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認錯
「小叔,我錯了。」
秦時月慘兮兮的聲音,卻迎來的更加不滿。
「叫我什麼?」
「蕭大哥。」她認慫,畢竟人為刀俎,她是魚肉。
「不對。」啪一聲。
秦時月漲紅臉,要哭了。
「老……老公,寶貝,親愛的……」她沒骨氣的一下子都喊了。
蕭商彥這才滿意。
「錯哪了?」他問。
秦時月癟著嘴不說,眼睛都紅彤彤的了。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蕭商彥頭疼無比,好歹他也是世界頂級知名的心理專家,怎麼到這,連個小丫頭片子都拿不下。
「乖寶,打疼你了?」
秦時月推開他,整個人縮在被子下,窩成一團,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蕭商彥……滿身都是抓痕,卻還是要乖乖地蹲在她跟前,輕聲哄著。
「乖寶,看看我。」
「你是壞蛋,我不想理你了。」
秦時月聲音都是哽咽的,蕭商彥一聽,心都揪在了一塊,可是他難道不難受嗎?
可難受了,這個小丫頭竟然當眾悔婚,現在好了她太奶奶都驚動了,老人家堅決不同意。
蕭商彥那個內傷啊。
「乖寶,我想你是我的,你永遠都不知道我這六年有多想你,可是你卻不想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
蕭商彥賣慘。
這種時候哪裡還顧及的上體面啊,他早就分析透徹這丫頭的弱點,擁有極強的同理心,簡而言之,裝可憐就絕對能得到寬恕。
秦時月彈出一顆頭來,氣呼呼地看著他。
「可是你已經懲罰過我了,幾次,你說說,幾次啊,你還不讓我接花的電話。」秦時月委屈巴巴地說道。
理不直氣不壯,顯然,他的手段生效了。
「那種時候,我不想你屬於別人,我只想你屬於我一個啊,乖寶。」蕭商彥虔誠著說來。
秦時月臉熱熱的,心虛地瞥開眼。
「老男人不許說情話,我太奶奶說了,都是騙人的嘴。」
一提太奶奶,蕭商彥頭都大了。
「乖寶,我是在說情話嗎?」他問。
秦時月剛想反駁,轉頭對上他深情的目光,她的氣勢又軟下去了。
她好不爭氣啊。
「我……我哪知道。」
下巴被挑起。
「你真的不知道嗎?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這六年,我一直在找你,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我明知道那可能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卻還是為你守身如玉到現在,可你總是不願意相信我的真心。」
蕭商彥苦情哈哈地說著,秦時月心酸了。
她知道那種感覺,她也是不是做夢啊,被嚇到過好多次,更想念他無數次,但這不是重點。
「你不會是因為這個,耽誤到現在吧?」她有負罪感了。
蕭商彥愣了下,顯然他沒想到還有這一點可以利用,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她口中的老男人。
「是啊,六年前那場測試,本該在三十歲就成家的我,完全沒有了結婚的打算,因為我怎麼也找不到乖寶你這樣的,我無法滿足,也接受不了其他的女人,我只想要你。」
蕭商彥表現著自己的脆弱。
秦時月聽聞後,慚愧的心理更甚了。
「誰……誰讓你耽誤了,是你自己的問題。」秦時月嘴硬著,身體卻很誠實,已經探出了被子外。
這在一個心理專家門前,無疑是重大突破啊,她已經開始慢慢卸下偽裝,他只需要再接再厲。
「那你呢,你為什麼到現在沒有一個正經的男朋友,難道不是因為在那個測試里,完全愛上我的緣故嗎?」
「我……我都說了,我還沒完全想起來。」秦時月心虛,其實這些日子跟他在一起的生活細節,她的腦海里總是會閃過一些畫面。
她知道那些都是在那幻境中發生的。
她太熟悉那些感覺了。
該死的手已經忍不住了,緩緩地抬起,摸上他的臉。
「你是不是很想我,很辛苦。」
蕭商彥內心有多狂熱的歡喜,他真的快抑制不住,卻還有壓下那種亢奮,輕輕地蹭著她的手掌心。
「不辛苦,想你怎麼會是一件辛苦的事呢。」
秦時月覺得自己完蛋了,這個老男人太會說話了,她完全把持不住啊。
她以前總覺得她是個愛情里很理智的傢伙,她絕對不要像自己姐妹那樣,卑微地給一個男人當舔狗八年,可現在,她怎麼能抵得住這種極品老男人的誘惑。
他的外貌,他的身材,他的尺寸,甚至連他的戰鬥力……都是仙品啊。
年齡,年齡算什麼。
她就想當戀愛腦了,怎麼辦。
宋梔知道一定會笑話她的。
「可是我很辛苦。」她聲音矮矮的。
蕭商彥看著這丫頭突然又委屈了起來,頭大的很啊。
怎麼了,這是?
他把自己所有的專業能力用了一遍,都想不出來她的情緒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變化。
「小叔,這些年,我總是在夢裡哭,我不敢告訴任何人,連花都不敢跟她說。」秦時月垂著頭。
蕭商彥一聽這話,受不了了。
「為什麼哭?怎麼哭了?是因為我在你的夢裡做了傷害你的事嗎?」他怎麼會為夢裡的自己感到可恥,感到憎恨。
秦時月搖搖頭。
他哪裡有傷害她呢。
不僅僅沒有,反而連夢裡的他都做的太好了,夢裡的他在塞納河畔牽著她的手看著煙花,夢裡的他帶著她騎著白馬走在海邊,夢裡的他帶著她去了最華麗的莊園,告訴她,那是他準備的給他們的愛巢,還有一次次熱烈的相擁,歡愛……
太美,太夢幻了,所以當夢消失,她看到一團漆黑後,無盡的黑暗,無盡的孤獨,無盡的恐懼悉數朝著她如海水般湧來,快要將她溺斃。
她好無助,她無數次的吶喊著他,希冀著他的出現,最後卻只有他消失的背影,她哭著醒過來。
「蕭商彥。」她抬頭。
蕭商彥被這麼叫名字,心悸了。
「嗯,我在,乖寶。」他伸手揉著她的頭髮。
秦時月很想貪戀。
「這次的你,不是我在做夢吧。」她說。
這種話在外人口中說來,他會覺得他們是神經病患者,覺得他們心理有問題,可從她的小嘴裡出來。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聽到的最好聽的情話。
怎麼能讓他不心動。
怎麼可能還能繼續抑制心頭那抹狂熱的喜悅!
他忍不住了。
他又一次失控了。
秦時月被急切的吻住唇,也嚇到了。
「小叔,我們……」
「乖寶,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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