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兩個先鋒
砰！
秦厲拍桌子發出的聲響，把兩人都鎮住了。
如果是別人，他們理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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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就不用說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這三年時間，雖然收斂不少，但還是什麼都不怕。
至於秦風，這些年連玄帝都敢頂撞兩句，就不怕。
可誰讓拍桌子的是秦厲，他們都得停下手，互相鬆開對方，拉開距離。
秦厲一個不高興，不讓他們去打仗怎麼辦。
「殿下，息怒息怒，您怎麼安排，我們怎麼做。」蘇塵說道。
其實，他一點都不擔心他不能當先鋒。
論起戰力，秦風絕對打不過他。
論起腦子，秦風只比他強出一丟丟，微乎可以不計。
可此次出征佛國，又不是他和秦風兩個人，秦厲也會親自去。
秦風的腦子再好用，能用秦厲好用？
所以，先鋒的首要因素不是腦子，而是戰力。
要知道，佛國那群和尚別動沒用，就是硬！
就像茅廁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他只需要在秦厲指揮下，指哪打哪就行。
「對對對，大哥，您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做。」秦風趕緊附和。
說話的時候，秦風又故意看了蘇塵一眼。
聽聽，兩人的稱呼都不一樣。
他喊秦厲是大哥，而蘇塵只能喊殿下。
他就不相信，秦厲會把先鋒之位給蘇塵一個外人。
二人明爭暗鬥，秦厲都看在眼裡，不過他並不氣惱。
為先鋒之位明爭暗鬥，他巴不得，總好過兩人都不敢當這個先鋒。
「咳咳。」
秦厲故意咳嗽一聲，就要宣布先鋒是誰。
秦風和蘇塵二人趕緊看向秦厲。
兩人都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甚至連感謝的話都在心裡想好了。
「那孤就封你們兩個都為先鋒！」
話音落下，秦風和蘇塵都是一愣。
二人沒忍住對視一眼。
互相看了看後。
最後都看向秦厲。
「大哥，你剛才不是說，只能有一個先鋒嗎？」
秦風忍不住開口問道。
兩人都是先鋒，豈不是亂了套。
為了顧全大局，他或許會讓著蘇塵。
但這個決定，實在是有些不妥。
「對啊殿下，如果我們兩個都是先鋒，底下的人，該聽誰的？」蘇塵也問道。
秦厲看著兩人，微微笑著，反問道：「怎麼，你們兩個都不想當這個先鋒？」
兩人異口同聲，「想！」
「這不就得了。」
秦厲說道。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秦厲說道：「把你們兩個分開就行。」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兩人，都為先鋒，不過一人隨孤南下，一人北上！」
「北上幹什麼？」問這個問題的是蘇塵。
秦風聽見了，忍不住說道：「就你這個腦子，還跟我搶先鋒？」
他解釋道：「咱們大周在南邊和佛國開打，北莽一定會摻和一腳，也就是說，這一次，咱們大周兩線開戰，要同時應對兩國！」
這一次，大周和佛國開打，誰也不敢肯定，北莽會不會摻和一腳。
不過看秦厲的意思，秦厲認定北莽一定會摻和。
「那行，我要隨殿下南下！」蘇塵說道。
他之所以要南下，有自己的小心思。
因為大周和佛國之間一定會打仗，他隨秦厲南下一定有仗打。
北上去北境就不一定了，萬一北莽不摻和，他就是白跑一趟。
「不，你去北境，秦風隨孤南下！」
秦厲說道。
這個決定，他早就做好了，不可改變。
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安排，時間會證明秦厲是對的。
……
此時此刻。
御書房內，玄帝正在大發雷霆。
三年時間不見，玄帝顯得愈發蒼老，頭髮全白了，雙眼更加渾濁。
離得近些，還能聞見用香囊怎麼也掩蓋不住的老人味。
這要是讓敢說實話的大夫來看，都要斷定玄帝沒幾年可活了。
可惜，宮裡的御醫沒一個敢說實話，一個個的，都說玄帝最少活到一百歲！
玄帝憤怒，是因為今日超朝會上，太子一黨，強行促成與佛國開戰一事。
這不是公然打他的臉嗎。
誰都知道，他是金光寺的忠實信徒。
每個月都要召寺里的法師進宮給他講經。
可秦厲呢，明知如此，還要和佛國開戰。
今日的朝會上，趙氏兄弟不同意，還被秦厲揍得鼻青臉腫。
現在還哎呦哎呦的，御醫正在給他們上藥。
「陛下，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朝堂之上，公然毆打朝臣，罪不可恕！」
「陛下……哎呦，你輕點，你個庸醫……」
趙氏兄弟連連喊疼，臉腫的更高了。
「陛下，臣倒是覺得，此番我大周與佛國開戰，利大於弊。」
正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屋裡的大臣們，包括玄帝，一起看向說話的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都現在了，還有人敢唱反調，這人怕不是秦厲派過來的臥底。
「皇甫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就是！皇甫嵩，你把話說清楚，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兄弟二人今天的打白挨了？太子打的好？！！」
趙氏兄弟鼻子都快氣歪了，忍不住站起來說道。
皇甫嵩不卑不亢，對著玄帝拱手說道：「陛下，臣依舊覺得，太子殿下是對的！」
玄帝黑著一張臉，慢慢地從巨大的龍案後繞出，徑直來到皇甫嵩面前。
大臣們看著這一幕，紛紛不說話。
皇甫嵩也真是的，仗著自己資歷高，敢公然去觸玄帝的霉頭，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而趙氏兄弟對視一眼，暗喜不已。
「皇甫嵩，你剛才說什麼？朕沒有聽清楚。」玄帝沉著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
所有人都知道玄帝很憤怒，皇甫嵩的最佳選擇就是趕緊跪下認錯。
可是皇甫嵩沒有，他迎著玄帝的怒火，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玄帝勃然大怒，指著皇甫嵩的鼻子罵道：
「朕如此信任和重用你，你就是這麼對朕的？說！太子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樣背叛朕。」
皇甫嵩十分平靜地說道：「沒有，太子沒有給臣任何好處。」
「沒有？」
玄帝氣笑了，「皇甫嵩啊皇甫嵩，虧朕把你當成自己人，可是你……不是，不對，這三年你和太子走得愈發近，說，你什麼時候投靠的他？」
皇甫嵩再次重複：「臣沒有投靠太子，太子沒有給臣任何好處，臣只是就事論事。」
「好一個就事論事！」
玄帝猛然提高聲音，怒斥道，「朕看你的尚書是不想幹了，說，是不是不想幹了？」
眼見玄帝在氣頭上，下一刻就要撤了皇甫嵩的兵部尚書之位
幾個大臣紛紛上前相勸，讓皇甫嵩低頭。
丟了官職，實在是不值得！
可皇甫嵩卻反問道：「陛下為何如此看不慣太子，看不慣太子所做的決定，哪怕這個決定是對的！」
玄帝沒有想到皇甫嵩竟然敢反問他。
趙氏兄弟見狀，趕緊出來表現自己，怒斥皇甫嵩：
「皇甫嵩，你大膽！身為臣子，你怎敢如此對陛下說話，你是不是想造反？！」
「造反？」皇甫嵩氣笑了，「造反的不是我皇甫嵩，而是你們兩個佞臣！你們只會說好聽的蒙蔽陛下！」
「你說誰是佞臣？」兩人都有些破防。
「說的就是你們！」皇甫嵩瞪眼不已。
兩人擼起袖子，就要和皇甫嵩干一架。
皇甫嵩絲毫不懼，沒等二人動手，就猛地伸出腳，砰砰兩聲，將兩人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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