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銀子又在哪裡?
這幾天,萬松和石勇沒少在陸豐年的面前提及流銀司的事情。
但是,陸豐年先前一直只帶著耳朵,絕不輕易插話。
今日,萬松和石勇已經走到了死胡同裡頭,無計可施。
機會已經到來,陸豐年自然要主動出擊。
石勇眼皮輕抬,「你?我已經查了這麼些天,始終沒查到絲毫線索,你參與進來,又能有什麼結果?」
陸豐年微微一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妨去試一試,替萬大人分憂。
萬一碰上什麼狗屎運,查到什麼線索了呢?」
石勇還要說話,萬松把手一揮,「你這一什,這兩個月是休整期,沒什麼任務安排。
既然你有這份心,流銀司的事情,你便去試試吧。」
說到這裡,他從懷裡取出一塊青色令牌,丟向了陸豐年。
陸豐年將令牌接過,低頭拱手,大人放心,我必定竭盡全力,爭取在剩下的時間裡,找到些許線索。」
萬松點了點頭,「盡力而為,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石勇嗤笑一聲,又仰頭灌下一碗烈酒。
…………
翌日。
陸豐年披甲挎刀,帶著熊七、盧陽等七人,出了鎮西軍的大營,直奔流銀街。
熊七和盧陽等七人,也一個個全副武裝,精神抖擻。
因為還是上午,流銀街的人並不多。
因為上次的失竊,流銀司的防範明顯比之前嚴密了許多。
一位位的鎮西軍軍士,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將流銀司圍了一個密不透風。
陸豐年帶著七位部屬來到了流銀司的大門之前。
「站住!幹什麼的?」
守在門口的高瘦軍士頭目往前邁出一大步,擋在了陸豐年的身前。
陸豐年取出青色令牌,低聲回應,「我乃鎮西軍第三營什長陸豐年,奉命調查流銀司失竊之事。」
高瘦頭目瞥了陸豐年一眼,嘀咕道:「天天有人過來查,流銀司內外都不知道被查了多少遍,又查出什麼來了?」
陸豐年微微一笑,「我剛接到任務,這裡是事發地,肯定要過來查看一番。」
高瘦頭目嗤笑一聲,「帥府給的時間即將結束,這個時候才接受任務,恐怕也就是死馬當活馬醫,湊個數而已,你倒是當起了真……」
陸豐年將手中的青色令牌高高舉起,「趕緊放行,莫要耽誤我的時間!」
高瘦頭目眉頭一皺,稍作猶豫,輕哼一聲,揮了揮手,命令部下將門打開,並讓到了一邊。
陸豐年朝著高瘦頭目微微一拱手,「多謝!」
繼而帶著熊七和盧陽等人,大踏步走進了流銀司。
和其他人一樣,先以府庫為中心,在流銀司內四處檢查、搜尋。
高瘦頭目說得沒錯,流銀司已經不知道被翻了多少遍,即便有什麼痕跡,也早被人給破壞殆盡,哪裡能查得出什麼?
陸豐年帶著熊七、盧陽等人在流銀司內足足摸了兩個半時辰,一無所獲。
於是,他便帶著一干屬下,先行退出了流銀司。
高瘦頭目看到陸豐年從流銀司內出來,挖苦了一句,「說了白費力氣,你還不相信,現在信了吧?」
陸豐年報以一笑,又命令熊七、盧陽等人,以流銀司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搜索而去。
高瘦頭目見狀,搖頭罵道:「犟疙瘩一個,死腦筋!」
……
接下來的時間,陸豐年帶著熊七、盧陽等人,幾乎將流銀街翻了個遍。
所有的商鋪都進去檢查了一番,並儘可能地找到當晚流銀司失竊時在流銀街的人,一一問詢。
而且,即便到了晚間,他也沒有讓熊七、盧陽等人回去,而是自掏腰包,在流銀街的客棧里給他們訂了房,休息好之後接著查。
很快,帥府給到的最後一天期限到來了。
時近黃昏。
流銀街突然戒嚴起來,全副武裝的鎮西軍軍士突然湧上了街頭,將來往的行人全部驅離到一邊。
緊接著,一行十餘人從街面上走來,一個個昂首闊步,氣勢不凡。
走在最前頭的中年男子,身披玄色披風,身材高大魁梧,濃眉虎眼,不怒自威。
正是鎮西軍總兵,劉振廷。
而跟在劉振廷身後的那十餘人,全部是鎮西軍的高級將領,四大營的游擊將軍、千戶等等,幾乎都到齊了。
其中,便包括鎮西軍第一營游擊將軍刁子龍。
街上的行人們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一個個面露震驚之色,並識趣地速速遠離,生怕招惹到什麼禍事。
在鎮西軍的軍士們開始清場淨街之時,陸豐年便第一時間收隊,拿著青色令牌進到了流銀司之中。
他肯定,在帥府親兵營給的最後期限到來之前,劉振廷肯定會來一趟流銀司。
果然,他猜中了。
劉振廷等人沒有停留,直接進到了流銀司之中,然後去到了府庫。
府庫之前,早早等候著數十位鎮西軍的中層軍官。
其中,就有陸豐年的頂頭上司萬松。
這些人排成三列,整齊地站在流銀司府庫的門前,低頭垂手,神情恐慌。
劉振廷先進到了董府之內,四處查看了一番,然後緩步走了出來,目光落在萬松等人的身上。
快速掃了一眼,繼而怒罵了一聲,「廢物!一群廢物!」
萬松等人臉色發白,又將頭低埋了幾分。
劉振廷背負起雙手,開始在府庫門口來回踱步,一雙濃眉緊緊皺在一起,臉色陰沉。
而其他人,一個個拱手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萬松等人則是臉色發白,有的更是忍不住身體顫抖,額上冷汗直冒。
足足三十息之後,劉振廷才停止了踱步,沉聲問道:「今天,是趙帥給的十天期限的最後一日。
我們若是今天還找不到半分線索,明天,流銀司就要拱手交給帥府。
你們在場的人,跟著我時間最短的也有了三年。
應該知道,本將軍對部下向來大方慷慨。
我若是能夠吃到肉,就絕不會讓你們只能喝到湯,也都會有肉吃。
但是流銀司若是交到了帥府的手中,咱們鎮西軍以後便沒得肉吃,甚至連湯都沒得喝。」
說到這裡,他提高了音量,「十天之前,你們之中許多的人拍著胸脯向我保證,說一定能夠追回銀子,抓到竊賊。
現在呢?
竊賊在哪裡?銀子又在哪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