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親自動手
溫曜靈眉頭微蹙:「你怎麼這麼確定?」
宋茉分析道:「戚晦之這人脾氣是怪,也睚眥必報,但他有自己的底線。」
「他做高仿做舊,只接少數人的活,大都是賣給外國人,從不主動流入市面坑普通散戶。」
她頓了頓,繼續道:
「那天在文溯堂,那個拿鬼藏貨的人,應該是從別的渠道偶然得到的東西,不可能是戚晦之主動流出去的。」
「所以我的車禍,肯定和他沒關係。」
溫曜靈確實懷疑過戚老鬼。
畢竟時間太巧了。
宋茉前腳看穿他的貨,後腳就出了事。
可看宋茉分析得頭頭是道,他心底的疑慮不由得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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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宋妹妹。」
溫曜靈饒有趣味地盯著宋茉,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你好像對戚老鬼很熟悉?你……認識她?」
宋茉:「……」
她張了張嘴,話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不認識。」
宋茉摸了摸鼻子,語氣故作輕鬆:
「我也是偶然聽圈子裡的人提起的。」
溫曜靈正要追問,就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餐廳方向走來。
傅硯寒步伐不疾不徐,面無表情,周身氣壓卻低得駭人。
「傅爺。」打了聲招呼。
傅硯寒走到宋茉身側,目光掠過溫曜靈,語氣客氣卻疏離:
「溫公子,我太太需要休息。」
不是商量,是逐客令。
溫曜靈嘖了一聲。
暗道:傅爺這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他對宋妹妹可沒別的心思。
就是欣賞她的才華,把她當妹妹看待罷了。
不過宋茉的傷確實需要好好休養,他也不好多待。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宋茉身上:
「宋妹妹,好好休息,改天再來看你。」
「好,溫哥哥路上小心。」宋茉笑著點頭。
溫曜靈告辭離開。
宋茉扭頭看向傅硯寒:
「你對溫哥哥別這麼大敵意,他人挺好的。」
傅硯寒語氣淡淡的:「沒有敵意。」
純粹是不爽。
宋茉無奈,轉身上樓。
她站在洗手台前,低頭研究著手臂上的石膏,琢磨怎麼才能不弄濕它。
身後傳來推門聲。
宋茉聞聲抬頭,從鏡子裡看他。
傅硯寒走到她身後,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窩處。
「我幫你洗澡。」
宋茉一僵:「還是讓張媽……」
「張媽在忙。」
宋茉:「……」
轉念一想,上次在老宅他也幫自己洗過澡,也就不矯情了。
「好吧。」
傅硯寒沒再多言,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替她解著衣扣。
指尖微涼,擦過鎖骨,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宋茉下意識垂下眼睫,不去看鏡中的自己。
衣服一件件褪去。
傅硯寒又取出專用的防水石膏套,將她整個右手都罩住。
溫熱的水汽很快氤氳開來,模糊了鏡面。
洗完澡。
傅硯寒用大浴巾將她整個人裹住
抱回臥室,又給她吹乾頭髮。
服務貼心又仔細。
「謝謝老公。」
宋茉仰起頭,在他臉側落下一吻。
以示感謝。
傅硯寒眸色驟深。
他垂眸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
「再親一下。」
宋茉想湊過去親他的臉,卻被他扣住後腦勺,吻住了唇。
他吻得很溫柔。
繾綣廝磨。
吻得她心猿意馬,呼吸急促。
半晌,他放開她。
宋茉額頭抵在他的胸膛喘息。
目光下落,不經意間掃過他的……
宋茉呼吸一滯。
他怎麼……反應這麼大……
轉念一想,他又不行,有反應也不能做什麼……
挺可憐的。
宋茉抬頭看向傅硯寒,眼底帶著一絲憐憫。
「傅硯寒,你……還好嗎?」
傅硯寒挑眉,不明白她這話什麼意思。
「要不,今晚我們還是分房睡吧。」
宋茉怕他難受,有反應又不行,應該很折磨人。
傅硯寒以為她擔心自己夢遊,碰到她受傷的手臂。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放心,夢遊症好得差不多了,以後都不會夢遊。」
宋茉:「……」
她還想說什麼,傅硯寒已經轉身去了浴室。
宋茉盯著浴室的方向,輕嘆一口氣。
這男人,真愛逞強。
……
傅硯寒洗完澡出來,宋茉已經睡著了。
他站在床邊,替她掖了掖被角。
又看了她好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臥室,去了書房。
傅硯寒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取出兩個藥瓶。
分別倒出兩粒藥片,就著桌上的冷水吞了下去。
其中一個藥瓶空了。
他眉頭微皺,將空藥瓶丟進了垃圾桶。
手機這時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沈既明。
傅硯寒接起電話,「說。」
「車禍的事,查清楚了。」
沈既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撞傷宋茉的司機底細被挖出來了,他是T國一個專門接暗花、干髒活的地下組織成員。」
「這幫人都是些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向來只認錢不認人,只要錢給夠,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都敢接。」
沈既明頓了頓,繼續道:
「這筆單子是有人在暗網重金懸賞,通過中間人牽線搭橋促成的。」
「我順著資金流向和聯絡線索查到,幕後雇凶的主使是許家的大小姐,許菁雅……」
傅硯寒靠在椅背上,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直到電話那頭的沈既明說完,他這才開口:
「不必。」
傅硯寒眯起眼睛,眼底殺意凜然。
「京南那邊,我親自動手。」
……
兩天後,京南。
許菁雅確診懷孕當天,消息便傳遍了許、顧兩家。
許家父母喜不自勝。
顧母盼孫子盼了多年,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唯獨顧父心中不快。
他是支持顧淮亦與許菁雅離婚的。
許家不知道在商場上得罪了誰,最近一直被打壓,他可不想被連累。
可許菁雅肚子裡畢竟懷著顧家的骨血,這個時候離婚,別人會怎麼說。
顧父最好面子,只能將心裡的不悅暫時壓下。
許菁雅住了兩天院,被伺候得如同皇后。
顧淮亦雖未露面,但她打去的電話,他都會接。
語氣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冷冰冰的。
這讓許菁雅更加確信:
這個孩子,是修復他們關係的天使。
這天晚上。
許菁雅吃完藥,正準備給顧淮亦撥視頻電話,忽然一陣天旋地轉。
四肢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她張了張嘴,想喊人,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意識墜入深淵。
沒一會兒,病房門被推開。
兩個醫生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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