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留下憑證
陸豐年從出手再到將紅臉男子制服,也就三個呼吸的時間。
其他的人,壓根來不及做出應對。
反應過來之後,跟著紅臉漢子過來的那二十多人第一時間拔出了腰刀,紛紛向著陸豐年撲去。
而那護送馬車的十幾位漢子急急出聲:
「各位且慢動手!」
「陸什長還請息怒,他是我們自己人。」
「大家都是自己人,切莫傷了和氣。」
…………
只不過,那二十多名持刀的漢子沒有半分的停頓,一個個急速向著陸豐年靠近。
陸豐年大喝一聲:「都給老子站住,誰再敢往前一步,老子一腳踢爆他的腦袋!」
聞言,那二十多位持刀的漢子立馬停下了腳步,一個個面面相覷。
陸豐年腳下發力,踩得紅臉漢子的胸膛嘎嘎作響,「讓他們退遠點,不然,我現在就將你的胸骨全部踩斷。」
紅臉漢子急急出聲:「退後!都給老子趕緊退後!」
二十多名持刀的漢子稍作猶豫,紛紛往後退出三四丈。
陸豐年沒有說話,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
紅臉漢子吃痛,連忙喝罵道:「你們耳聾了嗎?都給老子退遠點,再退遠一些!」
那二十多名持刀的漢子不敢怠慢,連忙又急急後退,再次退出了四丈多遠。
「陸豐年,有話好好說,咱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不要傷了和氣。」紅臉漢子的臉上擠出了幾分笑容。
陸豐年眼神俯視,「你方才不是罵我蠢貨麼?現在怎麼又成了一條船上的人?」
紅臉漢子咽了咽口水,「方才一時口快,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陸豐年冷笑一聲,「算你還識相,不然,你這條命今天就得葬送在這裡。」
說完,他鬆開了腳。
紅臉漢子重獲自由,掙扎了三次才勉強起身。
第一時間與陸豐年拉開六步的距離,眼神畏懼地說道:「陸什長,我們一貫以來的做法就是直接將東西拉走,可沒有留下憑據的說法。」
陸豐年微微抬眼,淡淡地看著紅臉男子,「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今天,我奉命押送這批東西,把它們交到你們的手中,就必須得有憑證。
萬一送錯了,我擔待不起。」
紅臉男子面現苦色,「陸什長,這急切間,我也拿不出什麼憑證啊。」
陸豐年想了想,問道:「車上裝的是什麼東西?都是什麼數量?你若是能夠說清楚,便可將這些東西帶走。」
聞言,紅臉男子的臉色又苦了幾分。
那十幾名趕車的漢子,一個個也變了臉色。
陸豐年輕哼一聲,「連這個都說不出來,還說你不是想要冒領這些東西?
敢冒領我們鎮西軍的東西,找死!」
把話說完,他雙目一寒,作勢便準備動手。
紅臉漢子急急出聲:「陸什長,您誤會了,這批東西的確是要交到我們的手上。」
只不過,陸豐年卻不聽他廢話,身形一閃,就去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成爪,就要抓向他的咽喉。
紅臉男子眼神驚恐,急呼出聲:「陸什長且慢,我知道車上是什麼東西。」
陸豐年停下了手,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快說!」
紅臉男子咽了咽口水:「直刃刀六十柄,彎刀五十柄,點鋼劍八十柄,長弓……」
陸豐年的臉上立馬現出了震驚,還有恐懼之色,「兵器!車上裝的居然是兵器!還有軍弓、軍弩?」
把話說完,他疾步跑到了一輛馬車之前,就要打開包裹馬車的油布。
守在馬車旁邊的一位漢子連忙阻攔,「陸什長,咱們只負責押送,不能查看這些東西!」
「滾開!」
陸豐年大手一揮,將漢子一巴掌扇到了一邊。
繼而,一把掀開了漆黑厚重的油布。
油布之下,是一捆捆的乾草。
將乾草打開,裡面藏著的正是一柄柄的直刃刀。
陸豐年的臉上現出了恐慌之色,又接連將其他馬車的油布揭開。
只見,所有的馬車都滿載著各種各樣的兵器。
陸豐年直愣愣地站在最後一輛馬車之前,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有震驚,有不解,還有更多的恐慌。
半晌之後,他才將目光看向了身邊的一位押送漢子,「你跟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漢子咽了咽口水,「陸什長,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什麼也不知道。」
陸豐年冷哼一聲,直接起腳,將漢子踢飛出一丈之遠。
繼而,他又來到了另外一位漢子的身前,眼神冰冷的盯著他,「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漢子連連搖頭,神情慌張地回應,「我也不知道。」
陸豐年再次出手,憤怒地將漢子打飛。
隨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紅臉男子,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紅臉漢子趁著陸豐年查看馬車的機會,已經躲到了一幹部屬的身後,膽氣明顯壯了幾分,高聲道:
「陸豐年,這件事情不是你一個小小什長所能摻和的,你乖乖地把東西交給我們,趕緊回石羊關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等他把話說完,陸豐年一把抄起了馬車上的一柄長弓,並迅速搭上一根箭矢,瞬間將弓弦拉滿。
連瞄都沒瞄,嗖的一聲,箭矢應聲而出。
隨之,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在暗夜裡響起。
箭矢穿越重重人牆,精準地命中紅臉男子的肩膀,將他的右肩射了一個對穿。
紅臉男子當即慘呼連連,聲音悽厲刺耳。
與此同時,他的一干屬下當中,有六個人再次拔出了腰刀,朝著陸豐年沖了過去。
陸豐年冷哼一聲,再次拉開了弓弦。
嗖!
嗖!
嗖!
陸豐年接連射出了三支箭矢。
三聲箭響之後。
跑在最前面的那三位漢子,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先後撲倒在地,登時氣絕。
每一個人的額頭正中央,深深地插著一支鐵箭,直沒箭羽。
於是,稍稍落後幾步的三位漢子齊齊停腳,一個個面無血色,冷汗直流,再不敢往前半分。
陸豐年微抬頭顱,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誰再敢往前踏出半步,本什長必定讓他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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