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鎮北侯一敗塗地,鎮北侯開始反擊!
沈墨心說,那你給我當小老婆行不?
但他這話還是沒說出口,娘子在呢。
而且雲清月的反應也很快,她也起身,語氣帶著一絲的安慰。恰好橫在了二人中間:「六公主還是先坐下吧,別激動。」
「我家相公既然說了會給你出主意,那就一定會幫你的。」
她現在可不想沈墨跟別的公主之類的拉拉扯扯。
沈墨輕輕的咳了一聲:「其實,你們完全可以找個機會,從教會和羅馬皇權之間挑撥關係。」
「說的好聽,聖光教在羅馬已經幾百年了,我們想挑撥的話,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姜璃還以為沈墨會有什麼好的辦法呢,就這?
沈墨卻是調侃道:「你們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今日,本侯便傳你一教,儘管去羅馬國傳教便是。」
「此教名曰,基都教。」
「何為基都教,傳聞,上帝從童身母親處,誕生了耶穌.......」
「耶穌被釘在了十字架上,但在復活後,卻獲得了永生。」
「他的門徒.......」
在沈墨那個時空的羅馬,基都教就曾戰勝了多神教,成為了羅馬的官方教會。
在這個時空,依舊可以。
沈墨講的比較細緻,而姜璃又是聰慧的人,很快,一個基都教的大綱和架構,就被沈墨構建了出來。
「基都教還應該有一本主要的聖書,類似於我們這邊孔子的論語之類的,我回頭有空寫給你一些大概內容,你自己找人完善。」
而此時的姜璃看沈墨的目光,已經是滿眼的小心心了。
她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人,直接原地創立了一個宗教,而且這個宗教的體系和完整程度,居然遠比羅馬國的聖光教厲害。
最最關鍵的是,這個基都教,可以說完美的契合了羅馬國的國情,風土人情!
「沈墨,謝謝你!」
姜璃起身,向後退了兩步,然後這才對著沈墨深深的拜了下去。
她很清楚,沈墨這個計策的恐怖之處,由此宗教在,她或許真有可能攪亂羅馬國的國內環境!
沈墨卻是擺了擺手:「無妨,畢竟我還想跟你們做生意呢,自然不想你們壓力太大,以至於被羅馬吞併。」
相比於羅馬人,還是跟大周同根同源的燕國稍微好做一點生意。
而姜璃則是語氣十分堅定道:「以後你要是來北境戍邊,務必告知我,姜璃定有重謝。」
沈墨這倒是沒拒絕,這也是意外之喜了。
「另外,關於你們無法突破羅馬軍陣的,這個我也有個初步的想法。」
「他們的軍陣,主要靠的是騎兵來組成的,既然是騎兵,那隻要想辦法讓馬驚,便贏了。」
「怎樣才能讓馬驚,辦法其實有很多,比如聲音、氣味、活物、古怪物事,樣樣都能用。
「若是順風,可以焚燒松脂啊,硫磺之類的,甚至搜集虎豹野獸的糞便,順風揚入敵陣,戰馬一聞猛獸氣息,多半要亂。」
「還能驅趕火牛、惡犬,或是預先困住大批飛鳥,臨陣盡數放出,直衝他們陣列上空。」
.........
「只是這些法子,不能次次都用,一旦羅馬人摸清套路,提前訓馬適應,以後就不好使了。」
「所以只能當做奇襲之計,不能當做常法,真正長久對付他們,還要從他們內部下手。」
沈墨最後意味深長說道。
姜璃則是一一記在心裡,眼圈甚至有點發紅。
她這次來大周,沒想到沒能得到大周皇帝的馳援承諾,但卻意外得到了真正的救國方法。
「沈墨,清月殿下,從今日起,你們永遠是大燕的朋友,我姜璃再次拜謝!」
和雲清月離開時,沈墨發現,自家娘子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
「怎麼了,娘子,這麼盯著我看?」
雲清月語氣傲嬌道:「我是看看,你有沒被那個六公主勾了去。」
「那不可能,我有這麼好的娘子在,別人怎麼看得上?」沈墨的求生欲望很強烈。
「哼,最好是這樣。」
........
第二日,沈墨剛起床開始練功,就聽到管家說,宮裡來人了。
沈墨心說天子消息夠快的,自己剛把酒放出去,就派人來要了。
「公公,好久不見。」沈墨大步去了中門,把全德親自迎了進來。
這態度讓全德這個大總管很是震驚,要知道他們這些閹人,去這些勛貴家裡,別說被親自迎接了,不被甩臉色都是好的。
沈墨態度卻是熟絡的很:「早就知道公公會來,給陛下的酒已經準備好了,這裡還有一份給公公您的酒。」
一個小盒子被小蓮拿了進來,沈墨給全德遞了過去。
「哎呀,侯爺這麼客氣幹嘛,老奴我不愛喝酒,被陛下的酒準備好就行了。」全德也是拿的清的。
這位爺現在可是京城最近炙手可熱的人物,不是負面,是正面那種。
她伺候天子多年,能明顯感覺到,近些天天子對此人很有興趣,他哪裡敢拿捏什麼。
誰知沈墨卻是直接把那個小盒子給全德塞到了懷裡:「公公可以看看,這可是扁豆味兒的酒。」
全德只好打開了一個縫隙,看了一眼。
神踏馬扁豆味兒的酒啊,箱子裡面足足放著五根金條!
他哪怕是身為天子的大管家,但在如今這個全國都窮的情況下,也很少一口氣見到這麼多錢了。
沈墨替全德把蓋子合上,語氣沉穩道:「公公,這個酒您務必收下,拿回去慢慢品鑑。」
全德點了點頭:「如此,就多謝鎮北侯惦記了。」
送走全德後,雲清月才出現,她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們有必要在全德公公身上下這麼大本錢嗎?」
沈墨卻是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有必要,而且以後還得接著送。」
他可太明白,領導身邊的大秘,到底有多重要了。
所以哪怕鎮北侯府如今確實很窮,但還是咬牙拿出了這麼大本錢來給全德。
而青鸞此時也回來了,還帶來一個好消息。
「現在的坊間,已經開始懷疑侯爺和望舒殿下是被人陷害了。」
「而且這種風向,已經愈演愈烈。」
沈墨倒是絲毫不意外現在的風向,他繼續吩咐道:「讓我們的人,不經意間把聯繫好的,真實買過我們糖的人在坊間露個面。」
「另外,要讓人發現,之前去找我們退錢的那些百姓,他們跟韓國公的莊子有聯繫。」
「記住,不要刻意揭露,要讓幾個人引導著發現,然後把話題轉移到我當初結婚,韓昭當街攔我的事情上。」
青鸞聽的嘴角直抽抽,這種引導型的,坊間最是相信了。
再加上韓昭跟沈墨的恩怨情仇,怕不是立刻會被腦補出來一部大的話本啊。
「遵命。」青鸞領命而去。
沈墨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該結束了。」
........
與此同時,刑部
在刑部尚書和侍郎的推動下,很快便比對出來了不少條京兆府報過來的案子。
「這一百多條案子,全是證據不足放人的,而且這些人有很多看名字,都跟鄭家有關。」崔硯冰老老實實的跟刑部尚書匯報了結果。
刑部尚書則是冷冷的笑了笑:「好啊,好一個京兆府尹,居然敢公然包庇罪犯,私自放人,這是不把我刑部放在眼裡啊。
今日要不是崔硯冰對比出來,他還真的不知道,原來鄭如松偷摸的包庇和釋放了這麼多人!
簡直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就在此時,又有書吏來報。
「兩位大人,太醫院,同仁堂,濟世堂的大夫們回來了。」
「快快有請。」
很快三個大夫便被迎了進來,他們先是一番客套,然後很是客觀的說出了驗屍的結果。
「回兩位大人的話,我等羞愧啊。」
三人齊齊羞愧難當的說道:
「我們根本沒有怎麼費事,按照鎮北侯的結論,我們驗證後發現,死者確實是意外死亡,跟吃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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