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破壞軍婚是犯法的,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葉以瀾沒想到霍言擎會這麼不給面子,她的臉白了白,咬著唇哭道:「言擎哥,我知道我不該來。」
「可是我實在走投無路了,除了你,沒人能幫我……」
「我這一輩子,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啊,當初沒能夠嫁給你,是我一輩子的遺憾。」
這話一說出來,周圍的議論聲幾乎都要壓不住了。
誰都能聽出來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就是明擺著說霍言擎辜負了她嗎?
霍言擎的臉色冷了又冷,目光銳利如刀:「你想嫁,我就一定要娶?我連你名字都記不住!」
「警衛員!把這位不速之客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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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以瀾的臉色白了又白,她咬了咬牙,忽然往前一撲。
膝蓋一彎就跪了下來。
這一跪,滿院子的人都驚了。
「言擎哥,我求你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咱們小時候一個大院住著,我被人欺負你也替我出過頭,這些事我都記著呢!你就看在這些情分上,幫幫我吧!」
「就當我是一個普通女人,你也不該如此冷漠絕情啊!」
這話明擺著是把霍言擎架在火上烤。
他畢竟還是一個軍人,他要是不管,傳出去就是霍副旅長見死不救,對群眾漠視。
他要是管,那更說不清了。
霍言擎臉色鐵青,剛要開口,姜妍按住了他的胳膊。
她從他身後走出來,站到葉以瀾面前,語氣不急不緩:「這位夫人,你先起來。」
「地上涼,你身上傷還沒好利索,別這麼跪著,現在是新社會了,沒人讓你如此。」
葉以瀾抬頭看她,在觸及到她的臉時,微微怔了怔。
姜妍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皮膚跟剝了皮的雞蛋一般水靈,五官精緻,美得不可方物。
她不敢想,霍言擎的鄉下妻子竟然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
那她還有什麼機會?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位霍夫人有些熟悉。
但是又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時候見過了。
她咬了咬唇:「我找言擎哥說話,跟你沒關係……」
姜妍打斷她,漫不經心道:「我是軍區家屬院婦女委員會的,你要是真遇到什麼麻煩,跟我說,我處理起來比找霍言擎快。」
葉以瀾咬牙,後退兩步,對姜妍依舊非常警惕。
她不相信,姜妍會幫自己。
寧願相信霍言擎。
雖然他不喜歡自己,可他到底是個正直的人,不會真的眼睜睜看著她跳火坑無動於衷的。
見葉以瀾這副不願意配合的態度,姜妍面無表情道:「事已至此,如果你還是要是非要找我男人。」
「那我得問一句了,你放著婦聯不去,放著警署不去,跑到我家裡來跪我丈夫,這是想幹什麼?」
「破壞軍婚是犯法的,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葉以瀾的哭聲戛然而止。
沒想到姜妍竟然這麼毫不猶豫戳破自己的心思。
周圍那些視線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霍言擎也涼嗖嗖道:「意圖破壞軍婚,我可以現在就抓你去政治部!」
真是無情啊!
葉以瀾只能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聲音悶悶的:「行,那出去說。」
姜妍點點頭,把她帶到院門外,然後順手把門帶上,抱著胳膊靠在牆邊。
就那麼懶洋洋地等她開口。
葉以瀾站在她對面,嘴唇抿得緊緊的,沉默了半天,才悠悠開口。
卻不是說自己的難處。
「你知道嗎……我跟言擎哥從小一起長大。」
「那會兒在大院裡,他總護著我。有一回我爬樹摔下來,是他背我回家的,路上還給我買了根冰棍。」
「我哭了一路,他就哄了一路。」
「每次我要是受了傷,他比我父母還要著急,我跟他,才應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當然這話也是有水分的。
是她曾經幻想的美好回憶,也希望這一切成真。
希望一覺醒來,霍言擎真能成為自己的男人。
所以葉以瀾說得忍著,眼神痴迷。
姜妍看了她兩秒,忽然笑了:「你確定是霍言擎?」
雖然她跟霍言擎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男人。
就憑藉他對這個女人的態度,也知道霍言擎對她不可能有那種感情。
葉以瀾被她這一問弄得一愣,有些心虛的別開頭:「當……當然確定。」
姜妍不緊不慢問她:「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
葉以瀾眼神微閃:「大概九幾年吧……那會兒我才十二歲。」
姜妍笑了:「可我怎麼記得,言擎那時候還跟著我公婆在陝北?」
此話一出,葉以瀾的臉漲紅了,嘴硬道:「我……我就是記混了,反正他對我好過……」
姜妍搖了搖頭,你要看著她,語氣很平。
「是不是記混也無所謂,我丈夫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他要是真對你有意思,當年就不會讓你追著他滿街跑。」
「他要是真跟你兩小無猜,你嫁給別人的時候他為什麼連個屁都沒放?」
「葉以瀾,你心裡那點東西,你自己臆想出來的居多,還是不要自欺欺人了。」
葉以瀾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她攥著拳頭,胸口起伏了好幾下,忽然冷笑了一聲:「姜妍,你得意什麼?」
「要不是你半路殺出來,嫁給言擎哥的人是我。我比他認識你早多了,要不是當年他拒絕了我,你以為輪得到你站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姜妍聳聳肩:「這不是沒成嗎?要成早就成了。」
「你嫁給何志成,是因為你不願意嫁霍言擎嗎?」
「說實話,你的表演,真的很拙劣。」
殺人誅心。
葉以瀾被這句話噎得死死的,臉色都一寸寸灰白了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硬是忍著沒掉下來。
之前那些拙劣的偽裝,被一寸寸撕碎。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情緒壓下去,
「行。我說不過你。我現在要離婚,何志成那個畜生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婦聯的人不敢得罪何家,我去告也沒人理。只有言擎哥能幫我,他在軍部說得上話!」
「你們得幫我!不然我真吊死在霍家大門口,你們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只要能離開何志成那個畜生,她做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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