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白小姐不妥
武長風的誓言,讓所有人信服此話當真。
李念作為擁有情報系統的人,早已知曉張家私底下所為,故而是信任武長風的。
彼時,武長風見眾人信服了自己,便說出了今日召集眾人的目的,道:
「今日我武長風誠邀諸位來此,道明此事,便是為匡扶大義,誅滅魔道而來!」
說著,目光看向在場的所有人,抱拳躬身道:
「諸位是武某的認可的兄弟,若得到諸位的幫助,武某感激不盡!」
「若諸位心有所憂,不想前往,我武長風也不怨恨!」
話音剛落,俞鴻飛第一個站了起來,厲聲道:
「武兄所言極是!」
「身為武道中人,就該誅滅魔道,讓人間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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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武宏站前一步,稚嫩的臉堅定無比,道:
「雖然我實力較弱,當我亦願前往,只要能誅滅邪魔外道,哪怕是死,我也願意!」
易歡手握腰間古樸銅劍起身,凝聲道:
「仗劍揚善,除魔衛道,生死不悔!」
「這是我易家,亦是易家衙門所堅守祖訓!」
就在這時,花無落看向低頭表現極為憤怒的白鳳葭,對武長風道:
「武兄,你可知白鳳葭小姐,是阮家的人,而阮家與張家聯姻?」
頓了頓,花無落繼續道:
「武兄今日邀我們來此,定是做了如何對付張家的計策。」
「武兄,你與白小姐相知相惜,但此事影響甚大,稍有不慎,就會葬送我們所有人的性命。」
「花某覺得,避嫌為好。」
眾人集體看向白鳳葭。
白鳳葭似是早已料到一般,面對質疑並不生氣,溫婉的目光看著武長風,像是早有應對之策。
武長風看著白鳳葭溫柔一笑,對眾人道:
「花兄有此擔心,武某誠然明白。」
「在此,武某要向諸位道明一件事。」
「只要你們知道,便不會再懷疑鳳葭。」
說著,武長風看向眾人,誠懇道:
「當日張家管事張圓前往沉淵寨的線索,正是鳳葭給我的。」
「這是阮家暗樁給阮家家主阮琛的信件,上面有阮琛的親印。」
武長風拿出一份信紙,交給眾人過目。
花無落第一個接過信紙,交給易歡道:
「易兄,請你過目。」
易歡作為衙門中人,又是易家重點培養的年輕一輩,知曉千湖縣各族的印章。
易歡接過仔細看了看,道:
「確實是阮家家主阮琛的印章。」
「字跡在十日前,不是事後編的。」
花無落信得過易歡,朝白鳳葭道歉:
「抱歉白小姐。」
白鳳葭心平氣和道:
「花公子懷疑我才是正常的。」
「現在大家也知道了,我們阮家和張家的關係。」
「我可以保證,我們阮家絕不和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眾人沒有再說。
武長風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方才花兄弟說得沒錯,我此次邀請諸位來此,確實是做了對付張家的計劃。」
「張圓那廝為了活命,將張家的事情全抖了出來,加上阮家暗樁的調查,確定張家老祖張嘯岳,會在六月遠赴青雲府,十日內會啟程。」
「待張家群龍無首,我等與阮家暗樁里外配合,血洗其宗族,再將張家劫擄稚童,煉製人丹修煉的惡行公之於眾!」
「屆時,哪怕張嘯岳回來,這廝沒了家族的幫襯,別說報復我等,在千湖縣亦無他立足之地!」
說罷,武長風義正言辭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某種殺意濃烈。
花無落思忖片刻,道:
「此法可行!」
易歡同聲道:
「武兄何時動手,喚我一聲!」
俞鴻飛大笑道:
「也加我一個!」
眾人看向李念、夏清薇,二人點頭應允。
李念不相信白鳳葭和阮家,不過眾人現在都相信,他質疑也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不如先看看情況。
反正擁有情報系統在身,白鳳葭和阮家翻不了天!
見此,武長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易歡道:
「武兄,此事待會兒我去與季兄說,他定會答應的。」
武長風擺了擺手,道:
「季兄那邊,我去與他說即可。」
「有些事,我想當面與他談。」
說罷,一手捉起桌上酒罈,往碗中倒了一碗酒,舉向眾人,道:
「武某能與諸位正道之士結識,乃武某的榮幸,這一杯,我敬諸位!」
話落,豪氣仰頭將一碗酒喝下。
...
破酒坊。
破屋院子,黑紅的肉泥灑得到處都是,地上有三具森然的白骨,空氣里瀰漫著濃臭的血腥味,場面有如煉獄極其瘮人。
如果李念在這裡,一定會嚇一跳。
此時,季伯庸皺著眉頭站在院子中央,思索道:
「四周崩毀的血肉,就是周龍他們的。」
「李師弟懷疑得沒錯,周龍他們確實在破酒坊。」
「可到底是誰,有如此殘忍的手段,毀人血肉卻不傷屍骨?」
「這手段,憑李師弟是做不到的。」
「周龍等人屍體被毀,盜走的東西不存,怕是不好交差!」
「罷了,起碼周龍他們死了是好事!」
...
張府。
密室。
張嘯岳坐在桌子後,桌上燭台火光映照在他那陰鷙的臉上。
他殷紅的嘴唇緊抿,隨即咬牙切齒道:
「張圓死了,連帶一名暗勁,四名明勁,以及一眾咱張家好手,在千湖上被全殺了!」
「滄峰,你可調查出是誰那麼大的狗膽子!」
「咱家知道了,要將他千刀萬剮!」
說話間,張嘯岳周身溢出陰冷的氣息,整個密室如若冰窟。
張嘯岳的長子張滄峰冷得渾身一抖,恭恭敬敬道:
「爹,我與驚湖,還有沉淵寨的三當家金運漕聯手追查兩日,並未發覺一點蛛絲馬跡。」
「此人行事謹慎,怕是本事也不低,我懷疑不是一個人做的。」
說著,張滄峰神色有些捉摸不定,不知該不該說。
張嘯岳柳眉一緊,道:
「有什麼懷疑,但說無妨!」
張滄峰深吸了一口氣,往前伸了伸脖子,道:
「爹,我懷疑是季家所為!」
「季家?」
「沒錯!」
張滄峰重重點頭,道:
「爹,只有季家和阮家知道我們和沉淵寨做的這檔子事。」
「以爹您與阮家前任家主的交情,以及扶持阮琛的所為,他們必然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他們也沒那個能力!」
「而季家,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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