓頭,他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李承安卻是看的明白:「墨哥兒的意思是,韓昭他們會來直接圍攻我們,而不會去打匈奴人,這也算是間接幫助匈奴人了。」

  沈墨給了李承安一個讚許的眼神,四人中也就李承安能跟上自己的節奏。

  「所以,我建議,我們這次主要打一個情報戰。」

  沈墨把一個信號統拿在手裡,笑嘻嘻道。

  另一邊,匈奴人也在商量對策。

  而且他們這邊還站著韓昭。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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