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往懷裡摟了摟
她是腦子壞掉了嗎?
怎麼會提出如此荒誕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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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敬淵再怎麼說也是異性,自從幼兒園畢業,她就沒跟異性睡一起過了!
而此刻,一個成年男人躺在她的床上,陌生的氣味充斥整個房間,她還沒踏進屋裡,就要窒息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她現在說反悔想跟林玉枝睡還來得及嗎?
謝敬淵會不會覺得她有病,林玉枝會不會多想?
姜笒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謝敬淵見她久久未動,瞬間就明白她是後悔了。
他就說,她根本沒有理解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是什麼概念。
等她知道,一定會後悔。
哪怕他不會真的做什麼。
他甚至應該順從姜笒的心意立刻到客廳湊合一晚,可內心深處到底是有一絲不甘。
那絲不甘讓他脫掉紳士的外衣,變得惡劣不堪,不擇手段。
「怎麼不進來?」
姜笒還在愣神,聽到了謝敬淵的聲音。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謝敬淵又說:「是不想跟我睡一起嗎?那我去客廳將就一晚,你不要有負擔。」
他原本就靠坐在床上,說完這話他掀開蓋在身上的棉被,拖住那雙廢腿往下挪。
大概是想逃的心太過急切,手掌沒有撐穩床沿,整個人滑下來,蹲坐在了床邊。
姜笒一口氣沒提上來,瞬間漲紅了臉。
她真該死啊,這麼欺負殘疾人!
同屋的要求是她提的,後悔同屋的人也是她。
因為不好意思說原因,卻讓對方以為是她嫌棄所以想要逃離。
逃離不成,摔倒在地,那落寞的身影和自厭的神情看得人心裡揪著疼。
「對不起!」姜笒踏進房間,快速走到謝敬淵身旁蹲下,再開口已經開始往下掉珍珠,「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用去睡客廳。」
謝敬淵沉默少許,緩緩抬起頭道:「我真的沒關係,你不用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
「我沒有勉強,沒有不喜歡。」
「真的?」
「真的,我只是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我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跟異性睡一起過。」
說到最後,姜笒聲音越來越小,腦袋幾乎都要鑲進胸口了。
謝敬淵覺得自己太過無恥。
他原本就不覺得姜笒是在嫌棄,她那樣純善的人,心疼他這個殘疾都來不及,定然不會嫌棄。
況且她無權無勢,沒有靠山,被他鎖死在一段婚姻里輕而易舉。
真嫌棄,就不會選擇嫁給他。
她只是沒想明白,受不了跟男人睡在一起的衝擊。
但猜到和親耳聽到當事人的解釋,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特別是誘導她說出那句。
——沒有不喜歡。
雙重否定,那就是喜歡。
他知道這是詭辯,但心裡仍舊湧出前所未有的爽感。
像是打了一場勝仗。
而經歷過這場勝仗,謝敬淵重新認識了自己。
戰場上,陰謀策略,戰術詭計,只要能贏,他什麼都會用。
卻不知道,將那些用在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身上時,也是如此的得心應手。
他辜負了姜笒的信任和心疼。
但他也不想離開這間屋子。
所以那些辜負他會補償,傾盡所有的補償...
「姜笒。」
謝敬淵確定好心意後,伸手捧住姜笒的臉微微抬起,瞧見她滿臉淚痕,用手背輕輕擦拭。
「你別害怕,我發誓絕不碰你,等我媽離開,我會立刻搬回隔壁,給你最舒服的相處狀態。」
「這次你所經受的委屈和退讓,我會加倍補償並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別哭,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該死,而不是留下來讓你為難,讓你難過。」
姜笒整個人懵懵的。
她的臉還被謝敬淵捧著,時不時還要被對方剮蹭一下。
雖然知道那是擦眼淚,但...
但也是摸臉吧!
她還沒被異性這麼摸過臉。
啊啊啊啊,好奇怪的觸感,好奇怪的感覺!
她迅速拿開謝敬淵的手,想到再哭可能還會被對方摸,再聽到『該死』兩個字,瞬間就止住了眼淚。
純嚇的...
她此刻又懵又驚慌腦袋還有點轉不過來彎。
慌亂間,只能將人扶到床上,然後關燈鑽進被窩蒙頭,以免真搞出什麼人命官司。
片刻後,謝敬淵開口,「姜笒?」
姜笒一抖。
不是,她就是害怕跟林玉枝夜談才做下這個荒誕的決定,謝敬淵為啥還要跟她交談?
他都沒看出她在裝死嗎?
姜笒有一點點怨念,謝敬淵卻意外執著,「你睡了嗎?」
擔心自己再不吭聲,謝敬淵就要動手晃她了,姜笒硬著頭皮回應,「沒有,剛才在想事,沒有聽到。」
「嗯,我可以睡外面嗎?」
「?」
「明早要上班,睡外面下床比較方便。」
「哦哦好。」
有道理。
謝敬淵睡裡面,起床時還要越過她,是有點困難。
姜笒立刻配合,卻忘了先讓謝敬淵挪到外側,直接摸黑往裡側翻。
謝敬淵腿腳不便,勢必沒辦法配合姜笒的速度騰位置,於是一個不慎,直接趴謝敬淵身上了。
陌生的男性氣息沖入鼻腔。
姜笒直接宕機了。
謝敬淵見姜笒半晌不動,自作主張地伸手掐住對方的腰,將人緩緩放在床上。
姜笒總算動了,但第一反應是蒙頭蓋住自己,假裝自己已經不在了。
謝裊裊沒頂住睡了過去,錯過一場熱鬧,此刻像是夢到了什麼吃的,小嘴吧唧吧唧響個不停。
黑暗裡,謝敬淵挪到合適的位置上。
聞著從一側傳來的香氣,聽著小閨女那邊傳來的動靜,緩緩勾起了唇。
半夜。
他正沉浸在美夢中,胳膊上突然多了一份溫軟的重量。
謝敬淵低頭,發現是姜笒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她的被窩鑽出來並滾到了他這邊。
她雙手抱著他的胳膊,雙腿還壓在他身上,像是抱著一個人形枕頭。
謝敬淵實在意外。
沒想到文靜甚至有些怯弱的人,睡相卻如此狂放。
但他沒有拒絕,他甚至將胳膊從姜笒的手中抽出來,而後繞到她背後將人往懷裡摟了摟。
他無恥地想。
我發誓不碰你。
但沒發誓你不碰我。
既然你要碰我,想要抱著我睡,那作為丈夫,理應滿足你的需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