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扎針扎冒了
秦悅順勢一把拽住江遠,滿是不解地說道:「我剛才不都說了嗎?張紅兵現在忙到腳不沾地,你怎麼還打算過去找他呢?」
江遠一臉認真的盯著秦悅:「秦姐,我覺得縣城最近接連死人的事情,和許岳君有關。」
秦悅愣了幾秒。
有些匪夷所思的說道:「你別開玩笑了行嗎?你說許岳君不是好人,
這點我信,可你說她和這幾起突發性死亡案有關,這怎麼可能呢?」
「我聽說死的人全都是一些年輕小伙子,貌似還有一個大姑娘。」
「許岳君現在已經是縣製冰廠的經理了,她怎麼可能會和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牽扯到一起?」
也不是秦悅愚蠢。
關鍵現在這年月。
違禁藥物還沒有在市面上徹底鋪開。
江遠從最開始。
就懷疑許岳君可能從事這種行業。
但奈何。
他到現在手裡面也沒有十足的證據。
另外。
他現在也搞不清楚許岳君這條線,到底有多長。
其中又牽扯到了多少人。
所以他一直都是在暗中調查,觀望。
等將所有情況全都了解清楚。
他才打算和張紅兵一塊兒對許岳君出手,徹底將這一隱患給解決掉。
只是沒想到。
許岳君這幫人居然會大膽到將這玩意兒,在海灣縣本地出售。
心裡想著。
江遠也沒給秦悅詳細介紹。
他只是微笑著說道:「我不是說這件事情是許岳君做的,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和她存在一定的聯繫。」
「秦姐,聽我的,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我要是有時間,就來找你。」
秦悅本來還打算這會兒就帶著江遠去自家小院兒,下午喝喝酒,吃點肉,聊聊天。
可現在。
冷不丁見江遠又要離開,她隨口說道:「這樣,既然你要去找他,
我陪著你一起過去。沒猜錯的話,他這會兒估計也沒吃下午飯呢,我去買兩份,我們兩個一起過去。」
江遠略帶幾分無奈的說道:「秦姐,你過去幹什麼嘛?這都忙了一整天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秦悅一臉臭屁地看著江遠,問道:「怎麼?難道你還不想帶著我去找張副局長?或者說,你是覺得帶著我走在街道上有些丟臉?」
得!
秦悅三言兩語,將江遠的嘴,徹底給堵住了。
六點鐘。
張紅兵翻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筆供。
馮隊長坐在旁邊椅子上,抽著煙,唉聲嘆氣地說著:「奇了怪了,這才幾天時間,居然死了四個人,而且還都是在錄像廳。」
張紅兵隨口問道:「會不會是扎丁扎冒了?」
馮隊長搖頭:「應該不會吧?咱們前兩年不是曾嚴查過好幾次嗎?海灣縣,這都好幾年沒出現過這玩意兒了。」
「不過幾個死者手臂上確實有針孔,但怎麼說呢,
就算是扎冒了,偶爾扎死一兩個也正常,可這次,居然連著死了這麼多。」
張紅兵繼續翻看筆錄,接著問道:「這四個人的社會關係全都查清楚了嗎?」
馮隊長點了點頭:「這些肯定都查清了,人全都是咱們海灣縣縣城的,
另外其中一個年輕小伙子,還是咱們海灣縣衛生局副局長的兒子陸正。」
張紅兵隨口說道:「這我知道,陸國濤這人就不咋的,他兒子平時在縣城更是恨不得將頭仰到天上。」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正說著。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張紅兵和馮隊長立馬停下。
馮隊長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沒想到秦悅和江遠一塊兒出現在眼前。
馮隊長微笑著問道:「秦經理,江老闆,你們怎麼來了?」
秦悅和江遠從辦公室進來。
江遠從秦悅手中將飯盒接過來,「今天送我二姐來縣醫院待產,下午沒事,就想著過來聊幾句。」
說著,江遠將飯盒擺在了張紅兵面前。
然後轉身對馮隊長笑問道:「馮隊長,下午飯你也沒吃吧?」
馮隊長咧嘴笑著:「不餓,等會兒餓了出去吃。」
秦悅咯咯笑著,將自己的這一份遞給馮隊長,「你哪有時間出去吃呀?給吧,這份是我給自己帶過來的,你先吃,我出去重新打一份。」
馮隊長急忙推辭:「秦經理,這多不好意思,你抓緊吃吧,我……」
秦悅已經走到門口:「你們先吃著聊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隨著秦悅出門。
張紅兵打開飯盒蓋子,「老弟,你和秦經理費心了哈,旁邊有水杯,你自己先沏茶。」
「還別說,我這會兒真餓到前心貼後背了。」
「早晨來的時候就吃了兩個雞蛋,今天跑了一整天,唉……」
話還沒說完,張紅兵已經拿起一塊雞肉塞進了嘴裡。
馮隊長見張紅兵已經開吃,他也顧不上什麼尷尬不尷尬。
坐在椅子上,打開蓋子的同時對江遠笑問道:「你吃了沒?」
江遠隨口笑道:「我來之前就吃過了,你們兩個趕緊吃吧。」
江遠正說著呢,馮隊長已經拿起雞肉啃了起來。
二人吃著。
張紅兵隨口笑道:「老弟,是不是來這邊又打算打聽許廠長的情況?」
江遠點了點頭。
張紅兵扒拉了幾口米飯,等咽下去。
這才直言道:「許廠長那邊的事情,現在已經定性了,
雖然咱們都覺得這女人有問題,但在隨後的調查當中,我們並沒有找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當然了,除非你能發現什麼有用的證據,那我們就能重新展開調查。」
馮隊長也在旁邊說道:「呵呵,說句不該說的話,那天幸虧我沒有硬著頭皮將許岳君給帶到審訊室上強度。」
「這要是上點強度,最後就算拿到口供,完事沒實質性的證據,我估計真要脫掉這身衣服了。」
江遠聽出馮隊長話裡有話,問道:「怎麼回事?難道說事後還有人來找嗎?」
馮隊長看了眼張紅兵。
張紅兵苦笑一聲,「呵呵,將後面這個『嗎』字去掉吧。」
「從你第二天回去,咱們縣上,除了縣長和縣委書記沒派人來找我們。縣局不少幹部,都通過各自的關係打探情況。」
「還有就是梁山,呵呵,他私下裡也來替許岳君證明清白。」
「你說,面對這種情況,我們還怎麼查?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真的查出問題來,難道說我們還能將許岳君給辦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