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母子皆亡

  原本只抱著安安逗臉上沒什麼表情的皇帝,在聽到安順侯老夫人這句話時臉色猛地一冷。

  余大總管上前一步,手上拿著的拂塵一掃。

  「大膽!敲響聞天鼓,豈是你說想告就告,不想告就不告的!」

  呵斥完老夫人,余大總管又退後一步躬身待在自己該待的位置。

  「查,從余氏的死開始查起,再查龍鳳胎到底是不是余氏親生的。」

  皇帝話落蕭策站了出來。

  「兒臣遵旨。」

  百官們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安順侯府老夫人難道是老糊塗不成,敢跑到宮門口告順王的狀。

  就算順王再不得寵可他也是個王爺,也不是一般的人說想告就告的。

  皇帝再不喜這個兒子,也斷沒有讓別人欺負的道理。

  

  老夫人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驚怒焦急之下竟是一口氣沒緩過來,人直挺挺地朝後倒去。

  太醫上前探了探老夫人的鼻息。

  「啟稟皇上,安順侯老夫人沒了。」

  皇帝冷哼一聲。

  「倒是便宜了她。」

  知道皇家人都能聽到她的心聲之後,在皇家人跟前安安的心裡活動少了不少,她可不想別人拿自己當猴看。

  來到現在她幾乎是一次心聲都沒露過,這會見到老妖婆死了心裡還有點小小的遺憾。

  哎,以後可不能再拿老妖婆取樂了。

  安順侯老夫人倒是死了,可事情卻沒結束。

  蕭策接下了案子火速讓人去調查,老夫人的屍體則被季月如讓人帶回了安順侯府。

  剛好母子倆一塊沒了,葬禮一塊辦正好。

  只是前頭老夫人剛剛去宮門口告狀後腳就說安順侯死了,京中也少不得非議她的話。

  季月如不在乎,只要不說安安,說她什麼她都無所謂。

  屍體在後頭自然有人處理,季月如抱著安安坐上馬車回了侯府。

  剛回到侯府門口,一侍衛著急忙慌地跑了出來。

  看到她們的馬車趕緊跑了過來。

  「不好了夫人,前院走水,侯爺的屍體給燒沒了。」

  季月如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帶著人進府直接去的前院。

  她到時前院原本安順侯住的院子早已經成了一片廢墟,屋子都倒了,下人從屋子裡頭抬出一具焦黑的屍體,早就辨不出之前原本的模樣。


  「火是從哪個地方開始起的?」

  「回夫人的話,侯爺的院子裡有小廚房,廚房邊碼了一垛柴,火最先就是從柴碼上面起的。

  侯爺院子裡本就沒什麼人,兩個護衛在屋子裡守著也沒注意到院子裡起了火,等到發現時早就已經來不及。

  今天刮的是南風,火勢一下子就把屋子給點著了,下人們再如何救火也無濟於事,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院子給燒沒。」

  季月如看向面前站著滿身狼藉的兩名護衛。

  「離府之前本夫人是怎麼交代你們的,你們出來之時為什麼不把侯爺的屍體給一塊帶出來。」

  兩人心裡叫屈,今天的倒霉事怎麼都讓他們攤上了。

  看守屍體本就倒霉,問題是現在他們還沒把夫人交代的事給完成好,把侯爺的屍體都給燒沒了。

  「夫人,屬下們實在是冤,當時見火勢起時,我們二人本是欲把侯爺的屍體一塊帶出屋子。

  可侯爺床上不知何時多了幾條毒蛇,就盤在侯爺的屍體上,我們二人試了幾次都沒把毒蛇給趕走。

  眼看火勢就要把整個屋子給燒著,才不得不棄了侯爺的屍體先跑出了屋。」

  怕季月如不信,一個護衛還伸出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上有兩個孔洞,孫洞周圍的皮膚已經發黑,顯然是剛被毒蛇咬過。

  二人也是剛剛逃出來沒多久,還沒來得及下去處理傷口。

  「先下去處理傷口,其他的之後再說。」

  「多謝夫人。」

  見季月如沒再怪罪,二人趕緊退下。

  還不等季月如思考清楚,蕭策就已經帶著刑部的人進了安順侯府。

  既然要查當年余氏的死,自然是要從侯府開始查起。

  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侯府起火,安順侯屍體被燒一事。

  「你今天累了一天,先回院子裡休息,這邊的事有我呢。」

  季月如搖頭。

  「王爺只管查你的案子,老夫人沒了,侯爺也去了,二人的喪事還得我操持。」

  蕭策一陣煩躁。

  他知道不該怪季月如,當時的情況若是季月如承認只會比現在更糟,可他就是沒來由的煩躁。

  「王爺有什麼想問的只管問府上的老人,安順侯府的下人都會全力配合。」

  「嗯。」

  嘁!我娘親又沒招惹你你給她擺什麼臉色。」


  被春花抱著的安安實在是忍不住心聲不斷,還白了蕭策一眼。

  「安安,你少說幾句。」

  安安把頭一偏,靠在春花的肩上給蕭策轉了個屁股。

  不過現在,兩人誰也沒心思看安安鬧情緒。

  老夫人跟侯爺同時死了,安順侯府自然得忙起來。

  老夫人在床上癱瘓多時,原本她要用的東西府上一早就準備。

  侯爺還年輕,沒想到也就這麼去了,府上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管家也只得著急忙慌地帶著人出去採買置辦,季月如只管拿錢也不管管家到底置辦些什麼,總之差不了就是。

  真按她的意思,她只想一卷草蓆把二人給裹了扔到山上了事。

  後來一想人都死了也不必要再節外生枝,還是算了。

  一通忙活下來,等到侯府的靈堂搭起來已經是晚上。

  作為侯府,在京城的親朋自然不少。

  侯府嫡脈一直子嗣不豐,來的都是一些旁系。

  平時關係隔得遠了也不甚走動,只有過年過節辦事的時候才相互走動。

  侯府人沒了,還一下沒了兩個,侯府旁支的自然要過來幫忙。

  季月如讓人在前院安排好了客院,留了旁支的人在府上歇著。

  她自己以身體不適為由也沒有帶著安安去守靈,二人可不配她守靈。

  讓人把龍鳳胎給送了過去,不管如何,龍鳳胎現在占著侯府嫡子嫡女的名頭,靈堂他們自然是要守。

  晚下時分,余家那邊也讓人把臨天覺給送了回來。

  她倒沒要求臨天覺去守靈,是他自己要去的。

  三個孩子分兩邊跪,再有一些旁支作陪,還有府上的下人陪著倒也不覺得陰森。

  臨晚晚在府里憋了太久,看到以前被她欺負慣了的臨天覺現在氣色比她還要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顧這會正在守靈,起身就跟個小炮蛋似的朝臨天覺沖了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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