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拉攏
簡單的打鬧後,夏清薇認真道:
「李師弟,謝謝你送的納戒!」
「不客氣。」
李念笑了笑,沒再開玩笑。
他可不想再挨這腹黑師姐的爪子了,怕褲子禁不住破壞。
說著,方才離開的武宏又進入了內院,尷尬道:
「李師兄,外面有一位季家的人,說季崢公子有請。」
季崢請他?
李念低了低眉頭,眼中閃過疑惑之色。
他和季崢不熟,就武宴上有過照面,怎麼突然邀請自己?
當下我還無法得罪季家,暫且去看看怎麼個事!
想到這裡,李念眉頭一松,道:
「知道了。」
言罷,李念起身對夏清薇道:
「二師姐,我先離開一趟。」
「好。」
夏清薇點了點頭。
李念離開。
看著李念離開的背影,夏清薇指頭撫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暗忖道:
「早前李師弟加入內院,有詢問過關於儲放空間一事,手上亦戴著同款戒指,想必那時候他已經獲得了納戒,自是獲得了奇遇,短短時日從一個外城漁佃,修至現在的暗勁。」
「而今,他將另一枚納戒給我,是確認了他有奇遇是真。」
「李師弟若非信得過我,絕不會贈我此物!」
「我絕不能辜負李師弟的信任!」
「在李師弟不對外說明納戒之前,即便是乾娘、大姐,我也不能提及此事!」
想到這裡,夏清薇美眸堅定如山。
...
武館外。
看到李念出現,身穿季家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抱拳躬身道:
「李公子,三少爺在醉仙樓有請。」
「不知季少爺請了誰,見李某有何要事?」
李念試探詢問。
那人無奈道:
「小人不知。」
「李公子若想知道,一去便知。」
「勞煩帶路!」
李念沒有多問,讓那人帶路。
醉仙樓在城內,此番季崢又是光明正大派人過來請他,布局陷害他的可能性很低。
既然沒有危險,就看看季崢打什麼主意!
中心島碼頭岸邊,醉仙樓巍然而立。
三層木樓飛檐高翹,金字匾額醒目,酒旗迎風飄蕩,樓中俠客滿堂,酒香四溢,憑窗可見萬頃湖波。
李念隨著季家管家進樓,來到三樓包間。
包間大開,桌上備著美酒佳肴,季崢坐於首席。
在季崢對面正廳,一名女子抱著琵琶坐在椅子上。
那女子一身緋色長裙,腰束鎏金錦帶,環佩輕搖。
烏黑雲鬢高挽,鬢邊簪著幾朵珠花,艷而不俗。
杏眼流光,朱唇輕點,神色看似慵懶,眼底卻藏著一絲清明。
她懷抱著烏木琵琶,緩緩落座,衣袖輕挽,露出一截皓白手腕,玉指輕捻,彈唱:
「鳳鳥翩翩,繞樹彷徨。」
「遍尋寒枝,未見溫鄉。」
「非無高飛志,所擇須棟樑。」
「一朝逢佳木,振翼落朝陽...」
弦音婉轉迂迴,聲若泉水叮咚。
如飛鳥盤旋林間,遲遲不肯落下,懂其中深意之人,一聽便知此曲暗喻良禽擇木而棲。
曲罷,季崢拿出一錠金子,鼓掌爽聲道:
「好一曲《鳳棲桐·擇木吟》,有賞!」
這時,管家進入包間道:
「三少爺,李公子來了。」
季崢似是不知李念已至,起身走出,熱情豪爽道:
「李兄,許久不見,進來入座,你我暢飲一番!」
李念知道方才這曲《鳳棲桐·擇木吟》,是季崢特意唱給他聽的。
加上季崢裝作熱情豪爽的模樣,想必是欲拉攏他。
他沒有揭穿季崢,入席坐下。
季崢給他倒了一杯酒,道:
「李兄,上次武宴分別,我們已有數月不見,不知李兄近來可好?」
「托季兄的福,還行。」
「還行就是不錯,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共飲。
酒過三巡,季崢見李念沒有會他的意,心道:
「外城的泥腿子終究是泥腿子,突破暗勁也改不了這個事實,我方才特意名歌妓唱那曲子,就是讓他明悟我的用意,居然連這都不知道,此子太過愚笨!」
「算了,我點明他罷!」
殊不知。
李念只是懶得揭破季崢罷了!
季崢念落,放下酒杯,凝重地看著李念,道:
「李兄,季某曾在鎮西軍待過,算是見識了不少天縱奇才,但在這些人裡頭,你的天資是最卓越的!」
「你很年輕,並且有過蕩寇的經歷,品性可見一斑!」
「今日我邀你來此,誠心邀請你成為我季家的客卿!」
「只要你點頭,你想要什麼儘管提,保證比那易家給的更好!」
說著,季崢看向那名抱著琵琶彈奏的歌妓,一副是個男人都懂得的模樣道:
「李兄,這女人乃千湖縣最有名的歌妓,還是個白虎之身,你若來我季家,這女人季某賞予你!」
白虎之身你都知道,豈不是被你玩過?
讓我玩破鞋,還一副我占便宜的樣子?
李念心頭鄙夷。
念落,李念抱拳拒絕,道:
「承蒙三少爺看得起,不過李某已經應承了易家,在易家當客卿,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如他所料,季崢就是想拉攏他。
他明知季家懷疑他可能是命數子,且覬覦不久將要開啟的天海福地,定然對他有所圖謀。
目前他個人的實力,還無法對抗偌大的季家,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再者,易舒嬈對他這般好,有提拔之恩,他不會做忘恩負義之事!
結合易舒嬈與師父柳擒雲的關係,背叛易舒嬈等同背叛師門!
他沒那麼畜生!
季崢聽到李念毫不猶豫拒絕,不喜地緊了緊眉頭。
他出的價已經很高了,本以為李念一個沒見過大錢的泥腿子會答應,想不到李念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隨即,季崢眉頭舒展,一副教育的口吻道:
「李兄,你的心太正了,在這個人吃人的世道,是很容易吃虧的!」
「常言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亦有雲,良禽擇木而棲。」
季崢頓了頓,繼續道:
「易家之所以能掌握千湖縣內的衙門,全因老祖立過功,上頭賞了世襲了職位。」
「過去這麼多年,易家卻連一個化勁高手都沒有,早已日薄西山。」
「這樣的衙門,連小小的拍花子案都破不了,若是那沉淵寨的匪寇登島,易家絕對會被覆滅。」
「李兄,這樣的易家,可值得你陪葬?」
言罷,季崢遞給李念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李念心頭一凝:
季家要動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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