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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謝敬淵發現井水功效

  當時實在兇險。

  招呼姜笒去叫林玉枝後,謝敬淵很快就坐到了輪椅上。

  可惜火燒上來得太快。

  謝敬淵剛操控輪椅來到臥室門口,屋裡一個藤編的籃子突然燃了起來,它旁邊放著的保溫瓶因為受不住高溫,緊接著炸開。

  謝敬淵下意識躲了一下,卻沒想到撞倒了房門旁邊放著的角櫃。

  角櫃堵住了門。

  謝敬淵都懷疑自己一輩子的霉運是不是都擠在了這天。

  四周都是火,眼前是唯一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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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彎腰去拉角櫃,可藤籃的火已經蔓延到角柜上他又行動不便,拉得十分艱難。

  姜笒就是這個時候闖進來的。

  她鎖定謝敬淵的位置,立刻朝這邊跑來。

  處理到燒起來的角櫃,來到臥室。

  外面的火已經燒得很旺,直接闖出去幾乎不可能,姜笒迅速將臉盆里的水潑到棉被上,然後用棉被裹住他們倆人,推著輪椅往外走。

  走到堂屋的時候,看到五斗櫃裡謝裊裊的奶粉以及大量的零嘴吃食,姜笒沒捨得,便用隔空取物,將上面的東西以及屋裡還沒燒起來的,買來打算給姜青竹送去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

  然後人一晃,直接癱倒在地。

  謝敬淵又不得不抱著她操控輪椅往外走。

  偏這個時候,房梁又掉了。

  他抱著姜笒躲避,但也因此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再之後就是大家看到的那樣。

  他將姜笒放在背上,再扯住濕掉的棉被蓋在姜笒身上勒緊,一寸一寸爬了出來。

  這個過程並不容易,他也因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他不後悔,也會永遠銘記朝他奔來的那道身影...

  姜笒真是受之有愧,小聲咕噥,「我是想去救你,結果被你救了出來。」

  「你不來,我可能傷得更重,甚至會死在臥室,而你來救我,我又怎麼可能將你一個人留在烈火中。」

  想到什麼,又補充,「我不是段屹峰,我不做那種沒良心的事。」

  說起段屹峰,姜笒來勁兒了,立刻跟謝敬淵說了昨晚的事。

  兩人一通分析,紛紛覺得這事估計還有別的主謀。

  段屹峰可不蠢,又常年在部隊,偵察和反偵察能力不一般,若是想要檢查現場是否有遺留的證據,絕對不會親自現身。


  張春花蠢,可她也沒有膽量獨自做這樣的事。

  而且她初來乍到,人緣不好又摳搜,去哪兒弄助燃的汽油?

  汽油可是稀罕玩意,普通軍屬能夠接觸到的唯一機會就是吉普車,可段屹峰最近都在營隊訓練,沒有申請過用車,張春花去哪兒偷油?

  不是他倆,那會是誰?

  兩人分析來分析去,也沒分析出到底誰會做這種冒險的事,不過話題倒是成功被轉移。

  只有謝裊裊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謝敬淵真是越來越心機了,跟媳婦說兩句貼己話還不忘拉踩一下前情敵。

  心機鬼。

  心機鬼吃完飯,剛躺回床上,趙寶慶來了。

  見謝敬淵精神面貌還不錯,趙寶慶鬆了口氣,他滿臉愧疚,說出的話卻十分硬氣。

  「團長,你趕緊跟隊上申請,把我配給你當警衛員。」

  「成了警衛員,我就不用日常作訓了,我天天守著你,我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敢來害你。」

  謝敬淵原本沒打算要警衛員。

  不用出任務,也很少外出,占一個警衛員的份額純屬浪費。

  再說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在疆北呆多久,讓趙寶慶當自己的警衛員,可能會耽誤他做任務賺前程。

  但經歷了火災他也想明白了。

  深遠謀算的確是好事,但活在當下也是一種智慧。

  因為雙腿走的路少了,心境也就跟著變窄了,這不是好兆頭,所幸醒悟的不算晚。

  謝敬淵嗯了一聲,趙寶慶則是繼續遊說,「雖然有些話說出來可能不好聽,但卻是現實,這次若是我睡在家裡,首長根本不會傷著腰,團長也...」

  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謝敬淵的嗯不是反對,而是贊同的意思。

  趙寶慶一喜,立馬激動地握住了謝敬淵的手。

  謝敬淵被他肉麻到,試圖甩開,對方卻毫無所覺還抓得死緊,「團長你是同意了?」

  「我敢不同意嗎?」謝敬淵沒好氣地拽了拽手,「我再不同意,你就敢爬我頭上拉屎了。」

  趙寶慶呲呲牙趕緊撒手,並行了個軍禮保證,「收到,警衛員趙寶慶以性命起誓,絕對會保護首長的生命安全!」

  表完態,覺得謝敬淵在污衊他,於是又小聲替自己辯解了一句,「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往您頭上拉屎啊,況且那多不雅,團長就不要開我玩笑了。」

  趙寶慶榮獲謝敬淵白眼一枚。


  下午醫生來換藥時,做足了準備。

  消炎的、止痛的、挑水泡的、還有防止粘連準備剪斷紗布的剪刀等等。

  可拆紗布的時候卻異常容易。

  不僅沒有粘連的情況,甚至連水泡都沒有看到。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謝敬淵恢復能力好,不過他沒多言,撒上藥粉,重新包紮。

  本來趙寶慶還想帶謝敬淵去醫院看看,但見創面也沒那麼恐怖,便歇了這個心思。

  路不平,去醫院也是受罪,還是在診室好好歇著吧。

  姜笒也看到了創面,心想井水的復原能力是不是過於逆天了。

  才一天,感覺燒傷的皮肉下面都要長出新的血肉了。

  再餵兩天,謝敬淵肯定會察覺。

  但手裡有良藥,總不能讓他疼著。

  這麼想著,她去秦小娟那裡借用廚房時,將井水都倒進了鍋里。

  不給他單獨餵井水,他應該就發現不了什麼了。

  可惜。

  她還是小看了軍人的敏銳。

  當初他在昏睡,肯定感覺不出什麼,如今清醒著,米粥一入口,立刻感覺到有暖流流向全身。

  原本開始疼的傷口像是注射了強效鎮定劑,立馬就沒那麼疼了。

  再聯想到剛醒時,差點以為自己又殘了的情況,他立刻判斷米粥有問題。

  可米粥是媳婦端過來的,就算有問題他也不能問。

  更何況還是朝好的方向發展的問題,更不能問。

  媳婦有秘密,他要做的不是探聽秘密,而是拼死替媳婦守住這個秘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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