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罪證昭彰，嚴懲不貸

  第1262章 罪證昭彰，嚴懲不貸

  聞瑞走到殿門處，推開沉重的佛門，山腳下鎮壓現場的畫面映入殿內：納米機器人正在清理令牌殘骸，每一枚殘骸上都刻著西方教的佛紋，那是迦葉等人特意加上的「結緣標記」。

  「我為何下手狠辣？你們可知多元宇宙的黑暗叢林法則？曾有高階文明遭遇思維模因感染」，那種如同克蘇魯低語般的思想病毒，僅靠情緒共鳴就能操控智慧生命自相殘殺，等到受害者清醒時，整個文明早已淪為模因的養料」

  「還有光譜病毒」，能寄生恆星改變其光照頻率，讓宜居行星的陽光變成消融有機生命的劇毒，一個恆星系的億萬生命，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化為飛灰。」

  聞瑞的聲音穿透大殿，帶著對宇宙浩劫的沉重：「系統寄生，比那些黑科技殺器更隱蔽！它不毀天滅地，卻吞噬心智、製造傀儡那些被逼迫暴亂的人，是你們引誘感染的患者」沒錯，但他們手中的刀已經砍向無辜，眼中只剩系統灌輸的殺戮指令。」

  「這種時候講慈悲，就是對洪荒眾生的殘忍！對付病毒，要麼徹底滅殺宿主斬斷傳播鏈，要麼連病毒帶宿主一同清除，沒有第三條路可選！我今日的鎮壓，是用他們的死給後世敲醒警鐘，若放任不管，系統就會像光譜病毒污染恆星一樣，徹底腐化洪荒的根基，到時候便是萬劫不復的世界毀滅！」

  聞瑞的話如驚雷滾過，大雄寶殿內的三位聖人臉色各有變化。

  准提聖人剛要開口的辯駁僵在喉間，「思維模因」「光譜病毒」這些詞彙雖聞所未聞，但他以聖人道心推演，竟瞬間明了其中關竅一就如洪荒曾出現的「心魔劫」，卻比心魔更隱蔽、更具傳染性，只需一個念頭便能蔓延，這等威脅，確實容不得半分姑息。

  他想起那些被系統操控後六親不認的比丘，想起他們眼中失去神智的渾濁，心底那點「聞瑞殺戮過甚」的指責，突然變得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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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聖人的佛珠轉動速度慢了下來，眉心的佛印微微發燙。

  他以「慧眼」回溯聞瑞所述的文明浩劫，雖看不到多元宇宙的景象，卻能推演到系統若持續蔓延的結局—洪荒靈脈被灰光污染，眾生皆成傀儡，最後整個世界淪為系統的養料，與聞瑞說的「恆星系覆滅」何其相似。

  他之前堅稱「初心是渡化」，此刻卻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縱容燃燈之舉，何嘗不是存了「借系統重興西方教」的私慾？

  這私慾，便是給系統開門的鑰匙。

  遠在崑崙元始天尊，通過分身共享的感知聽到了這番話，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袖中的拂塵。

  他雖惱怒聞瑞兵圍崑崙的霸道，卻無法否認聞瑞的邏輯——闡教三代弟子因貪求金丹而綁定系統，本身就是「不勞而獲」的貪念作祟，若他早以雷霆手段清理門戶，而非只圖「閉門自保」，怎會有後來的血案？

  那些死去的弟子，既是系統的受害者，也是他「管教不嚴」的犧牲品。

  聖人的智慧讓他瞬間想通因果，西方教兩位聖人之前的辯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准提聖人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接引聖人開啟天眼，遙望著洪荒四洲無數暴亂之後留下的廢墟殘骸，終是頹然垂下了雙手。

  與此同時，崑崙宮前的聞瑞分身，語氣少了對西方教的凜冽，多了幾分沉凝：「元始天尊，你與接引、准提不同。早在系統初現端倪時，你便察覺其邪異，封閉山門阻止核心弟子接觸，這份警覺難能可貴。」

  話鋒微轉，聞瑞的聲音添了幾分問責：「但你錯在護短」與遲疑」。明知三代弟子中有貪求金丹者偷偷投向系統，卻因家醜不可外揚」遲遲未下殺手；明知系統是域外威脅，卻吝於將真相公之於眾，只圖自保一四百一十三名弟子成了傀儡，兩千八百九十六名正式闡教門人殞命，牽連十三萬外圍修士。這份因果，你必須擔著。」

  元始天尊臉色依舊鐵青，只是緊繃的下頜線稍稍鬆弛，攥著拂塵的指節泛白，拂塵尾端的玉墜都因手顫而輕輕晃動。

  他沉默片刻，才冷然開口，語氣帶著壓抑的慍怒，卻又不得不認帳：「聞天尊————所言不差。」

  話音頓了頓，像是咬著牙吐出後續的話：「我確是存了僥倖，以為護住核心便高枕無憂，忘了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的古訓。這份因果業報，我————認。」

  「知道錯，便有補救的餘地。」

  聞瑞的聲音傳遍崑崙山谷：「你若早將系統邪異公之於眾，若早以雷霆手段清理貪念弟子，損失絕不會如此慘重。但你終究懸崖勒馬，未像西方教那般助紂為虐一這便是你與他們的本質區別。

  他指向機甲陣列：「我率軍圍山，不是要滅闡教，是要你給洪荒眾生一個交代，更要你給這場劫數之中死去的罹難者一個交代。」

  聞瑞的本體轉身，重新面向西方教兩位聖人，語氣瞬間恢復冰冷：「至於你們，接引、准提，從撕碎外交照會的那一刻起，就沒了回頭路。現在，你們再敢說這場浩劫與西方教無關？再敢指責我的軍隊殺戮過甚？」

  「當年你們聯手闡教，將截教三千紅塵客貶為奴撲、魂封幽冥受煉魂之苦時，可曾對他們講過慈悲」？如今輪到自己，倒來指責我的手段？」

  聞瑞的聲音徹骨冰寒，殿外機甲轟鳴聲如驚雷滾過，炮口藍光凝聚得幾乎要滴落下來：「我只給你們一條路：靈山佛殿拆毀改建為系統浩劫紀念館」，殿內供奉三百萬死難凡人牌位；所有佛寶、靈脈、藏經盡數上交，連你們貼身的佛珠、經幢都不得留存。

  「接引、准提帶領核心佛、菩薩拆分至四洲最貧瘠之地，千年內以凡人身形勞作贖罪，每日需為死難者誦經超度，若有一日懈怠，便送至你們親手打造的十八層地獄內接受懲戒若有半個不」字，今日我就讓西方教」永遠成為歷史！還是會被遺忘和埋葬的虛無歷史！」

  准提聖人和接引聖人齊齊渾身一顫，佛袍下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當年誅仙陣前，他們如何逼迫通天教主，今日聞瑞便如何逼迫他們，連半分轉圜餘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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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