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信任缺失
直到坐上前往京市的火車，聞瑾還是懵的。
「菀菀，我們這是去哪兒？」
「回家。」
「家？我們還有家嗎？」
「有。」
林菀堅定的眼神，讓她莫名安心。
這些日子，絕望一次次將她淹沒，她都沒掉一滴眼淚。
此刻卻怎麼都控制不住，淚水決堤一樣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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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回家。」
林菀沒去陪她悲春傷秋，而是在琢磨她的心臟病。
如果手術能治療，就趕早不趕晚。
當然，這都要等到了京市，做完全面檢查再說。
由於買了臥鋪，雖然坐了三四天火車，大傢伙也沒覺得太累。
剛推開家門，吳廠長夫妻就迎出來。
「菀菀回來了？」趙莉莉急忙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瘦了。不是說得去一年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聰明唄，提前畢業了。」林菀抱著她的胳膊撒嬌，笑容都甜了好幾個度。
「還是我家菀菀厲害。」趙莉莉與有榮焉。
聞瑾心裡泛酸，林菀可從來沒這樣對她笑過，更沒有跟她撒過嬌。
可她卻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從小到大，趙莉莉照顧林菀更多些。
而她這個親媽什麼都沒做過。
林菀給他們彼此做了介紹，就讓他們自己選房間休息。
顧老爺子拉住她，「菀菀，爺爺有話問你。」
「好，咱們進屋說。」
林菀把他帶到正房的客廳，又泡了壺茶，「爺爺想問什麼，就問吧。」
「菀菀，咱們家現在的情況，住這樣的院子是不是太招搖了？」
「這院子是我的，跟顧家沒關係。」
這雖然是實話，但聽在顧老爺子耳朵里卻很不舒服。
但既然林菀有本事把他們保下來，想必她說沒事就應該沒事。
他有更惦記的事要問，「菀菀，祖墳里空了……」
「那些東西我放到了絕對安全的地方，近幾年不能拿出來，招禍。」
「真的？你真的……」顧老爺子激動得不自覺拔高聲音，突然意識到不對，立刻閉嘴。
「爺爺放心，東西很安全。這筆財富不少，你有什麼安排最好提前寫一份分配方案。如果有一天可以得見天日，就按照你的方案執行。」
「菀菀，這些東西既然是你保下來的，就全歸你。
將來你想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
爺爺年紀大了，還能活幾年？只要顧家沒在我手裡徹底敗落，我就知足了。」
「也行。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安心住下。我說了給你養老，就一定會做到。」
「好，爺爺就指望你了。」顧老爺子又濕了眼眶。
林菀把他送回房間，轉身去找陸斯年，「家裡一下子多出來這麼多人，廁所和洗澡間都要再蓋兩間。不然，根本不夠用。」
主要是林菀不想跟別人共用，太不衛生。
「好，我馬上安排。」
「廚房也得分開，幾家子人一起吃飯，總歸不方便。」
「好，都聽你的。」
陸斯年顧不上休息，立刻去街道辦找工人開始幹活。
林菀則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解決顧家人的落戶問題。
沒有戶口就沒有定量。
雖然林菀空間裡的糧食足夠養活他們，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這件事她自己去跑街道辦一定辦不成，於是她給周老打了個電話。
「這都是小事，我立刻安排。」
周老答應得很爽快，林菀頓時安心了。
接下來就是給聞瑾安排體檢，制定治療方案。
這件事她不能自己做主，得跟聞瑾商量。
此刻聞瑾正坐立不安，見林菀過來又驚又喜。
「菀菀，快，進來坐。」
「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讓我給你治病？」
「我這病是娘胎裡帶來的，治不好，你就別費心了。」
林菀眼睛眯了眯，「你不信我？」
「啊？」聞瑾一驚，急忙擺手，「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不想你為我操心。」
「哦，知道了。我不理你，你才高興。」
「不，不是的。菀菀，媽只是……」
聞瑾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表達自己的想法，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林菀也不著急，安靜地看著她。
聞瑾怔愣了好一會兒，才囁嚅一句，「菀菀，你既然能把我們帶出來，能不能把你哥也……他那麼疼你，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你，血濃於水，你們畢竟是親兄妹啊。」
顧星辭？如果沒有親情卡，他會對我好？
林菀嗤之以鼻。
不過，那麼珍貴的親情卡都用在他身上了，不好好利用豈不可惜？
「你放心，我已經在想辦法了。」
聞瑾臉上立刻露出欣喜，「媽就知道，你最懂事，不會看著你哥受罪不管的。」
林菀失去了耐心，「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的病，治不治？」
「菀菀，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從小到大我不知道看了多少名醫，吃了多少苦藥，一直都……」
「所以，你不信我？」林菀蹙眉，「那就算了。」
她可沒有習慣去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之所以想幫聞瑾，主要是能賺功德值，再就是一直以來她的態度還算端正。
雖然在她心裡顧星辭這個兒子遠比她這個女兒重要，但也是人之常情，能夠理解。
「菀菀，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
聞瑾再次發現，她根本無法表達自己的想法。
的確，她沒辦法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能治好心臟病，那可是連專家都治不好的病啊。
可她又怕傷了林菀的心，一時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林菀轉身離開，一絲一毫的留戀都沒有。
她之所以答應顧老爺子給他們夫妻倆養老，那是因為拿了顧家的全部家財，這算禮尚往來。
至於聞瑾，她有兒子，自然不缺養老送終的人，她沒必要操那個心。
聞瑾追出去，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能讓林菀消氣，只能一個人站在門口默默掉眼淚。
顧老太太把她拉進屋，「這是怎麼了？」
聞瑾哭哭啼啼地把林菀要給她治病的事說了。
「爸，媽，這事真不能怪我。菀菀她才多大，怎麼可能治好我的病？」
顧老爺子眸色微沉，「那你覺得她憑什麼在總軍區醫院上班？憑什麼出國深造？憑什麼提前畢業？憑什麼成為孫老的關門弟子？」
聞瑾愣住，「難道，菀菀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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