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世間一切皆有定數

  「殿下，您跟這老頭廢什麼話，要屬下說，咱們直接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不怕他不就範。」

  「如果這老頭不怕死，咱們就用江南他女兒一家人威脅他。」

  「殿下有所不知，他女兒一家人自從去江南，還是在裴家的庇護下。」

  「裴家那可是王妃的娘家，也就是說，他女兒一家人的小命，都在殿下手裡捏著。」

  回府的路上，周彪忍不住給秦厲支招。

  要他說，這些年秦厲著實改變不少，變得實在是太仁慈了，早就沒有以前的狠厲和做事不擇手段。

  要不然，皇甫嵩早就是太子府的一份子。

  哪用得著現在，隔一段時間秦厲都要親自來一趟。

  秦厲偏頭看了他一眼，嘆了一聲，忍不住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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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個屁！咱們大周就剩下這麼點老臣種子。」

  「都被孤糟蹋了，孤還算是個人嗎！」

  「老臣種子？」

  周彪撓撓頭，很是不解，「殿下，趙觀文趙觀禮也算是老臣吧。」

  「今天朝會上，你對他們可是一點都沒有客氣，不僅沒有客氣，還拳打腳踢，您怎麼還區別對待上了。」

  聞言，秦厲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噎死。

  他沒好氣白了周彪一眼，罵道：「閉嘴吧，跟你說話真費勁。」

  「總之，你只需要知道，咱們不能那麼對皇甫嵩。」

  「至於趙觀文和趙觀禮，死了都不可惜，那就是兩個佞臣！」

  「待孤登基，第一個就是殺了他們兩個，他們就是大周的費仲尤渾！」

  「殿下，費仲尤渾是誰？」周彪趕緊問道。

  「閉嘴，讓你說話你再說話……」

  ……

  七日後。

  出征的大軍已經在城外整裝待發。

  而秦厲在自己的府里稍微耽擱了一會兒。

  「真的不一起去嗎？」

  「此次攻打佛國，必會路過江南。」

  「這麼多年沒有回去了，你不想回家看一眼？」

  裴青鸞在給秦厲收拾行囊。

  蕭雪兒在給秦厲系身上鎧甲的時候。

  秦厲忍不住問裴青鸞道。

  昨夜，秦厲玩了一出一龍戲二鳳。

  今早起來的時候，二女臉上的紅潤神色都未消褪。

  聽聞，裴青鸞收拾行囊的手頓了一下，輕輕搖搖頭。

  「我就不回去了，再說，那裡也不是我的家，這裡才是。」

  自從裴青鸞的娘死後，裴青鸞就沒有把江南的那個裴家當成自己家了。

  雖然心中還親近裴家，但那是因為血脈相連，那裡早就已經沒有值得裴青鸞回去的人了。

  回去幹什麼呢？去看望一下二叔裴雲鶴，還是去看望一下親爹李扶搖？裴青鸞都不想回去，還不如待在京城。

  「殿下，裴姐姐心意已定，您就別勸裴姐姐跟您一起去江南了，要不，殿下把雪兒帶上吧，雪兒倒是想去江南一趟，雪兒保證不給殿下添麻煩。」

  幫秦厲系身上盔甲的時候，蕭雪兒睜大自己的眼睛，無比期待地問道。

  「你就算了。」

  秦厲道。

  裴青鸞把行囊裝好，走了過來，輕笑道：「對，你就算了，誰不知你蕭雪兒去江南的真實目的，不過是想日夜纏著殿下。」

  「殿下此行是去攻打佛國的，你夜夜都想要爬上殿下的床，殿下還怎麼專心攻打佛國，哪還有力氣攻打佛國？」

  蕭雪兒臉一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不能怪她，實在是她愛秦厲愛慘了，一刻鐘都不想分開。

  此去江南，短則幾個月，長則幾年。

  一想到這麼長時間都見不著秦厲。

  蕭雪兒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一個人度過這漫漫難熬的長夜。

  總不能和府里的其他女人……

  就算她願意，裴青鸞也不願意。

  「好了，殿下快走吧，別誤了時辰！」

  「嗯。」

  出府以後，秦厲直接帶人翻身上馬，直奔城外的大軍軍陣。

  大軍前，秦厲簡單發表幾句講話，就下令大軍開拔。

  大軍開拔後，秦厲捨棄戰馬，登上一輛馬車。

  這並非他懶惰，而是他有些話要和馬車裡的人談談。

  馬車裡，有兩個人，秦厲進來前，兩人正在談話。

  一人是此次出征佛國的大軍先鋒，七皇子秦風。

  另外一位，則是佛國的宗師，聞智法師。

  三年前，四大宗師齊聚，要當街殺了秦厲。

  被秦厲用計，直接摧殺兩位。

  剩下兩位，秦厲沒殺，也不能殺！

  真要把四大宗師都弄死在大周京城。

  三年前，兩國就該向大周宣戰。

  秦厲沒殺聞智法師和烏大，而是把二人「囚禁」在大周京城。

  今日，便是釋放二人的日子。

  聞智法師，由他親自送到佛國。

  烏大，則是由蘇塵北上送去北莽。

  「你們兩個，談什麼呢？」

  秦厲一進來，就問道。

  秦風告狀似的說道：「大哥，三年時間，法師沒有一點改變。」

  「你剛才沒來的時候，法師對我說，要我加入佛門。」

  「你怎麼說？」秦厲好笑似的問道。

  秦風說道：「我當然不同意，我七皇子當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去當和尚？我又沒有病。」

  秦厲點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兄弟二人，一起看向聞智法師，讓他給個解釋。

  「阿彌陀佛！」

  三年時間不見，聞智法師竟然顯得更年輕幾分，說明沒有遭受虐待。

  他說道：「兩位施主，我佛慈悲，願渡兩位施主。」

  「渡我們幹什麼？先不說我大哥，我秦風乃是大周堂堂七皇子，吃香的喝辣的，生活樂無邊，加入你們佛門有什麼好處？不僅不能吃肉，還不讓碰女人，日子還有什麼樂趣？」

  秦風又說道：「再說我大哥，早晚有一日，是要當大周皇帝的，當和尚比當皇帝好？」

  聞智法師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施主，你們現在所享受和經歷的，都是虛妄，人不可貪圖享受，死後不可去往西方極樂世界。」

  「活著的時候不能享受，死了去享受嗎？」

  秦風被氣笑了，「死了，人還知道什麼？兩眼一閉腿一蹬，什麼都不知道了。」

  見聞智法師還要講他那一套佛法，秦厲打斷他：

  「法師，聽孤說。」

  「你信你的佛法，我們兄弟倆不信。」

  「就算你把嘴皮子磨破，我們兄弟倆也不信，更不會剃髮為僧，加入佛門。」

  「所以，法師還是去找其他有緣人，看他們願不願意加入佛門。」

  「現在，孤要說的是。」

  「此次，孤會放法師回去，法師能不能保證，不會參軍對抗我大周大軍？」

  此言一出，聞智法師沒什麼反應，倒是秦風瞪圓眼睛驚呆了。

  有句話他不敢說，那就是大哥你的腦子壞掉了吧。

  現在把聞智法師放回去，這都是行的什麼昏招。

  聞智法師可是宗師高手，把他放回去，佛陀的嘴都要笑裂開。

  這無疑是給他們攻打大周增加難度。

  看出秦風的意思，秦厲用眼神示意他先別說話。

  「法師，你什麼意思。」

  秦厲問道。

  聞智法師想了想，說道：「世間一切皆有定數。」

  「好，有法師這句話，孤就放心多了。」

  得到聞智法師的回答，秦厲不再多做停留，起身離開車廂。

  秦風看了聞智法師一夜，也離開了車廂。

  外面，太陽出來，驅散冬日的嚴寒。

  秦風追上去問道：「大哥，老禿驢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老禿驢，那可是世間有名的法師，信徒無數。」

  秦風真想罵娘，三年前，也不知道是誰，一口一個老禿驢叫著。

  怎麼現在，就稱呼法師了。

  不過這些話，他還是不敢說出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