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李家大掃除
吃飽喝足,李大力領著劉猛重返那處馬架子。
至於肩膀上的傷,沒多大的事。
兩個來小時後,二人來到了昨天的交火現場。
劉猛很快在附近找到了幾個彈殼。
「這些彈殼能說明什麼呢?」
李大力問道。
「這些玩意作用可大了。」
劉猛將彈殼放在手裡掂了掂,又一把將子彈殼握住。
「這些子彈殼都是新的,說明之前一直被包在油包裡頭,前不久才拆開使用,說明這個人不是獵人,如果是獵人的話,不會將這些子彈一直留著,而且也不可能把香瓜手雷用得這麼滾瓜爛熟。」
老輩獵人自有獨到之處,通過這些收撿來的彈殼,劉猛排除對方是獵人的可能。
剩下的就是地主養的炮手和炮頭。
亦或者是沒有被殺光的鬍子餘孽。
他們不但擅長使用鬼子的武器。
同意也擅長夜戰。
那些年裡。
土匪往往都是半夜砸窯。
沒點夜戰的本事,鬍子和炮頭也就沒資格吃這碗飯。
「別這麼緊張,人家暫時不打算弄死你,或者說,請他幫忙的人,還不希望你死得這麼快。」
劉猛語出驚人。
認為對方的目的是為了活捉李大力。
「你先回去吧,我在山裡再搜搜,看看那傢伙朝哪跑了,記得回去以後別告訴家裡人發生在山裡的事。」
「乾爹,您不說我也不會告訴她們。」
李大力點點頭。
目送李大力下山離去,劉猛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小癟犢子運氣好是真的夠好的。
一次次死裡逃生。
可是能惹麻煩,也是真能惹麻煩,這才消停多久又被人給盯上了。
「蠢貨!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讓你給錯過,我給你那些錢,你都還給我!」
雙榆樹大隊通往鎮上的一座小林子裡,田勝利拄著拐,衝著前面一名上了歲數的老人罵罵咧咧。
沒有半點尊老愛幼的意思,更像是當爹的訓斥兒子。
老人聲音嘶啞道:「姓田的,你把嘴巴放乾淨點,你可沒有告訴老子,李大力的槍法和反應這麼靈敏,但凡你讓我崩了他,他早就死了。」
「是你說讓我活捉他,交到你手裡,現在我被李大力打傷了,我沒跟你加錢,你反倒讓我把錢還給你,信不信老子一會就弄死你?」
「呦呦呦,老癟犢子,你弄死我一個試試。」
田勝利一改在他爹田廣福面前唯唯諾諾,挨打受氣的委屈相,瞪著老人繼續叫囂。
「老犢子,我死了,你乾的那點缺德事,馬上就會有人送到公社,到時候公社的民兵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躲了這麼多年,當了這麼多年的地老鼠,活膩了?」
老人氣得老臉通紅。
若不是胳膊受傷。
非得把田勝利綁在樹上狠狠的收拾一頓。
田勝利抬著拐指著面前的老人,訓斥道:「還是那句話,李大力不能死,但是也不能活,把他給我抓起來,打斷他雙手雙腳,聽明白了嗎?」
「現在不成,我被他打傷了,得養兩三個月。」
老人指指自己受傷的胳膊。
不在乎田勝利和李大力到底有多少恩怨,但絕不能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昨夜的一場槍戰,李大力的槍法令老人大驚失色。
也讓老人對這次的任務忌憚萬分。
原以為收拾一名擅長打獵的小年輕,也就是一槍的事。
卻沒想到李大力狡猾的跟狐狸似的。
槍法與自己不相上下。
而在田勝利的口中,李大力槍法也就那麼回事,能夠在屯子裡揚名,大部分是靠運氣走了一次又一次的狗屎運。
瞎貓碰死耗子才混出點名堂。
他這也是糊塗了,竟然相信了田勝利的鬼話。
直到被子彈擊中,丟出了那顆保命的香瓜手雷,老人才撿回一條命。
如果沒帶香瓜手雷。
他現在怕是已經被李大力給崩了。
田勝利咄咄逼人地說:「老棺材瓤子,我是不是給你臉了?還兩三個月,給你兩三年再干唄!」
「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兩個月之內必須弄死李大力,這小子現在越混越張狂了,我爹讓他嚇破膽子。我可不是我爹那種膽小鬼。」
「你趕緊去想辦法,想不著辦法就把錢還給我,然後老子送你去蹲笆籬子,你也不用躲了,往後的十幾年裡天天有人管你飯吃。」
「好,兩個月就兩個月。」
把柄捏在人家手裡,老人即使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弄死田勝利,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憑他的所作所為。
一旦被公社發現,甚至都不用審判,直接就能押赴刑場。
像陰溝里的耗子似的躲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陰溝里翻了船。
被田勝利掌握了要命的東西。
田廣福是歲數越老膽子越小,眼前的老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年輕時,他才不管這個。
誰敢威脅自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不但要弄死你,還得弄死你全家。
歲數越大越不敢死,越惜這條命。
「媽的,廢物!」
老人憤恨地離開了林子,田勝利惡狠狠地連吐了幾口濃痰。
怎麼李大力認識的都是能耐人,自己找的全都是癟犢子加王八羔子。
胡老三死得不明不白,山裡的那些野獸也都拿李大力沒轍。
找了個當年的老匪,號稱什麼快馬快槍翻江龍。
翻他大爺的江。
差點就被李大力給撂翻了。
「黃金呀黃金,你怎麼就不出來呢?」
罵了一通,田勝利轉身看著遠處的深山。
用田廣福的話說,只要李大力不離開雙榆樹大隊,田家即使再想動山裡的黃金,也絕對要一忍再忍。
啥時候,李大力離開雙榆樹大隊,什麼時候才能把黃金弄出來。
等著李大力離開。
還不如讓李大力消失。
「娘,你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另一邊,李大力佯裝無事地回到老宅,剛一進去眼睛就看直了。
這才幾點鐘,劉么妹,娜塔莎外加馮彩霞,三人竟然將李大力的房間給搬空了。
東西全都放在院子裡。
三個女人又是擦玻璃又是拖地。
不像是迎接前兒媳,更像是迎接誰家的老祖宗。
「你回來正好,去外頭挑兩桶水,你這屋造的都快生蛆了。」
馮彩霞用力地將抹布砸向李大力。
犄角旮旯散落著不少的菸頭,破襪子更是塞得到處都是。
這種環境,他也能住得下去?
虧得兩個兒媳天天打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