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密謀

  皇帝終究是沒把安安心聲的事給太后說。

  「兒臣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好,用豐太醫還是其他太醫都一樣。」

  太后聽完抬手捂上自己的額頭。

  皇帝面露擔憂。

  「母后,可是頭又痛了。」

  「沒事,緩緩就好。」

  

  「那母后你先休息,等兒臣有空再來看你。」

  太后沒說話只擺了擺手,皇上走出寢宮時看了一旁候著的陳嬤嬤一眼,陳嬤嬤會意,跟在皇上身後出了寢宮。

  「太后的頭疾是不是比以前犯得更勤了?」

  「這……?」

  「有話你就說,不用顧忌太后。」

  「是太后娘娘不讓老奴說的,近段時間太后娘娘的頭疾確實發得比之前更勤。」

  「好好在太后跟前伺候著,朕會讓人再去尋訪名醫給太后醫治頭疾。」

  「是,皇上。」

  等皇帝走遠,陳嬤嬤折身回了身後的寢宮。

  「娘娘,皇上走了。

  您在忍忍,老奴已經讓人去端藥。」

  「吃不吃的也就那樣,你先下去吧,容哀家一個人緩緩。」

  陳嬤嬤不敢多言退出了寢宮,等她一走,躺在床上的太后哪還有剛才頭疾發作的模樣。

  身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望著床幔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日落時分,春花回到青荷院。

  「夫人,奴婢已經把人送出了城,相信以冷大姑娘的身手,獨自去到南疆肯定不成問題。」

  「你做的很好,累了一天先下去吃飯。」

  「是,夫人。」

  春花退出了屋子,季月如摸著肚子來到了窗前。

  【娘親你要小心些,安順侯現在肯定氣得跳腳,他一定在想法子怎麼對付娘親你。】

  「放心,等過幾天咱們就搬出府去。」

  現在季月如沒搬出府,主要是有點擔心臨天覺的安危。

  她走了之後在府中就沒人護著他,想到此,她覺得有必要見一見余老夫人,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想著來到桌案前,提筆寫了張紙條遞給一旁的知意。

  「等會讓春花把紙條放到鳥窩裡。」

  知意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


  「夫人要約余老夫人見面?」

  「嗯,跟她商量一下臨天覺的去向。」

  作為季月如身邊的心腹丫鬟,知意現在自然也知道臨天覺的真實身份,並沒有多說把紙條揣到了懷裡,想著等會再去找春花。

  入夜,皇上也沒去見師兄妹三人,而他們也沒被人放出宮,被帶到了第一重宮的一處小院。

  「三位暫且在院子裡住下,等著皇帝傳喚。」

  帶他們來的宮女只留下一句話轉身就出了院子。

  見院門被關上,終於沒人在旁邊監視著他們,師兄妹三人進了一間空置的屋。

  「師兄,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宮?」

  落飛飛嘴上說著,用食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寫了幾個字。

  范天語氣平常。

  「誰知道什麼時候,估計也就這兩天的事。」

  一旁的仇海同樣用食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比劃。

  三人看去,落飛飛點頭,接著語氣哀怨。

  「我跟侯爺已經商量好大婚就在十日之後,也不知道我來了宮裡,侯爺那邊能不能辦好?」

  三人在屋子中時,一名千衣衛趴在屋頂,耳朵緊緊貼著瓦片縫隙,仔細辨別屋中幾人的談話。

  可他聽了半天都是一些沒什麼營養的,一句有用的都沒有。

  「大晚上的困得要死,我先回去睡。」

  落飛飛說完,接著是屋門打開的聲音。

  仇海留在屋子裡,范天則去了隔壁的屋。

  千衣衛趴在屋頂上聽了半天什麼也沒聽著,只好去找皇帝復命。

  夜半時分,落飛飛躺在床上,床下卻傳來敲擊聲,三短一長,正是跟宮中接頭之人的暗號。

  落飛飛翻了個身空出半張床位,空出的另一邊從底下打開。

  有床幔遮擋,她也不怕外面盯梢的人發現。

  從床上爬起來輕巧地翻身下了床底下的密道,原本打開的床板又合了起來,床上只餘一捲鋪蓋卷。

  去到地底下,落飛飛前頭出現了一個一身黑衣的人,面上還帶著一副鬼面,顯然是不想讓人認出他的身份。

  從來人身形上根本就辨不出眼前之人到底是男是女。

  「跟我來。」

  黑衣人說出口的話異常難聽,並不像正常人能夠發出來的聲音。

  落飛飛並沒有多說,她跟兩位師兄此次來是為了完成任務,任務一完成就會離開,也不在乎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


  一路九曲十八彎,走到落飛飛差點發火總算是到了地。

  眼前的密室內,一道身影背轉身子佇立當中,落飛飛根本就看不清她的長相。

  「後日,太后娘娘會宣安順侯夫人進宮,你們三人的任務是在崇德門進宮的路上要了她的命。

  不管用什麼方法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此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落飛飛有些不解。

  「要殺安順侯夫人在侯府豈不是更方便?」

  「侯府外有千衣衛的人把守,青荷院有高手護在她的身邊,重重保護之下你能保證把人殺死?」

  落飛飛不說話了。

  她剛來,只見過季月如一面,也還不太清楚安順侯府的情況。

  沒想到她身邊竟然高手如雲,也不知道安順侯夫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宮中跟著的只會有她身邊力氣大一些的侍女,其他人並不會跟隨,這是你最絕佳的機會。

  事成之後我會把你們三人藏在密道之內,等事態平息再送你們出京城。」

  「我們會盡力。」

  「不是盡力,是一定要成。」

  落飛飛咬牙,要不是當年父親欠大旬國皇帝一個人情,這次的差事他們真不想接。

  背轉的身影再沒說話,剛才領著落飛飛過來的黑影在前面帶路,落飛飛跟著他往原路折返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季月如帶著春花出了門。

  坐在馬車上,一路上都能聽到百姓的議論聲。

  這兩天最讓百姓津津樂道的除了冷李兩家婚事鬧出來的風波,就只有安順侯府大小姐嫁妝憑空消失,到現在官府也查無頭緒的案子。

  兩樁事情哪件都不小,可算是給京城百姓茶餘飯後添了不少的談資。

  此次跟余老夫人約著見面的地方還是余家的酒樓。

  主僕二人到包廂時,余老夫人已經在包廂里等著了。

  「見過侯夫人。」

  「余老夫人不必多禮,坐吧。」

  二人落座,有夥計上了茶點退出包間,春花站在季月如身後沒動。

  「想必余老夫人也知道此次我來找你是為的何事?」

  「老身知道,可老身也有個不情之情,我還是想把天覺留在侯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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