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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我還沒洗乾淨。」

  周應淮被推得愣了一瞬,開始反思是不是剛才太嚴肅,嚇著她了。

  他從港城趕來的路上真的是被嚇壞了,懸了一路的心親眼見到她安然無恙才落下來。

  只是臉色還是本能地嚴肅,這完全是不受控的。

  

  霍希跟樓燕回哭訴的場面,他聽起來都膽戰心驚。

  樓燕回就坐在他身側,嘴巴毒得要命,可那話聽起來,就像在調情。

  周應淮反觀自己靜默得如同板磚的手機,心裡說不出的酸楚。

  他沉了沉氣,看著捂著左肩的祝禧,以為自己咬重了。

  「很疼?」周應淮問,他剛才也沒怎麼用力。

  祝禧蹙眉,不回他的話,就那麼定定地瞧著他。

  說是瞧,實則是問。

  懷疑,探究,還有不解。

  因為上午視頻通話時左肩的疼,跟此刻右肩的疼,很相似。

  她是醫生,能準確描述出痛感。

  此刻是一道求證題。

  右肩的疼等於左肩。

  那右肩被周應淮咬,就等於左肩也被他咬。

  左肩的疼是昨夜才有的。

  那就等於,周應淮昨夜。

  以此證明,周應淮這隻偷親人的鬼,昨晚就回來了。

  白天視頻還跟她裝模作樣的演戲。

  祝禧半眯著眼睛,被動防守變成主動出擊。

  「你昨晚就回來了?」

  周應淮指尖撓了撓眉心,娶了太聰明的媳婦,真是讓人又愛又更愛。

  他點頭,承認。

  「是,我回來了。」

  祝禧抿唇,磕磕巴巴,「你,你......」

  「你怎麼能偷親我!」她慫爆了。

  慫得自知,祝禧又開始胡攪蠻纏,「都偷親了,幹嘛只親肩膀。」

  她明明還有更美好的地方可以親,可以摸。

  甚至可以更羞羞。

  周應淮也沒料到她的後半句,面對祝禧的不按套路,他總是這樣接不住,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祝禧朝右偏頭,去看窗戶映襯出的相對而立的那個男人。

  兩天,兩次往返港城和荔北。

  跨越千里,和她共枕,救她於水火和俗世。


  周應淮再次上前,攥著她的手,「在樓下被保安當成小偷盤問半天,走進家門看見一隻醉貓躺在客廳。」

  「保安挺負責。」她壞笑,見到周應淮咬緊後槽牙,清亮的眸瞬間又矮下去一大半,「哦。」

  乖巧不過三秒。

  「所以,你只對醉貓的肩膀感興趣。」她又嗔怪,還晃了晃肩頭,「老娘魅力十足,你只啃翅根?」

  思路清奇的祝禧,成功把周應淮路上積攢的失落驅散。

  醉貓不知昨夜他的辛苦和隱忍,反而嗔怪他不識貨?

  周應淮盯著她頭頂的發笑了笑,右手抬高她的下巴。

  四目相對。

  他附身吻了吻她的眉心,貼在她耳畔說了句,「翅根也美味。」

  話音落,祝禧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把自己悶在周應淮懷裡,抓著他腰側的衣襟。

  周應淮把人扣在懷裡,側臉吻了吻她的發,「你睡得那麼香,不忍心打擾你。」

  祝禧在他懷裡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周應淮又笑了笑,「爛攤子交給樓燕回,咱們回家。」

  「好,回家。」

  祝禧的聲音還是悶悶的,語調確實愉悅地上揚。

  周應淮鬆開她,「能走嗎?」

  「能啊。」祝禧一個高抬腿,展示自己的實力,「周應淮,我沒受傷。」

  周應淮淺笑的眼睛瞬間嚴肅,板著臉,「外科醫生的手多珍貴,祝禧,開瓢的事交給霍希。」

  祝禧咬唇,眉毛輕揚,「霍希也怕。」

  「樓燕回不怕。」

  「那你怕?」

  「嗯,我怕。」周應淮認真地,「禧姐,我很怕,怕影響你當院長,怕你最需要人的時候,我不在。」

  「你不是讓令儀來了?」她踮腳在他唇上貼了貼,「令儀可颯了!」

  周應淮回應她的吻,淺嘗輒止地親吻,「那我也怕。」

  祝禧心頭一暖,水草已經茂盛地快到落籽,「我知道了,以後不衝動了。」

  周應淮牽著她的手往外走,穿過派出所長長的明亮的走廊,走到院內,上了車。

  開車的男人吹了聲口哨,邊開車邊打趣道,「打飛的上班,辛苦了!」

  祝禧不認識開車的人,先看了眼身側的周應淮。

  周應淮不理會司機的話,抬手升起中間的隔板。


  徐徐上升的幾秒里,開車的藍旗又道,「誒,我還沒給嫂子......」

  問好的話被升起的隔板吞沒,祝禧還是聽見了。

  她抓著周應淮的手腕,「他是,藍旗?」

  周應淮把人扣在懷裡,反手拍了拍她的臉,「不重要。」

  「他是你妹夫?」

  「嗯,」周應淮吻了吻她的眼睛,「所以說,不重要。」

  祝禧鼓著臉頰,哦了好長一聲。

  這樣小孩子氣的周應淮,她還是第一次見。

  兩人靠在一起,十指交握。

  「周應淮,霍希說,港城的活動對你們很重要。」

  周應淮胳膊收緊,又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不重要。」

  祝禧貼在他頸窩,笑眼彎彎,有些感動。

  「那到底什麼重要?」她明知故問。

  「你最重要!」周應淮貼著她的額,拇指摩挲著她的,「明天去達州集團名下的醫院做個全身體檢。」

  祝禧蹭地一聲坐起,為此還被周應淮拽掉幾根頭髮。

  「周應淮!」

  周應淮嘆著氣又把炸毛的人扣在懷裡,「不體檢我不放心,萬一傷著哪兒......」

  祝禧抬手捏著他絮絮叨叨的嘴,手動閉麥,「我自己就是醫生!」

  杏眸含水,鎖著自己的命脈源泉,紅唇微張,控訴道,「我是打架了,可我有分寸。」

  祝禧沒笨到,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冒險。

  周應淮本就是想嚇嚇她,讓她以後別這麼衝動。

  遇到不公的,哪裡需要她親自動手。

  聽她這麼說,周應淮便順口一提,「以後我出差或者我不在,你要去秦淮源,我派人跟著你。」

  在祝禧開口前,他一錘定音,「遠遠跟著,不會影響你在秦淮源大玩特玩。」

  祝禧飛揚的眉眼失了光彩,「好。」

  周應淮乾脆把人抱坐在腿上,腰肢細軟,肩頭細膩,「禧姐,你就當心疼心疼我。嗯?」

  「好,心疼你。」

  祝禧雙手捧著他的臉,星眸靈動,赤誠大膽,「那今晚去浣溪沙好不好?」

  周應淮:「我還沒洗乾淨。」

  祝禧撇嘴壞笑,軟腰微塌,「一起洗。」

  「巧了,我也沒洗乾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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