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找機會,以牙還牙
傅硯寒吐出一口煙,隱在煙霧下的黑眸燃起兩簇幽暗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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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藥讓人沒有反抗力,再讓人情慾迷亂,真是好手段!」
白湛青轉頭看向傅硯寒,語氣裡帶著後怕:
「還好宋茉聰明,知道傅蘭沒安好心,有防備,不然就要中計了。」
傅硯寒彈了彈菸灰,「也不看看是誰的太太。」
白湛青扶了扶額,這種時候,還不忘炫耀一把。
真是夠了。
「太太人呢?」傅硯寒問。
「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傅爺……」
手下咽了咽口水,欲言又止:
「太太她……斷了賈易坤的命根子。」
白湛青手裡的茶杯「哐」地磕在桌上,瞪大了眼睛:
「宋茉這麼猛!」
傅硯寒也愣了一瞬。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起來。
疾惡如仇的太太,更迷人了。
白湛青看著他那副模樣,嘴角抽了抽,沒敢吭聲。
「把人處理乾淨。」
傅硯寒收了笑,聲音冷冽:
「連帶著賈家,一併處理了。」
「是。」
手下又問道:「那傅蘭那邊?」
傅硯寒靠回沙發,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
「派人盯著。」
他眼底浮現出一抹譏誚,一字一頓:
「找機會,以牙還牙。」
手下心領神會:「是!」
白湛青在旁邊聽著,面無表情。
多行不義必自斃!
活該!
……
白湛青離開後沒多久,宋茉就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嚴翎和她說了那杯水裡被下了麻醉劑的事。
雖然賈易坤一口咬定不認識傅蘭。
可宋茉不信。
傅蘭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不可能只是想給她下藥讓她昏睡。
偏偏這個時候,賈易坤又出現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傅蘭這次算計不成,不知道下次還會不會出手?
回到家,宋茉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傅硯寒。
她原本還在想,傅蘭到底是他親堂妹,有血緣關係。
自己又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她和賈易坤是一夥的。
萬一他偏袒自家人……
可她話還沒說完,傅硯寒就開口道:
「放心,我會解決。」
「傅蘭那邊你也不用管,惡人自有天收。」
他一邊說,一邊握著她的手,拿著消毒濕紙巾輕輕擦拭著她的手指。
宋茉怔了怔,問:「你打算怎麼做?」
傅硯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有點陰暗,不想說。
怕嚇著太太。
宋茉點了點頭,也沒追問。
見他一根根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宋茉眼睛轉了轉,試探著開口:
「嚴翎是不是都和你說了,我……」
傅硯寒沒抬眼,語氣平靜:
「以後這種事,不用髒太太的手。讓嚴翎去做就行。」
宋茉抿了抿唇,心裡瞭然。
她就知道。
嚴翎是他的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匯報。
宋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你會不會覺得我下手太狠了?」
傅硯寒一本正經道:
「太太很善良,還留了他一條小命。」
和他相比,太太簡直是善良的小天使。
宋茉一聽,眉毛揚了起來。
這人還挺會夸。
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輕了幾分:
「其實……今天看見那個人,我第一反應還是有點緊張害怕的。」
傅硯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宋茉抬起眼,目光清亮而堅定:
「但是我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害怕。」
「在壞人面前越怕,他越張狂。我要比他凶,比他狠!」
「這樣,才不會有人敢欺負我。」
傅硯寒盯著她,眼裡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
他放下濕紙巾,將她的手握緊:
「有我在,沒人敢欺負太太。」
宋茉脫口而出:「那萬一哪天你不在了呢?」
傅硯寒挑眉:「不在了?」
意識到這話有點像咒他,宋茉趕緊解釋:
「我的意思是,萬一你不在我身邊,或者太忙顧不上我。」
「我還是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傅硯寒伸手,在她發頂輕輕揉了一把。
「太太說得對。」
「想做什麼儘管去做,老公給你兜底。」
宋茉愣了一瞬。
揚起笑臉道:「那就謝謝老公了。」
這大腿,果然沒抱錯。
……
這天晚上。
傅蘭請圈子裡幾個姐妹吃飯。
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心情好。
好到藏不住、壓不住,從骨頭縫裡往外溢的那種好。
因為賈易坤那邊回了消息:一切順利。
傅蘭看到消息那一刻,笑得臉都要爛了。
接下來,就等婚禮那天上演好戲了。
一定超級精彩。
包廂里觥籌交錯,姐妹幾個有說有笑。
傅蘭端著紅酒杯,翹著二郎腿,一臉春風得意。
有人打趣她:「傅蘭,今天撿錢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傅蘭抬起下巴,「比撿錢了還開心。」
「什麼事這麼開心呀?說出來讓姐妹們也樂樂。」
傅蘭晃了晃杯子,笑得意味深長:
「喜事。不過現在還不能說,過段時間,你們就都知道了。」
「和我們還藏著掖著。」
「就是……」
傅蘭隨意應付了幾句,放下杯子,拿起手包站起身。
「我去補個妝。」
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腳步輕快得像要飄起來。
推開洗手間的門,明亮的燈光嘩地灑下來。
鏡子映出她妝容精緻的臉。
傅蘭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從包里掏出YSL的口紅。
一邊對著鏡子描,一邊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
忽然,一陣毫無徵兆的頭暈襲來。
傅蘭皺了皺眉,扶住洗手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股暈眩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
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她踉踉蹌蹌地往前走了幾步,雙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膝蓋一軟,整個人重重栽倒在地,沒了意識。
……
再次恢復意識時,傅蘭覺得渾身上下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想動,卻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眼皮勉強撐開一條縫。
四周是粉色的床幔,曖昧的燈光。
「這是……什麼地方?」
她的聲音,有氣無力。
腳步聲傳來。
兩個赤著上半身的男人走進來,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笑。
其中一人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掰開她的嘴,將什麼東西灌了進去。
傅蘭拼命掙扎,卻連推開對方的力氣都沒有。
那東西入喉不過幾分鐘,一股燥熱便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像是有一把火在血液里燒。
理智一寸寸崩塌,意識模糊成一片混亂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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