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出事,起了衝突
傅硯寒將玉司南從盒子裡取出來。
繞到她身後,指尖輕輕撥開她頸邊的碎發,替她戴上。
微涼的玉貼上肌膚,帶來一絲涼感。
「謝謝。」
宋茉低頭看著脖子上的玉司南,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玉面,心裡暖暖的。
忽然,她轉頭看他,「可是我沒給你準備七夕禮物。」
傅硯寒將人擁進懷裡:「對我而言,太太就是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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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茉嘖了一聲,捧著他的臉打趣:
「傅爺,你這張嘴今天是不是抹了蜜?」
「你嘗嘗。」
說著,就要低頭吻她。
宋茉偏頭躲開,笑著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退後兩步。
趁他不備,用腳踢著浪花朝他潑了過去。
水花四濺,傅硯寒襯衫濕了不少。
宋茉轉身就跑。
只是還沒跑幾步,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仰去。
傅硯寒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將人穩穩帶進懷裡。
慣性使然,兩人一起摔在沙灘上。
海浪打上來,將兩人渾身澆了個透。
咸澀的海水順著發梢往下淌,宋茉趴在傅硯寒身上,狼狽得很。
「沒摔著吧?」傅硯寒低頭看她,聲音低啞。
「沒。」
宋茉撐著手臂想從他身上起來,卻被他扣住後腦勺,吻住了唇。
宋茉僵了一瞬,沒有推開他。
天色徹底暗下來,海風越來越大,遠處傳來潮水涌動的轟鳴聲。
宋茉濕透的裙子貼在身上,被風吹得整個後背都在發涼,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傅硯寒鬆開她的唇,眉頭微皺。
他一把將人抱起來,大步往停車的方向走。
宋茉摟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往他懷裡靠了靠,汲取他身上的溫度。
上了車,傅硯寒拿了備用的外套裹住她,又吩咐司機去就近的酒店。
「不回家嗎?」宋茉聲音有些啞,帶著幾分鼻音。
「不回了,都濕成這樣,不趕緊換乾衣服會感冒。」
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水漬。
宋茉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酒店離海邊不遠,十來分鐘就到了。
進了房間,宋茉問: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傅硯寒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往浴室走。
「浴室夠大,一起洗。」
……
浴室確實夠大,但再大的空間也架不住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水汽蒸騰,浴缸里的水漫出來一次又一次。
一片狼藉。
等她被傅硯寒抱著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宋茉累得眼皮直打架,渾身酸軟無力,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身體陷入柔軟的大床。
感覺男人又要靠近,她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軟著聲音求饒:
「老公……我好累,你別再來了。」
聲音又軟又糯。
傅硯寒動作一頓。
剛平息下去的火,因為太太這句「老公」,又猛地竄了上來。
他呼吸驟然加重,喉結滾了滾,眼底暗潮翻湧。
到底,還是不忍再折騰她。
傅硯寒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極力壓下那股衝動。
「睡吧。」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起身,大步走進浴室。
……
次日,宋茉早上醒來,頭昏昏沉沉的。
一開口,發現嗓子也啞了。
傅硯寒臉色一沉,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立刻拿起電話叫醫生。
醫生很快來了,量了體溫,做了檢查。
最後得出結論:低燒。
應該是昨晚在海邊受了涼。
好在不算嚴重,醫生開了藥,囑咐她多喝水多休息。
宋茉點點頭,沒什麼精神。
早餐勉強喝了半碗粥,就沒胃口了。
吃過藥,額頭上貼著冰涼貼,整個人懨懨的。
傅硯寒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眉頭就沒鬆開過,直接帶人回檀宮。
車子剛駛出酒店沒多久,副駕駛的陳池手機就響了。
他接通,簡短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後回頭看向后座:
「傅爺,港口那邊出了點事。」
傅硯寒面無表情:「說。」
「港口發現一批來路不明的貨,用的是傅家的航運線抵京,但沒有集團內部的批文。
按規矩,貨要先扣住。結果今早有人闖進港口想強行把貨運走,兩邊起了衝突……」
傅硯寒眸色一沉:「人和貨都給我扣住,我晚點過去。」
「是。」
宋茉聽著,微微皺眉。
這事說小不小,若是處理不好,被相關部門查到,極有可能被定性為走私。
她轉頭看向傅硯寒,聲音還有些啞:
「這裡離港口也不遠,先去處理事情吧。我就只是有點低燒,不礙事的。」
傅硯寒目光落在她臉上,眉頭緊鎖。
宋茉揚起笑臉,「正事要緊。」
傅硯寒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頭。
他吩咐司機改道去港口,又叮囑宋茉先睡會兒,等事情處理完就帶她回家。
宋茉乖巧地點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昏昏欲睡。
……
東港。
這片港口是傅家的私產,傅氏集團進出口的所有貨物都從這裡走。
此刻堆場兩側涇渭分明地對峙著,氣氛劍拔弩張。
一邊是傅硯寒的人,個個身著黑衣,手持電棍,眼神冷厲似刀。
另一邊的人穿著工裝,手裡攥著棒球棍,滿臉兇狠。
空氣里瀰漫著火藥味,一觸即發。
黑色庫里南停在堆場入口。
傅硯寒下車前,偏頭看了宋茉一眼:
「在車上待著,別下來。」
「嗯。」宋茉乖巧地點頭。
……
這邊,傅氏的人看到傅硯寒,立刻迎上來,齊齊躬身:
「傅爺!」
傅硯寒沒有應聲。
他目光沉沉地掃過對面那群烏合之眾,寒眸冷厲。
「傅氏的貨,你們也敢動。」
對面的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握著棒球棍的手緊了緊。
一個光頭男走上前,遞過來一份文件。
「傅爺,這是這批貨的合同。白紙黑字,手續齊全,可以證明這批貨不是貴集團的。」
傅硯寒沒接。
淡淡掃了一眼那份文件,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貨在傅氏的地盤上,就是傅氏的。」
光頭男人臉色一沉,十分難看。
就在這時,不遠處停著的奔馳越野上,不緊不慢地走下來一個女人。
女人踩著高跟鞋,一身緊身紅裙,明艷嫵媚,婀娜多姿。
「傅爺。」
女人站在光頭男人身側,笑吟吟地迎上傅硯寒的目光。
「我知道你的能耐,也知道你在京北的地位。我們就是個打工的,混口飯吃,不想得罪你。」
語氣客氣,卻暗藏鋒芒。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笑得愈發妖媚:
「但我們既然收了老闆的錢,今兒個就不能空手而歸。」
話音剛落,身後那群人齊刷刷地往前邁了一步,一副準備幹仗的架勢。
氣氛驟然繃緊。
陳池眼神一厲,右手已經摸向腰間。
傅硯寒的人也紛紛握緊了電棍,只等一聲令下。
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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