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一個好消息
「既然七弟答應了,那大哥就放心了。」
既然秦風答應了自己這麼不合理的要求,秦厲就沒必要再揪住秦風不放了。
羊毛,他已經從秦風身上薅夠了。
再薅下去,就禿了。
養一段時間,再來薅不遲。
薅急了,秦風肯定會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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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把握住那個度!
「不是,秦兄,你就這麼答應了?你糊塗啊!」
蘇塵萬萬沒有想到秦厲會答應,忍不住吼道。
髒活累活,全是他們干,最後功勞沒有他們的一分。
秦厲的如意算盤打的也太響了,算盤珠子都快蹦到他臉上了。
秦風答應,他是萬萬不會答應的,死也不答應。
「老七,看來蘇世子還沒有想明白,你好好勸勸他,明天早上給大哥我回復!」
「咱們走!」
一揮手,秦厲帶著眾人轉身就走。
蘇塵想要追上去,卻被秦風一把扯住衣袖……
……
……
第二天,天不亮。
秦風就派人過來傳話,說蘇塵也答應了。
秦厲不知道秦風廢了多少口舌,才把蘇塵說服,也不想知道,因為那不關秦厲的事情。
他要的從始至終只是一個結果,根本不在乎過程。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殿下手上有此二人的把柄,料二人以後絕不敢再惹是生非!」
「不僅不敢惹是生非,還要當殿下的馬前卒,替殿下收復淪陷的城池!」
「事後,還不用分他們一分一毫的功勞!」
「殿下之手段,屬下佩服!」
周彪高興地拍著秦厲的馬屁。
秦厲點點頭,也很高興。
一晚上時間,搞定三個主角,還有誰?
方淵走火入魔,被他派人秘密送給女帝。
秦風和蘇塵,以後都要作他手中刀,指哪砍哪。
往後,沒什麼力量阻止他收復北境了。
接下來,收復北境全境,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參見殿下!」
見到秦厲進門,臥在床榻上養傷的夏柳,就要在春桃的攙扶下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
秦厲擺擺手,讓她好好歇息。
雖然她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但明顯餘毒未清,還需要好好祛毒,調養一段時間身體。
夏柳點點頭,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妹妹。
她有傷在身,殿下寬宥,不用她行禮。
可春桃該行禮還是得行禮。
撅了撅小嘴,春桃不情願地行了一禮。
態度之敷衍,連門口的周彪都看不下去。
在她心裡,還是沒真正認秦厲這個新主人。
秦厲不過是趁人之危,要不然,她和姐姐不可能認秦厲這個大惡人為主。
「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了。」
「方淵,昨夜走火入魔了,和你們兩個脫不了關係!」
方淵昨夜一對二,雖然秦風和蘇塵占據優勢,但不足以讓方淵走火入魔。
剛剛遭遇兩姐妹的「背叛」,才是方淵走火入魔的主要原因。
聞言,春桃和夏柳情不自禁對視一眼,不知作何想法。
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秦厲端起杯子,自嘲似的嘆了一聲:
「看來,對於你們姐妹二人而言,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奴婢不敢!」
夏柳機敏,不顧餘毒未清的身體,強行從榻上爬下來。
拉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春桃,一起跪下來,誠惶誠恐地說道:
「方淵走火入魔,怎麼不是好消息?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說完,夏柳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
「笑的比哭還難看。」
秦厲簡單評價一句。
聞言,夏柳笑的更加僵硬。
只希望秦厲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
擺擺手,讓兩人起來,秦厲如果真的計較的話,兩姐妹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
正聊著天,衛紅纓風風火火走了進來。
昨夜的事情,瞞得了別人,瞞不了她。
更何況,秦厲身邊有一個大嘴巴。
什麼事情被周彪知道,就相當於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更別說,周彪心裡早就把衛紅纓當成自己人,瞞著誰也不會瞞著衛紅纓。
衛紅纓知道後,後悔昨天晚上回去的那麼早,錯過那一場好戲。
「方淵走火入魔,被秘密送走了,今天三軍前,你怎麼交代?」
衛紅纓一來就問道。
總不能說好的事情,不算數吧。
在軍中,最忌諱這些。
「沒事兒。」
秦厲擺擺手,說道:「隨便找個死囚代替就是,整個大軍也沒幾個人認識方淵。」
衛紅纓點點頭,說的也是,方淵不像秦風蘇塵,一路跟隨大軍走來,同吃同住,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們。
方淵從一開始,就被秦厲派去敵後活動,除開高層的幾個人外,普通士兵根本不認識方淵。
「行了,不聊他了。」
方淵已經是過去式,要怪就怪他自己作死。
秦厲轉移話題道:「北莽大軍已經開始後撤,咱們也要開始逐步收復已經淪陷的城池和疆土。」
「衛校尉連鐵浮屠都打的落花流水,追擊北莽的任務,本皇子還是屬意衛校尉,不知衛校尉意下如何?」
「我當然沒問題!」
衛紅纓高興地說道,差點蹦起來。
這是白撿的功勞,不要白不要。
一般人,還搶不到這樣的任務。
秦厲這是給她開了後門,硬是把功勞堆在她身上。
「咳咳!」
聽見秦厲咳嗽,衛紅纓才意識到有外人在場,立刻變嚴肅正經了,抱拳道:「末將求之不得,多謝殿下!」
秦厲裝模作樣嗯了一聲,點點頭,又說道:「你們先鋒英負責追擊,本皇子再多給你們一個人。」
「誰?」
衛紅纓十分好奇。
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讓秦厲破例把此人塞進來,白撈功勞?
「秦風!」
「啊?」
衛紅纓啊了一聲,完全沒想到是秦風。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秦厲明知故問。
「沒,沒問題。」
衛紅纓搖搖頭,抱拳道:「殿下之胸襟,末將佩服至極!」
「沒問題就好。」
秦厲伸出一條手臂,「走,咱們出去說,追擊北莽撤軍還需要仔細籌劃一番,別中了北莽的埋伏。」
「好!」
應了一聲,衛紅纓跟隨秦厲離開。
屋子裡,又只剩下春桃和夏柳。
目送二人離開,夏柳忍不住說道:「看見了嗎,秦厲比咱們想像中的更難對付。」
「什麼意思?」
春桃皺起眉頭。
夏柳解釋道:「他抓住了七皇子的把柄,七皇子被迫為他所用,追擊北莽,可在衛紅纓這裡,卻成了秦厲胸襟寬廣,為弟謀福!」
春桃點點頭,「怪不得衛紅纓會被秦厲騙的團團轉,真是個傻子,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別這麼說衛校尉,她救過我們的命!」
只這一點,兩人就沒資格說衛紅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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