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方淵入宋府
「好,既然回來了,就好好歇歇,方淵那裡,暫時不用你去盯了!」
秦厲伸出手,拍了拍蘇塵的肩膀。
曾幾何時,秦厲還想搞死蘇塵來著。
因為這小子不但是主角,還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想法變了,因為秦厲發現蘇塵這小子可比秦風和方淵省油多了,用得好了,可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
就說這一次讓他盯著方淵吧,一路都沒出什麼岔子,任務圓滿完成了。
「多謝殿下。」
蘇塵對著秦厲抱抱拳,表示感謝。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蘇塵退下去後,秦厲叫來周彪,吩咐道:
「收拾一下,孤要去宋府一趟。」
周彪伸手撓撓後腦勺,不解道:「殿下要見宋姑娘,屬下派人去知會一聲就行,殿下何必親自前去?」
不怪周彪這麼問,實在是這幾個月都是這麼幹的,全都是宋淺來太子府見的秦厲,宋府的門,秦厲一次都沒有踏進去過,怎麼今日好端端的就要去宋府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跟你說,你也不明白,行了,快去準備一下吧。」
「是。」
……
直到日暮。
秦厲才吃飽喝足,揉著酸軟的腰根,大搖大擺地離開宋府。
宋淺哆嗦著雙腿,親自在大門口相送。
送走秦厲後,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宋府大門口斜對面一處賣餛飩的小鋪子裡。
那裡,背對著宋府大門口,坐著一個身穿僧衣的僧人。
看了幾眼,宋淺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府了。
天黑之後,丫鬟秀兒打來一桶熱水,幫助宋淺在浴桶里沐浴。
看著宋淺身上的「傷痕」,秀兒忍不住抱怨說道:「小姐,殿下是不是有什麼癖好,怎麼能這麼對你?你該有多疼啊!」
宋淺卻微微笑著說道:「你不懂,等你嫁人之後就懂了,這些傷,一點都不疼,而且還很舒服。」
舒服?
秀兒蹙起自己的小眉頭,怎麼想也想不通。
秦厲來了一趟,宋淺就遍體鱗傷,有的地方都快出血了,有的地方還是用牙咬的,宋淺竟然還說舒服?
「行了,這裡不用你伺候了,出去前,記得把窗戶打開透透氣。」
宋淺吩咐道。
「是。」
丫鬟秀兒行了一禮後,慢慢退出屋子,臨走前特意打開了窗戶。
秀兒退出去後,宋淺就閉上眼睛,仰面躺在浴桶里,享受著熱水給她身體帶來的暖意。
不一會,屋子裡突然有了其他動靜,是從那扇打開的窗戶處發出的。
踏踏!
有人從窗戶跳了進來,宋淺聽見了,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笑了笑。
按理說,她應該大喊才對,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
來人繞過花鳥屏風,來到宋淺對面,從他這個角度看,只能看見宋淺的臉,宋淺的身體全部藏在水面花瓣之下。
看見宋淺,來人顯得十分激動,眼眶情不自禁濕潤了起來。
「淺兒,你還好嗎?」
來人張張嘴,喉嚨里終於發出聲音。
宋淺這才睜開眼睛,打量著來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剃髮為僧的方淵。
如今他穿著僧衣,留著板寸,倒是比以前顯得更乾淨利落。
「你來幹什麼。」
宋淺冷冷淡淡的說道。
並沒有因為夫妻二人重逢而有所激動。
「淺兒,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也不想委身於秦厲那個惡賊,對不對?」
方淵忍不住上前一步。
「站住!」
宋淺冷冷呵斥道。
方淵果然站著不動了。
他向來聽宋淺的話。
要不然,也不會成婚多年,二人還沒有圓房,便宜秦厲拿了一血。
「淺兒……」
方淵還想說話。
但被宋淺呵斥:「閉嘴,淺兒也是你能叫的。」
方淵解釋道:「淺兒,你聽我解釋,當初在邊關,我被奸人陷害,犯下殺頭的大罪,怕連累宋府,才沒敢現身,不過,秀兒是我救的,我還記得嗎!」
當日,三皇子準備欺辱宋淺,秀兒也被三皇子的護衛拖入巷子裡準備施暴,是方淵暗中出手,救下了秀兒。
「怕連累宋府?」
宋淺氣笑了,「你已經連累了,要不是你在邊關乾的那些蠢事,三皇子怎麼敢對宋府和我下手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方淵垂下向來高昂的頭顱。
「不用你說對不起,你滾吧,別讓人看見你來過,要不然說不清。」
宋淺冷冷下了逐客令,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方淵這張令人厭惡的嘴臉。
方淵沒有走,而是抬起頭,擦了擦眼淚。
他看向宋淺說道:「淺兒,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愛你!」
聽見這話,宋淺只覺反胃,「愛我?你拿什麼愛我,看你這身打扮,不是當了和尚嗎?佛家講究斷絕七情六慾,你還怎麼愛我。」
「我,我可以還俗的。」方淵趕緊解釋道。
他之所以剃髮出家,當了和尚,不過是為了修煉佛家的秘法,壓制自己的心魔。
要不然,他早就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如今,修行了佛法,他已經能很好地壓制住心魔。
不過為了宋淺,他可以不當這個和尚,他壓根也沒想當和尚。
「還是算了吧。」宋淺說道,「你繼續當你的和尚,日後,你方淵與我宋家毫無關係,你我就當做不認識,對你好,對我也好。」
要斷就斷乾淨,宋淺實在是不想再和方淵有任何關係,要不然死的就是宋家。
「淺兒,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方淵差點給宋淺跪下。
宋淺表情決絕無比,甚至重新閉上了雙眼。
方淵說道:「淺兒,是不是秦厲那個惡賊逼你這麼做的,你不要怕他,我回來了。」
「到底誰是惡賊,」宋淺說道,「我最絕望的時候是他幫的我,那時候你在哪裡?」
方淵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行了,你快走吧,難不成還想用強逼我答應你不可?」
方淵趕緊說道:「我、我不敢,我這就走,你不要生氣。」
說完,方淵從哪兒來的就要從哪離開,只是離開的時候一步三回頭,滿臉的不舍。
身為宋府的贅婿,方淵在宋府住了不少年,府里哪條路安全沒有人他最清楚不過。
不過當他經過一處假山時,卻聽到有人說話:
「耿護衛,麻煩把你的金瘡藥給我一點。」
「怎麼啦?你這丫頭就喜歡冒冒失失的,這回又是磕到哪碰到哪了?」
「不是我,是小姐,太子又把小姐打了一頓,剛才我幫小姐去沐浴時,看見小姐渾身遍體鱗傷,好幾個地方都出血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完全用不上金瘡藥。」
「為什麼?」
「小丫頭,你問這麼多幹什麼?等你以後嫁人,你就知道了。」
聽見這些話,方淵臉色陰沉無比,一雙拳頭,慢慢攥緊了。
秦厲!
此仇不共戴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