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舞弄到姜笒面前,是他失職
段屹峰從前最愛周靈這副模樣。
柔弱、良善、沒有主見,像是攀附在他身上的滕蔓,離了他就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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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那種時候又大膽魅惑,讓人恨不得死她身上。
而且他們的尺寸是那樣契合,契合到讓人不可思議。
他偶爾會想,大哥的死會不會跟他有關。
他太想要一個周靈這樣的妻子,可周靈偏偏是他的大嫂,於是上天帶走了大哥,得以讓他們在一起。
因為這個猜想,他痛苦過,掙扎過,甚至冷落過周靈。
可開了葷的男人,怎麼經得住心愛女人的誘惑。
他一再沉迷,直到搞出了孩子。
之後的事,一發不可收拾。
為了周靈,他做了太多錯事,還差點犯了原則性錯誤。
回頭想想,姜笒若真死在手術台上,他這一輩子都會活在良心的譴責中,萬一再被組織上調查出來,他的下半輩子就毀了...
午夜夢回,只要想到那種結局,段屹峰就膽戰心驚、不寒而慄。
而周靈甚至在得知他的死訊時,丟下剛出生的兒子跟其他男人跑了。
所以她根本就不配上他那些蝕骨的折磨...
閉了閉眼,段屹峰反問,「我不該怪你嗎?周靈,因為你,我的三等功沒了,我的前程毀了。」
「你明知我們理虧,姜笒手裡不可能什麼證據都沒,卻還去鬧,如今臉面也沒了。」
「往後你讓我如何面對上級,如何在新兵面前立威?」
周靈這會兒也後悔。
早知道姜笒有那樣的照片她就不去了。
可錢沒要回來,臉也丟了,回來還要被段屹峰指責,她也滿肚子氣。
但她沒有工作,沒有存款,跟段屹峰鬧崩連肚子都填不飽。
得趕緊找個進項,手裡有錢了選擇才會多...
周靈腦子轉得極快,明確自己想要什麼後,她忍辱負重地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道歉。」
說著,淚水滑落,楚楚可憐,「我沒出過遠門,不知道人心不古,我只是想跟軍屬們拉近關係,便說了一些家裡的事,沒想到被她們傳成了那樣。」
「今日去找姜笒,也不是去找茬,只是想要回你的撫恤金。」
「撫恤金是部隊發給烈士,用於改善烈士家屬的費用,如今你囫圇著回來,咱們不能貪下這筆錢,得全額返還給部隊啊!」
「可惜我們沒錢了。」
「我明知咱們之間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也知道姜笒心狠,不會管我們的死活,但我實在沒辦法了。」
「一邊是道義,一邊是自己的臉面,真的好難選。」
「嗚嗚,阿峰,我真不是有意拖累你的,我以後再也不自作主張了,我只是不知道老實本分的活下去怎麼會這麼難。」
段屹峰頓住。
他沒想到周靈去找姜笒是這個原因。
就這點而言,周靈的格局要比姜笒大上不少。
而且他主動返還撫恤金,領導也會對他改觀不少,可惜弄巧成拙。
段屹峰沒辦法再苛責她,想想,沉聲道。
「撫恤金不用還了,就當是我這次的任務津貼。」
「姜笒也別去找了,嫁給我那些時日,我沒給生活費,就當是一次性結算給她。」
周靈心裡罵罵咧咧。
姜笒從頭到尾沒有伺候過你,憑什麼花你的生活費。
她手裡不缺錢,還捏著撫恤金不放,就是無恥不要臉。
但嘴上卻說,「好,我記住了。」
說完還不忘表現一下,「那這事對你的影響大嗎?要不要我跪下求姜笒和謝敬淵,檢討我來寫,讓他們放過你。」
「不用,只要咱們配合,他們不能拿這事持續做文章。」
周靈乖巧點頭,瞧著段屹峰臉色和緩不少,緩緩依偎在他懷裡。
可在段屹峰看不到的地方,周靈眯了眯眼。
危機暫時解除,但這口氣她不能就這麼咽下去,還有段屹峰對姜笒的態度,她也不能冒險...
姜笒這邊。
謝敬淵見家裡沒什麼就回了營隊。
林玉枝罵罵咧咧地張羅早餐,姜笒到廚房幫忙。
早餐上桌,謝裊裊又激情開麥,抱著奶瓶罵了狗男女五分鐘。
姜笒實在擔心謝裊裊累著,又給續了60毫升的奶。
謝裊裊喝完心情舒暢,暫時才放過那對狗男女。
不過她還是有點擔憂,【周靈那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次曝光小姜同志的身份,下次不會曝光我的身份吧。】
「我們咬死不承認,應該沒事吧。」姜笒弱弱地說,「而且這次她沒提,應該是有什麼顧慮,以後也不會提吧。」
【但你也沒辦法自證,這次沒提可能是覺得資本家小姐的身份就能將你踩到泥里了。】
「......」
【況且這事也沒辦法判刑,爆出來不過是毀你名聲,段屹峰那麼愛周靈,應該會幫她。】
姜笒雙眼一閉,飯都不想吃了。
半晌,她脫力似地道,「好麻煩,心好累,為什麼非要面對他們。」
想到什麼,姜笒轉向林玉枝,「要不然我跟媽媽回京北吧,我實在應付不來。」
林玉枝點頭,「行,我跟敬淵商量一下。」
姜笒頓住。
她就是隨口一提,沒想去京北。
原主的父母還在這邊,謝敬淵的腿也還沒治好,她怎麼能撂攤子走呢。
擺擺手,姜笒趕緊說,「我亂說的,我還得幫謝敬淵治腿,等治好腿了再說吧,說不定到那時他能轉到其他軍區,那就不用再面對周靈他們了。」
林玉枝點頭。
能治好,她跟謝震肯定會幫兒子調任。
男女主什麼的,劇情大神什麼的太邪門,能避則避吧。
當然,欺負到頭上的時候肯定要反擊,要不然跟軟柿子有什麼區別?
治不好,兒子主動卸任,也不會留下。
只是...
看看姜笒,林玉枝最終沒說軍令狀的事。
晚上。
又要準備藥浴和針灸了。
趙寶慶一力承擔準備工作,包括煎藥兌水並將謝敬淵穩妥地放進浴桶。
泡了十幾分鐘,姜笒進來,趙寶慶離開,謝敬淵自覺抬起自己的腿。
姜笒不是多話的人,但想想謝裊裊的顧慮,還是跟謝敬淵提了兩句。
今日謝敬淵到的時候,姜笒正拿著照片反擊,小小一個,又慫又勇十分可愛。
但他並不清楚在此之前,她們都吵了什麼內容。
如今聽來,他面上無恙,但手上攥的那塊布料,幾乎要碾碎了。
讓那對賤人舞弄到姜笒面前,是他失職。
但他不會一直失職。
閉上眼,謝敬淵掩下眸中晦暗。
得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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