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禧姐,我是第一次!」
周應淮一頭霧水,英俊的眉宇間卻是跟她同樣幸福的笑意。
祝禧被他抓著的手帶到他腰後,兩人貼的更近。
近到周應淮能在她眼底看到自己的笑。
「你的男人。」他重複了一句,「對,是你的男人。禧姐,我厲害嗎?」
祝禧假裝聽不懂,「厲害?厲害什麼?哪裡厲害?」
她故意的,「在醫院你一點也不厲害。」
周應淮被她惹笑,無奈嘆了口氣,貼在她側腰的手輕輕用力,又把人往懷裡帶了帶,頭略低了些。
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上揚的唇瓣擦著她的臉頰來到耳畔。
他也故意,聲音曖昧地能拉出絲絲縷縷的細膩,似貼非貼地蹭著她的耳廓,微微的氣息掀起一陣熱浪和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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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
沒等他把話說完,祝禧一個跳腳外加後撤步,脫離他的懷抱和掌控。
重獲自由,她壞笑,「哎呀,差點忘了,我是回來拿藥的。」
周應淮的笑一瞬僵硬,關切的視線快速在她身上審視一圈。
氣氛瞬間變得過分緊張,「怎麼了?」
祝禧不以為然地越過他繼續往宿舍走,「哎呀,不是我。」
一句話沒講完,腕子又被周應淮拽了去。
見他眸色擔憂,又很緊張,祝禧的心裡跟被貓抓了一下似的。
酥麻的癢意漫開,猝不及防地悸動洶湧而起。
這種被人珍惜的滋味,實在太好了些。
祝禧沉浸在這樣不是敷衍、不是客套、全是溫柔地攻勢里,定了定神。
「真不是我。」她笑,反握起周應淮的手,十指交握,很是親密。
彼時,安全感是相互的。
「周應淮,我這樣子強壯如牛的人,,像是會生病的麼?」
周應淮似信非信,幾乎是被她帶著往前走。
「新來一個小護士痛經,又對一般的藥物過敏。」她說著,又怕周應淮聽不懂,「你知道痛經是可以吃藥的吧?」
周應淮:「嗯。」
祝禧長舒,「哎,大多男人都對痛經吃藥有偏見。」
她瞧他,一臉正經地科普,「痛經給身體帶來的傷害,遠比止疼藥來的嚴重。」
「所以,你可以告訴你身邊的男性,尊重痛經,吃藥自由!」
周應淮連連點頭,這些他都是知道的。
周令儀初潮後的那兩年,痛經也很嚴重。
家庭醫生也說過跟祝禧一樣的話。
宿舍很快就到,祝禧鬆開周應淮的手,去開門找藥。
周應淮垂眸看了眼自己落空的胳膊,眉梢一揚,看她翻箱倒櫃地一陣亂翻。
他笑了笑,抬步走進宿舍。
「你歇著,我來找。」
祝禧詫異地盯著他看,「你知道在哪兒嗎?」
周應淮指腹輕輕貼著她撞紅的額頭,替她拂拭掉一切不好,「我親手放的,你猜我知不知道?」
「禧姐,你的內衣褲我都知道在哪兒。」
祝禧臉頰緋紅,哼了一聲,眸色張揚,下巴傲嬌,「那你真厲害。」
周應淮精準地從柜子中間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打開之後攤在她眼前,「我是厲害。」
祝禧挑眉,「多厲害?」
她追問,「呼風喚雨?指鹿為馬?還是......」
知道人內衣褲放在哪兒。
周應淮俯身,吻上她故意叫囂的唇。
祝禧猝不及防,微張的唇給了他可乘之機。
兩人的柔軟在你進我退的打架,沒一會兒,祝禧就落了下風。
好在,周應淮沒打算跟她糾纏太久。
唇瓣分離,祝禧鼓了鼓臉頰,紅了半邊臉,「怎麼說親就親啊。」
周應淮抬手揉了揉她的發,「自己老婆,想親就親。」
祝禧:這人又來。
周應淮滿眼柔情和笑意,「好啦,你歇著,我去送。」
祝禧被親的愣愣的,想著自己可以少跑一趟,也樂得輕鬆。
周應淮拿著一盒藥離開,臨走前還指了指冰箱,「有洗好的草莓和切好的西瓜。」
-
祝禧脫了白大褂,洗完手站在窗前搓護手霜。
餘光瞥到拉開的抽屜,忽地就笑了。
她笑的很好看,笑意直達心底,順著四肢流向四肢。
周應淮啊,人真好。
她吃著洗好的草莓,口腔全是甜蜜和幸福而不自知的繾綣。
現在的祝禧,情感充沛,內心豐盈,憧憬一切未來的美好。
她笑。
悶聲自滿的笑慢慢變成熱情的音浪,等祝禧笑夠了,她單手托著果盒看了眼窗外。
綠意蓬勃,熱情不減。
怎麼就是不一樣呢。
跟蘇待青的校園戀愛,也沒像現在這樣。
千絲萬縷地纏繞,拎不起又放不下。
她沉浸在這種喜從天降的甜蜜里,直到周應淮回來。
身高腿長,容貌清雋。
只站在那裡,就足以讓祝禧移不開眼睛。
周應淮在門口洗手,同樣又移不開眼睛的盯著她,「這批草莓口感怎麼樣?」
祝禧垂眸,捏起一顆,「還行吧。」
聽她說還行,周應淮快快洗完手,疑問道,「只是還行嗎?」
祝禧其實並沒有品嘗出什麼味道來,擁有周應淮的喜悅侵奪了她的味蕾。
還行是隨口說的。
沒想到周應淮會這麼在意。
「你沒吃?」她慣會倒打一耙地反問,「我吃起來就是還行啊。」
周應淮捏起一顆嘗了嘗,咂摸出味道來才說,「爸媽和令儀都嘗過,他們都說口感比之前的要好很多。」
祝禧偷笑,「那我再吃一個,再細品品。」
「不用。」周應淮又在她側臉親了親,遷就著她的視線,「我讓人再研究新的品種。」
祝禧咬唇後撤,跟他的唇和灼熱的眸光拉開距離。
「你別這樣。」她被周應淮的直球告白激成了內斂著,明明她也是奔放的。
周應淮被她的侷促逗笑,身體站直,跟她拉開些許距離,「禧姐,你得理解我。」
「理解你什麼?」
「第一次談戀愛。」
祝禧蹙眉,「我也就比你多一次而已。」
而且她對蘇待青,也從未這樣遷就過。
周應淮鎖著她的視線搖頭,看起來有些還有些委屈。
祝禧沒來由地心跳加速。
偏巧從他們回到宿舍後,一直在忙著打情罵俏,說了很多黏黏糊糊的話。
根本沒人去開燈。
偏巧,宿舍的門被最後進來的周應淮漏出了一條十幾厘米的縫。
走廊熾白的光照進來一些,光明和晦暗交匯,直白的表達混著含蓄濃烈的愛意,把交接處被暈染成淺淡的白灰。
時而柔和,時而明媚。
他們的來時路,一點點被照亮。
隔著周應淮寬闊安全感十足的肩膀,聽到他低聲真切道,「禧姐,我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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