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那我想你怎麼辦?」
「你想做嗎?」
周應淮又被祝禧輕輕鬆鬆拉進包圍圈。
往外突擊,沒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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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內壓縮,再無空間。
祝禧清淺的呼吸就在他鎖骨下方稍稍靠下的位置,她沒動,卻像在周應淮心裡走了千萬遍。
周應淮親了親她的顱頂,想還是不想的話,他在這會兒說出來,都像個畜生。
還是個無能的畜生。
抱著他胳膊的人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那清淺的呼吸仿佛已經透過皮膚,鑽進心臟。
他耳畔似有鼓點奏樂,賣力演出,力竭嘶吼。
「你不困?」周應淮終於想到了合適的詞彙來打破現在的僵局。
祝禧在黑暗裡笑了笑,仍舊閉著眼睛,「困。」
她又笑,決定不再逗他。
「我睡了,周應淮。」
周應淮沉沉地嗯了一聲,胸腔微微起伏,「睡吧,晚安。」
祝禧回了句,「晚安。」
宿舍幽靜,窗外黑色漫漫。
幾乎沒過多久,祝禧就沉入夢鄉。
抱著周應淮的胳膊鬆了力道,周應淮得空,把自己的手從被子裡拿出來。
軟香在懷,他不是聖人,也實在做不到毫無波瀾。
等祝禧真的睡下,他才敢放肆自己的欲望填滿這間宿舍,讓欲望盡情飛揚。
他身體微動,幾次想翻身下床,都未能成功。
睡著的祝禧像在他身上安了雷達似的,他一動,她就跟著動。
到後來,周應淮只有不到一半的身體躺在床上,另一半則懸浮在空。
周應淮放棄了。
他擁著她往裡挪了挪,平躺變側躺。
祝禧咂了咂嘴,嗯了一聲又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
「哎呀,你別動,硌的慌。」
周應淮分不出她是不是在說夢話,只能掌心在她背後輕輕拍了幾下,以示安撫。
鼻下清香幽淺,周應淮輕拍不停,在心中默念了無數遍清規戒律。
一夜安眠。
祝禧醒來時周應淮還是不字啊,她也依舊溜著床邊,手腳都耷拉在空氣里。
她醒了幾分鐘,慢慢把起床氣驅散。
又打著哈欠坐起來,背抵著牆,愣愣地發呆。
也不算發呆,她的視線在宿舍里轉了一圈,看到窗台和書桌上的花已經換了。
還是綠玫瑰,比昨晚鮮艷。
祝禧眯了眯眼睛,這才看清花瓣上晶瑩的露水。
她掀背下床,光著腳走到窗邊確認。
果然,綠玫瑰的花瓣上,掛著一條鑽石明亮耀眼的手鍊。
是她賣掉的給祝賀匯款的那條。
不知何時被周應淮贖了回來。
又不知何時被他掛在了綠玫瑰上。
彩色鑽石在晨起稀薄的光影里,美麗朦朧,遺世獨立。
她拿起,纏在手腕間,沒把搭扣扣上,只是虛虛地比劃了一圈。
「怎麼不穿鞋?」外出的周應淮回來,第一眼就看到她光著的腳,「夜裡空調開了一夜,地板涼。」
幾個小時的睡眠,周應淮勉強睡了兩個小時。
窗外剛蒙蒙亮,他的生物鐘就準時叫醒了他。
祝禧還在他懷裡,只是沒有睡前那麼親密。
周應淮記得,夜裡幾次他不知怎麼地壓住了她的頭髮,沒來由地又惹了睡著的人痛呼。
溫存和折磨互相成就,堂堂達州集團的總裁,小心翼翼翻身下床。
一隻腳沒穿好鞋,半隻腳底踩著地板。
那一瞬間,周應淮都覺得寒涼。
他都覺得冷,更何況她。
周應淮放下早餐,彎腰撿起她在床下的拖鞋,蹲下。
握著她的腳踝,手心在她腳底抹了一把,果然是涼的。
他嘆息,「早知道我直接帶你手腕上好了。」
幫她穿好鞋,周應淮站起。
兩人身體幾乎相貼,周應淮繼續道,「我知道你強壯如牛,可是禧姐,我老了。」
祝禧被逗笑了,直接脫了鞋,光腳踩在他的鞋面上。
周應淮大掌順勢控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方便她站得更穩。
祝禧膽大,沒有黑夜的外衣,她的狡黠和對周應淮的挑逗全在明面上。
「是有點老了。」她故意道,「那你有特別想去的廣場或者公園嗎?」
周應淮寵溺挑眉,懊惱極了,「好像,沒有。」
祝禧彈了彈舌頭,踮起腳尖,雙手捏著他的耳朵,「那你可得趁年輕多選幾個地方。」
她壞笑,「這樣我才能推著不能動的你,去跳廣場舞。」
這個梗很爛,快爛大街了。
周令儀跟藍旗吵架的時候,也會把這話掛嘴邊。
甚至還詛咒藍旗左手7右手8,雙腳外歪畫圈花。
不僅如此,周令儀還說讓藍旗大冬天坐在風口吹風。
周應淮第一次還問周令儀為什麼要選在風口。
藍旗悻悻道,「為了讓我時刻清醒!」
周應淮還是沒懂。
藍旗繼續苦道,「清醒地看她跟別的男人跳舞。還是貼面熱舞!」
對於周令儀和藍旗,周應淮雖然一直不看好,甚至攛掇倆人離婚。
但他也知道,周令儀離不開藍旗,她愛他,是從小的喜歡,是青梅竹馬相伴長成的愛。
腳背的重量愈發清晰,他輕鬆把人抱起,「放心。我不能動的時候,一定跟給你安排好備胎。」
祝禧圈著他的脖頸,欣然接受了周應淮這份慷慨大方的善良,「哥哥,你真好~」
一句嗲嗲的哥哥,又差點晃了周應淮的眼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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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是老宅送來的。
花樣很多,應有盡有。
祝禧受寵若驚,「其實吃食堂也可以。」
周應淮淡淡一笑,「我不累。」
「沒說你累!」祝禧嗔怪,又變成逗貓逗狗的惡人,「可我累。」
說著,還揉了揉後腰。
周應淮的視線立馬追了過去,大掌貼在她腰後揉了揉,「好點沒?」
祝禧拂掉他的手,在他嘴裡塞了個小包子。
「吃你的吧!」
周應淮愣了一瞬,咬了口包子,把剩下的放在碟子裡。
「禧姐,我沒幾天了。」
祝禧蹙眉,「什麼?」
「我得出差。」
兩人甜蜜了好幾日,除了各自忙工作外,一直黏黏糊糊地在一起。
祝禧口是心非,早就沒了初相識那會兒周應淮頻頻登門的反感。
忽地聽到周應淮這麼說,心裡竟有了幾分酸楚和不舍。
「哦。」她抬眼湊近,「去多久?」
「三四天。」
「那我想你怎麼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