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怎麼不用曲轅犁?

  「今日進宮,恰好隨身帶了一瓶我們商鋪跟鎮北侯府合作,新出的香水,本宮便請皇后娘娘試了試。」雲望舒此時站出來道。

  「此物遠比世間任何香膏都要高明,各位娘娘可以試試。」

  說完,雲望舒揮了揮手,身後侍女上前,雙手捧著一個金托盤。

  托盤之上,幾隻通透瑩潤的琉璃小瓶靜靜躺著,日光落在瓶身,漾出淡淡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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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雲望舒臨時在皇后那邊找的琉璃,不然就沈墨那瓶子,怎麼賣高端價錢?

  趙貴妃瞥了一眼,嘴角不屑道:「望舒啊,你來可別被那個廢物糊弄了,什麼香水,也敢拿到皇家賞花宴上,豈能與西洋域香膏相提並論。」

  雲望舒沒有搭理趙貴妃,她身份擺在這兒,趙家也得尊重些。

  她只是取過一支潔淨玉簽,輕輕蘸取少許香水,微微俯身,輕點在剛剛發問的貴妃手腕內側。

  亭台之內眾人的目光,盡數匯聚過去。

  不過片刻,一縷清幽的桂子香氣,借著人體體溫緩緩升騰散開。

  這味道並沒有趙貴妃的香膏那般厚重,香氣淺淺,乾淨雅致。

  在場的所有女子都震驚的看著那位貴妃,心裡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雲望見氣氛到了,便開口道:「香水比香膏好一些,用的時候只需點點幾滴,貼身便自生幽香,便是盛夏酷暑,也不會悶膩黏身。」

  眾女子紛紛點頭,她們也發現了香水的好處。

  「各位娘娘可以來試試。」

  一旁幾位好奇的妃嬪聞言連忙取過一旁備好的素絹,蘸取少許一一試聞。

  片刻過後,接連響起陣陣低低的驚嘆。

  方才還滿堂瀰漫的趙貴妃的香膏,此刻反倒顯的有些庸俗了。

  趙貴妃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僵住,她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發燙。

  「皇后,嗯,這裡怎麼這麼香?」天子此時也趕了過來,聞了以後直接讚嘆了一句。

  得知事情原委後,天子很是讚賞的說了句:「此香水,確實是好物,只是不知售價......」

  他可不想再加一筆額外的開支。

  「皇兄,這些香水算是我贈與各位娘娘了,至於價錢,我暫時還沒定好,畢竟我們工坊才做出來這麼幾瓶。」雲望舒才不會現在定價呢。

  她看了沈墨的計劃書,要先把眾人的期待值拉高,然後再一點點放出,今日賞花宴的事,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傳遍整個京城貴婦圈子。


  「那好,先不說此事了,望舒,你跟朕來,幾個叔父有點事想跟你這邊商量,哦對了,皇后,今晚朕去你那邊。」

  天子帶著雲望舒走了,留下了滿臉好奇的眾女。

  皇后則是輕輕的看了一眼趙貴妃,沒有說一句話。

  這次真是多虧了沈墨,清月倒是找了個好夫婿啊。

  .......

  雲望舒跟天子來到了一處偏殿後,便見到了幾位皇室的族老。

  「望舒啊,你一直沒去燕國,但畢竟早已嫁人,這幾年打理族錢財也很辛苦。」

  「我們幾個商量著,你還是歇歇吧,這些讓我們來操心便是。」

  幾個皇室的王爺,族老說道。

  雲望舒冷冷的看著這些只知道享樂,要錢,現在卻一副為自己的好的樣子叔叔們,心裡一陣噁心。

  「各位族老,叔伯,望舒這幾年,是哪裡做的不對,不夠好嗎?」

  為首的一位族老咳嗽了一聲,這才道:「望舒啊,你看你不僅僅帳目時不時理不清楚,而且皇族產業還日漸萎縮.....」

  說白了,他們就是覺得雲望舒手裡的資產太多了,而且正好這龐大的帳目很容易出問題,自然成了藉口。

  雲望舒看了看天子:「皇兄也是這麼想嗎?」

  天子倒是沒和稀泥:「不如這樣,各位叔父,依朕看,你們和望舒各自經營和管理一部分資產,帳目。」

  「我們以一個月為期,一月之後,誰的鋪子,莊田經營的好,帳目清楚,以後便歸誰管理,如何?」

  幾個族老們倒是沒想到皇帝會這麼說,他們雖然是長輩,但也不好不給天子面子,只好低頭行禮:「我等願意,謹遵聖旨。」

  雲望舒腦海里突然想起了沈墨的臉,她原本低沉的心瞬間也鬥志滿滿。

  「好啊,皇兄,我願意試試!」

  她心裡其實還在疑惑一件事,這次彈劾和替代自己的謀劃,早不來玩晚不來,偏偏在自己幫助清月他們家時候來。

  未免也太巧了吧?

  ........

  沈墨此時也趕到了沈莊,正在藍祥學校里跟王有才聊天。

  畢竟他們學校剛剛被封了,雖然解封的很快,但到底還是收到了驚嚇。

  他的培訓第一批學員,可不能就這麼夭折了。

  「侯爺,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不然小老兒我真的就把人帶走了。」

  王有才可憐巴巴說道。


  他其實也收到了一些警告,但事已至此,他已經風投下去,自然不會輕易收手。

  他背後站著的可是皇商,自然不是特別怕。

  「好,老王啊,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了。」沈墨安慰著把老王送去了門。

  哎,創業不好干啊。

  沈墨又轉身去了學校旁邊的學堂,老莫的動作很快,半天時間就把教室收拾好了。

  「村子裡的適齡兒童,哦,也就是三歲到十六歲的孩子,一共幾人?」

  沈墨把老莫喊了過來一起視察教室。

  「這個範圍可不小,起碼有五十多個,侯爺,這些都要來學嗎,那十六歲的都能娶媳婦了。」老莫不太理解。

  沈墨卻是點了點頭:「學,起碼要基礎認字。」

  「至於先生,我已經讓一二找了,我花了大價錢,打算請三個落地的秀才來教。」

  沈墨對於教育,一向是很大方的。

  「那我知道了,侯爺,您真是變了。」老莫感慨的說了句,他是老人,對沈墨的變化感觸最深。

  沈墨撓了撓頭:「沒辦法,再不變,侯府就敗沒了。」

  他走出了教室,跟著老莫去了田間地頭。

  然後沈墨便發現了犁地的人正在田間地頭揮汗如雨。

  「怎麼用的都是老黃牛?」

  「買不起新的牛啊啊,侯爺,這還用問嗎?」老莫一臉的無語。

  「那犁怎麼這麼慢,不用曲轅犁嗎?」沈墨又問道。

  老莫這下不是無語了,是疑惑了。

  「侯爺,啥是曲轅犁,咱們莊子上一直是這個犁啊。」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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