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弄疼了?
謝敬淵進屋問姜笒晚飯想吃什麼的時候,看到了姜笒怪異的造型。
忍了忍,沒忍住,問,「你怎麼把裊裊尿布綁腦袋上?」
姜笒從醫書中拉回思緒,還沒接上謝敬淵的信號,謝敬淵又問,「是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去診室?」
姜笒趕緊搖頭並將腦袋上的布條扯下來。
扯下來後才發現,竟是謝裊裊的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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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布是洗乾淨的,倒是沒什麼,但被謝敬淵發現並指出來,就有點社死。
姜笒癟了癟嘴,感覺自己的臉真的沒有多少餘額可以繼續丟了。
謝敬淵見姜笒不說話,只抿著唇隱忍著,以為是什麼他不方便知道的病症,於是再次開口,「你現在方便嗎?如果方便能不能陪我去趟診室,我去拿點藥。」
姜笒這才抬起頭,「你不舒服?」
「嗯,嗓子可能有點發炎。」
「行,你等等我。」
姜笒跳下凳子穿上鞋,又到衣櫃拿了套衣裳。
今天家裡沒別人,她穿了林玉枝給她買的睡衣,睡衣清涼不適合外出。
拿出衣服要換才想起謝敬淵也在,不好意思地催促他出去,謝敬淵點頭,出去後隨手幫她關了房門。
換上衣服,又讓謝裊裊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一家三口出了院子。
部隊離市區遠,周邊沒有醫院,所以軍需處在家屬院的軍屬活動室旁弄了個診室。
雖然規模小,但裡面的醫生都是正兒八經的軍醫,醫術都不差。
來到診室後,謝敬淵讓醫生拿了根體溫計扭頭遞給姜笒。
他以為姜笒綁著頭是頭疼,而這邊早晚溫差大,昨晚她又在車上睡了一會兒,大概是睡感冒了。
感冒不是大病,但痊癒的過程很難受,早點用藥干涉,能少受點罪。
姜笒看到溫度計已經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謝敬淵問她尿布的事,她覺得社死不想說,謝敬淵誤會她生病,又擔心她拒絕治療,於是撒謊說自己嗓子發炎。
早知道白跑這一趟,她就該放下羞恥心在家裡就解釋了。
嘆口氣。
姜笒還是接過溫度計放在了腋下。
來都來了,就走個過場吧,要不然醫生可能會覺得他們耍人玩呢。
五分鐘過後,姜笒取出溫度計。
她甚至都沒看,因為她沒有不舒服,溫度不可能高。
謝敬淵倒是認真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緊,最後他將體溫計還給醫生,問,「有沒有其他體溫計?」
醫生莫名其妙地看了一下體溫計上的刻度表,俯身從抽屜里掏出一支新的。
這一回,謝敬淵親自檢查,確認無誤後才交給姜笒。
姜笒怕怕的,她感覺好好的,不能突然有啥大病了吧,「怎麼了嗎?」
「沒有,體溫有點低,看看是不是體溫計的問題。」
「哦,嚇我一跳。」
姜笒放在腋下,偷偷觀察了一下醫生的表情。
發現醫生沒皺眉也沒嘆氣,稍稍安心了些。
眾所周知。
醫生皺眉又嘆氣,那基本上可以回家準備棺材了...
五分鐘後,新的溫度計上仍舊顯示34.5度的體溫,醫生起身給姜笒做檢查。
體溫過低可能由多種因素引起,診室沒有那麼全面的檢查設備,醫生只能憑經驗給出結論。
「剛生完孩子氣血不足,外加血糖有點低,回家補補,再備點糖,心慌難受的時候吃點糖就好了。」
謝敬淵問,「不用開藥?」
醫生擺手,「咱們這藥品不全,再說她那也不是病,血氣上來就行了。」
謝敬淵沒有堅持,帶著妻女離開。
診室沒藥,逼死醫生也沒結果,他打算給京北的母親撥通電話,讓她準備點補藥寄到這邊來。
只是從這天開始,關於謝敬淵和姜笒的話題里又有了新的內容。
謝團長媳婦忒嬌氣。
這麼嬌氣,能忍謝團長一輩子?
大概是不能的,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甩了謝團長...
只是兩位當事人都不清楚。
回到家,姜笒跟謝敬淵解釋了尿布的事。
她只是想綁個東西奮發圖強,並不是不舒服,也沒注意隨手撈過去的是尿布。
謝敬淵雖然不懂但很尊重,沒有責怪,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說,「明天我讓小秦買點糖回來,你沒事的時候多吃點。」
姜笒點頭,並給謝敬淵拿了點錢票。
次日,小秦來的時候不僅帶了一大兜糖,還帶了一隻山雞,半條羊腿。
說是跟老鄉換的,姜笒趕忙幫著一起收拾。
山雞是早上帶來的,雞湯是中午喝上的,羊腿是晚上吃的。
姜笒摸摸肚子,感覺十分罪惡,於是在扎針的時候,忍不住說,「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奢侈了?」
還是艱苦時期,有些人家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多少肉,他們一天吃兩頓,頓頓全肉宴。
謝敬淵回,「超出自己經濟能力之外的東西算奢侈,我們這不算。」
什麼歪理?
姜笒腦子轉了一下,沒轉回來,只能接上方才自己的話,「不會被人舉報嗎?說我們是資本主義享樂派。」
「只有資本主義才配吃肉,我們社會主義就不配吃?這麼舉報的人一定是思想不端正,我們扛著長槍大炮在前面衝鋒陷陣,就是為了讓身後的老百姓過上好日子,他們一句資本主義做派就逼老百姓回去過苦日子,這是見不得我們社會主義好,這才是資本主義的走狗。」
這又是什麼歪理!
但又莫名有幾分道理。
姜笒睜著雙眼,炯炯有神,覺得自己強得可怕,恨不得找個人當場吵一架。
你說我吃得好穿得好是資本主義做派。
我就說你逼老百姓過苦日子。
你說我家裡有錢是挖社會主義牆角。
我就說你逼老百姓過苦日子。
舉一反三一下。
你說我有留學背景是資本主義親近派。
我說你是資本主義國家的走狗,生怕我挖資本主義國家的牆角反過來建設自己的祖國。
天,這公式簡直無敵,可以吵遍天下無敵手!!
姜笒有點子興奮,一不留神,銀針扎深了。
謝敬淵悶哼一聲,迅速望向腿上的銀針,目露震驚。
姜笒回神,看到幾乎已經沒入大腿的銀針,冷汗都要下來了,但下一秒,她更加興奮地問,「你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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