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又見林歡,痛打落水狗
秘境之門清晰可見。
蘇陽不用擔心找不到方向。
他直接催動流風御空術,低空疾馳而去。
不過他並沒有太莽撞。
一路上還是避開了幾處強大妖獸盤踞之地。
就在他即將趕到秘境之門時。
前方不遠處忽然傳來法術碰撞的爆鳴聲。
蘇陽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他身形一頓,連忙隱藏身形,遠遠朝著聲音來源處望去。
前方一片相對開闊的坡地上。
正在進行一場慘烈的戰鬥。
兩人交手的動靜很大。
完全不是練氣期修士能做到的。
「是兩個築基真修在鬥法!」
蘇陽更加謹慎,而當他認出鬥法雙方時,不由一愣。
兩道身影,一青一藍。
蘇陽一下子就認出了身穿青色袍服的那人,林歡。
此時她的狀態極為悽慘,左邊小臂齊肘而斷,鮮血淋漓。
面色發黑的同時,嘴唇烏紫,也不知是中了什麼法術,還是某種劇毒。
饒是如此悽慘,但她依然咬牙在支撐。
手上除了靈器外,還持著一張青紅色符籙,正是靠著這張符籙,她占據了上風。
與她鬥法的是天河門的一位築基真修。
此刻同樣狼狽不堪,身上多處傷口,鮮血淋漓,氣息極為虛弱。
她只有一件靈器,在林歡的狂暴攻勢下,形勢頗為危險。
林歡手上的符籙靈光綻放,牢牢地護住了她的身子,讓天河門修士的許多攻勢消彌於無形。
若非如此。
林歡此時怕是已然落敗。
以蘇陽的眼光來看,那位天河門修士的實力應當比林歡要強。
但也不好說,蘇陽畢竟只是個練氣小修,下修視角,判斷未必準確。
就在他想著是直接離開,還是再等一會的時候。
場上生了變故。
與林歡鬥法的那位天河門築基真傳眼見形勢不妙,便打算爆發一波離開。
於是他用出了某種爆發性的功法,一大股幽藍之水鋪天蓋地地攻向林歡。
天河門築基真修的打算是趁林歡抵擋他這次攻勢,直接離去。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林歡一咬牙,眼中閃過瘋狂之色,竟直接將符籙完全激發,符籙化作飛灰,一道青紅色的靈光盾將她護住。
之後不再管那幽藍之水,手上靈器綻放出耀眼青光,轉眼間,青光便來到天河門築基真修身邊。
那築基真修正欲離去,完全沒有預防林歡的攻勢。
瞬間便被青光洞穿。
天河門築基真修瞪大了眼睛,胸口直接被打穿,下一刻便沒了聲息。
他身子倒在地上,徹底不動了。
林歡此時也硬生生承受了幽藍之水的衝擊。
哪怕拼著損毀符籙,護住了自己,也被那股衝擊力,打的傷勢更重了一層。
林歡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
她的臉色難看至極,面色越來越黑,整個人晃來晃去,搖搖欲墜。
她原本極為強大的築基威勢如今也跌落下來,堪堪比練氣修士強上一些。
然而以她此時的狀態,恐怕還敵不過練氣圓滿修士。
不僅如此。
若沒有及時救治,林歡還會愈發虛弱。
剛剛那張二階符籙爆發已然讓她有些透支,丹田內的靈力怕是都不剩多少了。
「這或許是個好時機。」
遠處的蘇陽眼神微動,做出了判斷。
在他的感知中。
林歡氣息極為微弱,不說將死,恐怕也喪失了戰鬥力。
眼見著林歡拿出療傷丹藥,準備療傷,蘇陽做出了決定,將氣息收斂好,換上一副擔憂的神情,快步上前:
「林師姐,你這是怎麼了?」
蘇陽語氣急切中帶著關心。
林歡聽到聲音,瞬間警惕起來,看清楚是蘇陽後,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便是驚喜。
她哪怕狼狽到這個地步,在蘇陽面前,也依然維持著一個高高在上的態度:
「原來是你,你竟然還活著,倒是有些運道。」
「正好,待我穩定傷勢,你就當個坐騎,帶我去秘境之門那邊與楊師兄他們匯合。」
蘇陽臉上擔憂的神色沒有變,心中卻冷笑一聲:
「都傷成這樣了,還是這副頤指氣使的態度。」
「而且她看我的眼神里,那股惡意仍然沒有消失,甚至更加明顯了,哪怕我這次幫了她,恐怕她也不會領情。」
蘇陽更加堅定了剛剛的決定。
他恭敬地走近了幾步,拿出一枚愈膚丹,作勢要給林歡療傷:
「師姐你傷的這麼重,我先幫你止住外傷吧。」
蘇陽一靠近,林歡頓時皺起眉,不肯接觸蘇陽,語氣十分不耐煩:
「不需要,我自有療傷的丹藥,你在旁邊候著,為我護法便是。」
說著,她還特別取出了一張一階符籙,遞給蘇陽:
「你拿著這張神焰符,應當能應對鍊氣後期之下的修士。」
然而當她抬頭將符籙拋給蘇陽,對上蘇陽眼神的時候,她察覺到了不對。
但已經來不及了。
蘇陽猛地抬手。
纏風縛瞬間束縛住林歡的四肢。
同時他連續數道法術打在了林歡的丹田處,直接將她的丹田洞穿。
林歡體內的靈力徹底潰散。
但丹田並非致命傷勢。
林歡身為築基真修,生命力極強,肉體也相當強大,哪怕被洞穿丹田,也依然清醒。
她瞪大著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和暴怒:
「你!你一個區區雜役,竟敢對我動手!」
「而且,你絕非是練氣二層,你是練氣後期!」
林歡似是想到些什麼,神色猛地一凝:
「你是隱藏在宗門內的魔門奸細!」
蘇陽沒有回答她的話。
直接拿出短刃法器,砍斷了她的四肢,讓她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做完這一切。
蘇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林歡眼睛死死地盯著蘇陽,眼中的惡意和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蘇陽語氣平淡,輕聲說道:
「其實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對我有惡意。」
林歡神色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堂堂築基真傳,怎麼會對你一個雜役有惡意。」
蘇陽冷冷一笑:
「是余霜吧?你和她有關係?」
林歡瞳孔一縮,不可思議道: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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