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個都別放過
季月如垂下腦袋,不讓人看到她眼中的神色。
此時她眼中的震驚之色,不比剛知道季春嬌是龍鳳胎的生母要少多少。
「安安,你知不知道季春嬌的生母是誰?」
【我看看,她的親緣線連到季府東院,人就住在季府東院。】
季府東院住的是秋姨娘,父親的表妹。
早些年聽府里的老人說起過,二人從小青梅竹馬一塊長大原本是要成婚的,可後來父親下江南時認識了母親悔了婚。
兩人成婚之後父親憐她退婚了可憐,最後把她納到府中當了個姨娘,為了這事前頭幾年母親可沒少鬧騰。
還是後來看秋姨娘伏低做小是個安分的,這事才算漸漸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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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春嬌是秋姨娘的親生女兒,那麼母親的親生女兒也就是秋姨娘早幾年病死的女兒了。
她回來時人早就已經沒了,聽說當時秋姨娘的女兒高熱不退,母親卡著不讓人去請大夫,小姑娘是被活活燒死的。
到死也沒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一個叫草兒的乳名。
因著母親怨恨,那姑娘在府里連個排名都沒有。
按照排名的話她應該是府中的三小姐,回來之後府中都是稱呼她二小姐。
聽說自己的親生女兒死了秋姨娘也沒有多傷心。
也是,恐怕母親越苛責她越發解恨,她折磨的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見季月如不說話一家子的心都落了地,就知道她沒有證據,估計也就只是詐他們一詐。
「逆女,先不說你不敬婆母之事,咱們先來說說你是怎麼當娘的。
天賜跟晩晚多好的孩子,你看看你這幾天對他們不聞不問,哪有一個當娘的樣子。」
「母親,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我還不是跟你一樣有樣學樣,你以前是如何對我的我就怎麼對他們。」
陳氏暴喝。
「那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
「壞人,你是個壞人!以後我不要你當我母親,我要姨母做我的母親。」
臨晩晩罵完繼母就把頭靠在季春嬌的胸前,一副十分依戀的模樣。
現在的臨晩晩還不到四歲,小孩子的情緒也是最難掩飾的,她的模樣分明就是知道季春嬌是她的生母。
再看一家人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呵,一家子真真是把她當傻子耍。
【娘,我支持你大鬧特鬧,隨便鬧,想怎麼鬧就怎麼鬧。
季春嬌不敢讓慶陽王府的人知道龍鳳胎是她生的,安順侯也沒膽子跟你和離,候府現在可拿不出你的嫁妝。】
母女二人想到一塊去了,多餘的廢話她也不想再多說,跟這些人多說簡直就是浪費唇舌。
知意,去把堂屋門給拴上。」
知意也不問,轉身就去拴門。
「你想幹什麼?」
季月如沒回答陳氏的話。
「春花。」
「夫人。」
「去,把他們從老到小通通都給我打一頓,一個都別放過。」
「是,夫人。」
春花是個認死理的,夫人說過讓她全都聽她的,她也不管在座的都是夫人的什麼人。
在她看來全部都是些混蛋玩意,這麼多人就知道欺負她家夫人懷著身孕。
再說打架她在行啊。
「逆女,你想幹什麼!」
春花上前,直接就給了最囉嗦的季賢臉上一拳。
季賢坐在椅子上整個腦袋向後仰,嘴裡噴出的血更是在半空中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一拳直接要了季賢的半條命。
安順侯不愧是安順侯,春花一出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起身直奔季月如而來。
只要把季月如拿下,就不相信眼前的小丫頭還敢放肆。
可他的動作快春花比他還快,想在她眼皮子跟前傷害夫人,簡直是痴心妄想。
直接一個掃堂腿把人給撂倒,揪著安順侯的衣領,一拳一拳十分認真。
「我,啊!可是,啊!安順,啊!侯。」
打季賢時第一拳力度沒有掌握好,現在打安順侯春花又收了些力道,一拳把人給打廢了後面還怎麼玩。
「來人!快來人!」
外面早就已經聽堂屋的動靜不對,幾個丫鬟僕婦在外面猛敲門。
「快開門!夫人老爺,裡面怎麼了
知意守在門口雙手抱臂,今天有她守著誰也別想闖進來。
幾拳過後安順侯也暈了,春花把人一丟。
真是不經打。
起身又朝著季春嬌去了。
「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
季春嬌眼中儘是驚恐,眼看在場當中能讓她躲的只有陳氏,直接就縮到了陳氏背後。
春花也不挑,反正全部都是要打一遍的。
上前揪著陳氏的衣領跟小雞仔似的把人給提溜了出來,陳氏早就被在剛才的狀況嚇得眼睛瞪大,這會嘴裡呵呵幾聲,竟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春花剛才最看不慣的就是陳氏這副嘴臉,一隻手拎著,一隻手啪啪啪反手左右開弓就是十幾個耳光。
把在旁邊看著的季月如乳腺都給打通了,安安更是叫得歡。
【春花打得好,我就知道春花是個好樣的。】
十幾個耳光下去,陳氏一張臉腫如豬頭油光發亮,春花把人一丟。
季春嬌一看情況不對想溜,春花直接就拎著她的後衣領把人往地上一摔。
差點沒把季春嬌的心肝脾肺腎都給摔移了位。
顧不得身上的疼,季春嬌手腳並用不住地往後退。
「不要,別打我!」
季春嬌的待遇可沒有陳氏的好,跟安順侯是一個待遇。
春花上去哐哐照著她臉就是幾拳,一聲清脆的骨斷聲響起,季月如在旁邊聽得真真的,估摸著是把對方的鼻樑給打斷了。
春花可真真是個貼心的丫鬟,打人還怕自家夫人看得不仔細,都把人往季月如的旁邊拽。
人暈過去又是一丟,春花一抬頭直直對上了臨天賜跟臨晚晚的眼睛,嚇得兩人身體不住顫抖哇哇大哭。
「不要,你別過來!
爹,姨母,救我!」
沒人理他們,春花上前一手拎著一個拎到了季月如跟前。
「他們倆我親自上手。」
春花眼中有絲遺憾,在她這可沒有孩子老人不能打的規矩,在市井長大的人都明白一個道理,有時候孩子跟老人比成年人還要可怕。
春花一手一個把兩人按在地上,兩人就像撲騰的魚。
「夫人放心,奴婢按著兩小崽子。」
季月如撿起不知哪飛到她腳邊的一隻繡花鞋,拿在手中對著二人的屁股啪啪就是一頓打。
「啊!救命啊!」
在兩孩子的呼救聲當中,外面的下人總算是聰明了一回,叫來幾個小廝合力把門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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