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二戰二勝,鎮北侯有勇有謀啊!
第二天對陣比賽前,趙厚鈞發現,沈墨總是在不自覺的揉腰。
「我說,墨哥兒,你沒事吧?」
趙厚鈞擔心的問了句。
沈墨擺了擺手:「沒事,我只是有點沒睡好。」
說著,沈墨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看台的雲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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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似乎是察覺到了沈墨的目光,狠狠的瞪了過來。
這傢伙,昨天實在是太過分了。
明明說好了僅此一次,結果他的僅此一次的定義是,今晚一次?
一次一晚。
好在後面雲清月也漸漸的有點樂在其中,才沒有踢沈墨一腳。
但她還是覺得自己髒了,她的身體即便是現在沖澡了,還是覺得有東西在上面。
彆扭死了!
沈墨嘿嘿的傻笑了下,然後把目光投向對面的幾支隊伍。
除了摸魚划水的,以及力量不小的中立派,便是以韓昭為首的一派武勛子弟,以及以呼延雄為主的一派匈奴人。
沈墨還發現,韓昭幾人,他們的馬上馬鞍都有一些變化,馬匹的腳上,還帶著馬蹄鐵。
看樣子,對方仿製的速度很快啊,即便沒有仿製到精髓,但起碼也會被昨天好上很多。
沈墨四人對視了一眼,都知道今天這場,會是一場硬仗。
全德站在高台上宣布了第二場的規則:「四人為一隊,混合對陣,持木槍,槍頭沾白粉,刺中對方胸口者勝,刺中其他部位不得分,落馬者即判負。」
他的聲音還是覆蓋了全場,包括百姓,可見全德的實力不是吹的。
畢竟是天子身邊的大總管,有人猜想他就是天子身邊的大宗師,但至今無人知曉是否是真的。
全德的話音剛落,場邊的令旗揮動,令旗落下的瞬間,幾十匹馬同時衝進了場地。
馬蹄踏起的塵土瀰漫了整個演武場,呼延雄沒有像昨天一樣往靶子方向沖,而是帶著三個匈奴人直接朝著韓昭那一隊人馬切了過去。
韓昭還沒反應過來,呼延雄的馬頭已經撞到了他旁邊一個護衛的側翼,那護衛被撞得身子一歪,差點摔下馬。
「你幹什麼!」韓昭厲聲喝問,樣子倒是裝的很像。
畢竟這是昨晚就說好的,韓昭自認為他打不過沈墨他們,但呼延雄不一樣,匈奴人的馬上功夫了得。
是的,韓昭哪怕再怎麼自負,也覺得打不過趙厚鈞這些牲口們。
武勛圈公認的三大牲口,便是趙厚鈞三人。
這邊呼延雄根本沒有理他,槍尖橫掃過去,把那護衛手裡的木槍挑飛了。
然後伸手拽住那護衛的韁繩往自己這邊一帶,那匹馬被扯的調了個方向,呼延雄手下的一個匈奴人趁機翻身上了那匹裝了馬蹄鐵的馬。
韓昭臉色鐵青,但他來不及阻攔,呼延雄第二個目標已經朝他沖了過來。
好傢夥,演的這麼逼真,韓昭甚至很多表情都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
實在是太慘了。
而呼延雄也是沒想到,韓昭的人這麼配合。
只是輕輕一用勁兒,就搶過來了。
雙方都覺得對方很棒,很配合。
場邊看台上,韓國公臉色沉的像吃了三斤翔一樣。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匈奴使者,匈奴使者正端著酒碗慢悠悠地喝著,像是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戲。
韓國公額頭氣的都快出汗了,但最終還是按捺著沒有開口。
天子既然沒有問,他就不管這個逆子了。
呼延雄搶到第二匹馬後撥馬轉身,帶著三個匈奴人朝場地的另一側奔去。
沈墨在場邊看的真切:「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呼延雄的馬蹄已經踏上了他們這邊的陣地。
那匹搶來的馬雖然裝著粗糙的馬蹄鐵,但比呼延雄原來那匹在硬地上跑得穩了不少,呼延雄的馬力借得足足的,槍尖直指沈墨。
趙厚鈞他們三個正在外圍跟另外三個匈奴人纏鬥,距離沈墨足有四五丈遠,呼延雄這一下卡的就是這個時間差,沈墨身邊沒人。
大周的新鎮北侯,你必須死!
呼延雄已經失去了理智,眼裡只有沈墨!
沈墨雖然很慌,但還是穩住了,他把那木槍一扔,直接空著雙手迎上去。
他本就不擅長馬上對陣,拿著反而費力和耽誤事。
沈墨先是做出要撥馬逃跑的樣子,但他沒有真的跑遠。
他故意把自己的右側身位露了出來,那是防守的空當,騎術稍微好一點的人都能看出來。
呼延雄果然上鉤了,他策馬貼近沈墨的右側,木槍直直朝沈墨胸口扎去。
沈墨雖然很努力了,但卻沒有完全躲開,槍尖擦過他的護甲留下一道清晰的白色粉末印記。
那一下刺得不重,但白粉已經沾上了,按照規則這一下算中。
場邊有人「啊」了一聲,百姓那邊有人捂住了嘴。
一個年輕女子尖著嗓子喊:「鎮北侯被刺中了!」
但沈墨被刺中的同一時間,趙厚鈞已經從他身後繞出來了。
他從側翼切入的時候馬蹄鐵踏在硬地上發出短促的嗒嗒聲,幾乎沒有多餘的聲響。
就像是算好了沈墨吸引住呼延雄注意力的那一步之後自己該從哪個角度補上來。
此時,大周武勛第一人的含金量,一覽無餘!
呼延雄的槍還沒來得及收回去,趙厚鈞的槍尖已經從他右側扎了進去,白粉在他胸口的皮袍上留下一道兩指長的白痕。
緊接著李承安和單崇武也到了,兩個人一左一右刺中呼延雄那兩個還沒來得及收槍的同伴,三道白痕幾乎同時出現在匈奴人身上。
全德在高台上看清了過程,舉起令旗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停,鎮北侯的小隊刺中三人,得分!呼延雄小隊刺中沈墨一人,得分!」
百姓那邊愣了一瞬,然後有人反應過來了:「鎮北侯是故意挨的,他是為了讓趙家那小子找到機會!」
旁邊一個人跟著拍大腿:「我就說嘛,鎮北侯怎麼突然就不躲了。」
在百姓眼裡,對沈墨早就有了濾鏡。
只要結果是好的就好。
這叫鎮北侯有勇有謀!
趙厚鈞喘著粗氣撥馬回沈墨身邊,看了一眼他胸口那道白印:「墨哥兒你沒事吧?」
沈墨低頭拍了一下護甲上的白粉:「沒事,護甲厚著呢,不疼。」
四人相視一笑,沈墨的兌子計劃,成了!
是的,從始至終,他們幾人的目的就只有一個,沈墨利用自己,幹掉呼延雄。
雲清月在看台第一排從頭到尾沒動,但沈墨低頭拍護甲上白粉的時候,她扶著欄杆的手指鬆開了。
青鸞站在她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侯爺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雲清月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了一句:「他的膽子何止是在這裡大。」
青鸞分明看見公主的臉此時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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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