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神秘女人
見燕飛宇一直不說話,燕振海問怎麼回事。
「沒…沒事爸,我就是在想事情,那沒事我就掛了爸。」
燕飛宇匆匆掛斷電話,提上褲子後就開始在屋內踱步,臉色難看到極點。
之前他覺得陳山純粹是在騙。
可沒想到豐倉縣的新任總長居然真被綁架了!
「不對不對。」
「我給過照片的,那些傢伙不可能認錯人。」
「一定是碰巧,一定是有其他暴徒綁架了總長,陳山這是在用這件事嚇唬自己放人。」
燕飛宇不停安慰自己。
可聽到遠處震天響的警鈴,他徹底繃不住了。
燕飛宇猛地看向旁邊的秘書,厲聲問道:「去給我問問治安署那邊!總長是在哪裡被綁架的?」
秘書被嚇一跳,連忙打電話聯繫。
很快又匆匆掛斷。
「燕少都問清楚了。」
「是在西府街那邊,紅韻私房菜館燕少你知道嗎,就那個本地有名的私房菜。」
「就在那間餐館門口,有暴徒綁架了新上任的總長。」
「據說連軍隊都被驚動!」
「燕少!燕少你沒事吧?」
秘書看著燕飛宇慘白的臉色,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攙扶。
「滾開!」
燕飛宇一聲尖叫,聲音充滿驚恐,直接把秘書推翻在地。
然後瘋了一樣掏出手機。
幾次手機沒拿穩,掉在地上。
最後撥出去一個電話。
嘟嘟兩聲,視頻電話很快接通。
「蠢貨!」
「你們兩個該死的蠢貨,我是不是給了你們照片,這你他媽都能綁錯人!」
「你們他媽的,綁的是豐倉縣的總長!」
「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停車,把總長給我原地放下!」
燕飛宇對著電話那頭,一陣瘋狂咆哮。
同時心中已經開始計劃後續怎麼辦。
今天的事情已經驚動官府,肯定不是把人放了就沒事的,必須給出交代。
但給出交代的人,絕對不能是自己,不然這種情況搞不好要被槍斃!
那麼只剩下一個辦法。
找替死鬼!
而這個人,只能是參與綁架的心腹,這樣才能保證不供出自己。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旋即傳出結結巴巴的驚恐聲音。
「燕……燕少,既,既然綁錯了人,到時候官府追責怎麼辦。」
「你……你應該不會讓我們兩個頂罪吧。」
「這搞不好是會槍斃的!」
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
但燕飛宇正氣頭上,完全沒注意電話那頭的心腹,已經到了恐懼崩潰的邊緣。
「讓你放人你就放人,費那麼多話幹什麼!」
「還有等會你們也別回來了,我等會給你們安排一套話術,就說你們是被生活壓迫,活不下來,然後才想要綁架豐倉縣總長的。」
「還有記著,打完電話,把電話扔了,別留下任何和我有關的證據!」
飛鳥盡,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燕飛宇一番話,徹底讓電話那頭的兩人寒心。
其中一人立刻爆了。
「燕少,我最後喊你一聲燕少,我等下給你報一串銀行卡號,五百萬,五分鐘內給我打進去!」
「不然這娘們就死定了!」
「她可是豐倉縣的總長,反正我們綁架她也是槍斃,殺人也是槍斃,那我不介意殺人後將事情弄大,然後把你供出來!」
「我們一起死!」
燕飛宇整個人都懵了。
腦子蹦出來了兩個字。
反水!
「哎呦我草泥馬,你們找死……」
燕飛宇習慣了高高在上,被威脅後下意識就要發飆。
可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嘟嘟的手機音,像一巴掌一樣,直接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燕飛宇暴怒的同時,他也意識到這倆人不是在開玩笑。
要是對方真把豐倉縣在任的總長給殺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意識到這一點,燕飛宇硬著頭皮給父親打去電話。
倒不是拿不出五百萬,而是官府那邊還需要父親用家族力量去打點,不然官府肯定會深究。
「什麼!」
「真是你乾的!」
「行了你別和我解釋那麼多,等解決這件事,你個兔崽子立馬給我滾回來!」
燕振海在電話那頭,跳著腳的怒罵。
但這又是親生兒子。
不能不管。
電話掛斷後,燕飛宇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然後拿起手機給叛變的小弟轉帳,同時督促對方拿上錢趕緊離開。
因為對方一旦抓住,不用想肯定會把他供出來。
……
另一邊。
陳山報警之後,剛剛又給燕飛宇去了一個電話。
警告對方趕快放了蘇沐雪。
可對方只是憤怒回懟『他也想放』,然後就匆匆掛斷電話。
陳山望著手機陷入沉思。
這中間肯定是出了變故!
陳山站在燕飛宇的角度上思考,自己要是誤抓了豐倉縣總長,還弄得滿城風雨,肯定是慌的不行。
因為一旦動手底下人被抓然後供出自己,那就是死罪。
可他不想死,那麼就要找替罪羊。
而替罪羊的人選,很有可能是安排的心腹綁匪。
但這不是普通替罪,這是替死!
綁架官府人員,還是實權人物,還是光天化日,還搞得滿城皆知,抓住後肯定槍斃。
所以心腹直接和燕飛宇爆了,具體怎麼爆的,陳山並不知道。
可他清楚局面已經失控。
蘇沐雪有危險。
「不能把所有希望,全部寄到官府身上,我也得想辦法才行。」
陳山想到了陰陽風水秘術。
上午姜素雲讓他幫忙找妹妹,所以在來豐倉縣的路上,他也了解了一些關於通過陰陽風水秘術找人的辦法。
辦法有很多,但都有限制。
多多少少都要點貼身物品或者毛髮。
姜素雲妹妹從小失蹤,靠這個肯定不行,但蘇沐雪就不一樣了。
陳山目光落到蘇沐雪開來的越野車上面。
透視眼掃過,很快便發現了不少私人物品。
「幸好。」
陳山長出一口氣,快步走到越野車前,剛抬起肘部準備破窗,一道冷喝響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
陳山回頭看去,說話的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身形高挑,齊耳短髮乾淨利落。
五官冷艷,眼神銳利。
尤其眉宇間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氣,讓人一看就知道絕不是普通人。
最關鍵是陳山剛剛瞧見,縣治安署的署長,似乎在和女人報告寫什麼,姿態十分恭敬,甚至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
按道理來說,縣裡面除了總長,沒人能管的了治安署的署長。
這女人的身份怕是不一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