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疼到心坎里

  「你以為我大姐想要這樣嗎?還有,當初我大姐既然都已經答應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帶著一幫小兔崽子,將我爹給綁了,拉到街道遊街?」

  面對江遠的質問,孫國慶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口喘息著。

  仿佛下一秒。

  自己就要被疼到昏厥。

  「阿遠,這件事情……你知道的,我當年是小隊長,上面有任務的。」

  江遠又是一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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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任務?有你麻痹啊?你就打算嚇唬我姐,好讓我姐乖乖聽你的話?是不是!」

  說著。

  江遠又抽過去。

  其實上山之前,江遠早就想好了。

  自己今天真要是廢掉孫國慶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

  到時候這老小子,下山還真可能走極端。

  況且。

  自己教訓孫國慶,只是為了讓這小子害怕。

  從此以後乖乖聽大姐的話。

  不是想著徹底結梁子的。

  柳條這玩意兒,抽在人身上。

  雖說不會造成太大的內傷。

  可挨過這種打的,都知道這玩意兒真要是用力抽打,能有多疼。

  就在江遠準備接著抽的時候。

  蘇禮咧嘴笑著湊了過來:「江哥,你別光是打後背啊,後背打著不過癮的,我給你說,你就打屁股。」

  「瞅准了肉最厚的地方,用力抽下去,柳條破開皮肉,

  順著肉裡面鑽進去,只要你力氣夠大,保不齊,你還能瞧見肉裡面的黃膘呢。」

  江遠一愣。

  回頭看著蘇禮。

  別說。

  這小子確實挺會打人的。

  「你咋知道這些的?」

  蘇禮咧嘴笑著:「江哥,你別忘了,我爹是蘇家村的生產隊長,當年還是民兵連長呢。」

  「我打小就看他拉著我們村的地主還有富農批鬥,自然學會了唄。」

  江遠隨手將剩下的柳條塞給蘇禮,「成,那你打吧,我在這邊抽菸問他話。」

  蘇禮迫不及待的將柳條接過來。

  然後湊過去,站在孫國慶身後。

  不過他沒有著急抽打。


  而是站穩腳步。

  然後將三根柳條,編辮子似的,擰在了一起。

  這才後退。

  站遠了點。

  抬起手中柳條編製成的鞭子。

  手臂就像是甩出去的皮鞭,帶動著柳鞭。

  嗖!

  柳條在空中划過,發出一聲獨特的破空聲。

  下一秒。

  前端比較細的位置,結結實實抽在了孫國慶屁股上。

  啪!

  這動靜,就像是過年放爆竹。

  孫國慶忽然身體繃緊,張開嘴,嗓子眼沒出聲。

  過了幾秒。

  這才發出聲音來:「啊……」

  這一嗓子,石破天驚。

  別說挨打的人是什麼感受。

  江遠在旁邊看到,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杜石更是齜牙咧嘴,對蘇禮笑罵道:「狗日的,你這也太狠了吧?」

  「嘿,你小子還別說啊,這肉下面,還真有黃膘呢。」

  蘇禮得意揚揚地笑著:「咋樣?我說得沒錯吧?你放心吧,這一鞭子下去,他一個月內,甭想躺著睡覺了。」

  江遠笑著擺了擺手,徑直繞行到孫國慶對面,「大姐夫,咋樣?」

  孫國慶面色慘白,汗水順著頭髮稍不斷流淌。

  嘴唇哆嗦著,眼中滿是恐懼:「阿遠,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錯了,我……我不應該做這些事情。」

  江遠抽了口香菸,接著說道:「難道只是當年的事情錯了嗎?你這些年和我姐在一起過日子,你就沒犯錯?」

  孫國慶連忙說道:「錯了,我……我不應該對你姐那麼苛刻。」

  江遠給了蘇禮一個眼神。

  蘇禮咧嘴笑著,這次繞行到孫國慶前面。

  彎腰,從地上隨便撿起來一根木棍,遞給江遠:「江哥,你將這根木棍橫著塞他最裡面。」

  「剛才這一鞭子已經將他屁股給開了花,如果再打一次的話,他太疼,這樣倒著吊在半空,搞不好,會將舌頭給咬斷了。」

  杜石擱旁邊再次笑罵道:「嘿,你小子,你特麼還真是個行家啊?」

  「你爹當年得多不是東西,才能將這些東西教給你呢?」

  蘇禮也不生氣。


  依舊喜笑顏開,「嗨,當年啥情況,我不信你們真不知道?有時候確實是沒辦法嘛,我爹其實也不想收拾人。」

  「可上面領導要求下來,你說,不收拾能成嗎?」

  蘇禮說話時。

  江遠按照蘇禮說的,將棍子橫著塞到了孫國慶嘴裡。

  蘇禮故技重施。

  和剛才一樣。

  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鞭子和孫國慶屁股接觸的瞬間。

  孫國慶這小子,居然一口下去。

  硬生生將口中拇指粗細的木棍咬斷。

  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昏死過去。

  江遠也是服了。

  在他看來,不就是鞭子嗎?

  好傢夥。

  兩鞭子下去,就能將人給抽暈了。

  現在想想,當年落在鬼子手裡的那些先烈們,確實是太偉大了啊。

  杜石和蘇義兩人瞥了眼昏死過去的孫國慶。

  蘇義瞪了眼蘇禮,「你小子,稍微用點力氣就得了,你怎麼還真將他往死里抽呀?」

  蘇禮卻隨口笑道:「這壓根就死不了人的,就是受點皮肉之苦罷了。」

  說著。

  蘇禮彎腰蹲在了孫國慶跟前,伸出手,手指頭狠狠掐在了孫國慶的鼻樑下面。

  短短不到兩秒鐘。

  孫國慶再次張開嘴,「啊……饒命,阿遠,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動手打你姐了。」

  「爺爺哎……別打了,真不能打了啊!」

  「疼……疼啊……」

  江遠似笑非笑地問道:「你下山不是要報警嗎?」

  孫國慶拼命搖頭:「不報警了,我不報警,我……我要是報警的話,

  媽祖娘娘就在這兒看著呢,我要是騙你,就讓我不得好死,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江遠起身。

  瞥了眼孫國慶後面的血槽子。

  之前聽人說屁股開花。

  江遠心想屁股,怎麼可能開花呢?

  可現在。

  他這才知道,只要打的巧妙,確實能開出花來。

  江遠看向蘇禮。

  蘇禮這次連忙搖頭:「江哥,不敢打了,真要是打的話,

  接下來打後背什麼的可以,但這地方,要是再來一下,他真可能會被疼到斷氣。」

  江遠這才收起了繼續收拾孫國慶的心思。

  給杜石甩了個眼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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