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好感度為何一直平平無奇
陳幽眨了眨眼,打斷道:「所以說,當年那個孩子,就是你。」
「不錯!」洪武握緊刀柄,沉聲道,「陳師弟,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對付你。但是乾爹之仇不能不報,今日,你我決一死戰!!」
陳幽雙手環抱在胸前,輕鬆地聳聳肩:「果然。」
洪武見他這副神情,瞳孔微縮:「看來……你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不錯!你是方盛的義子,對不對?」
「不錯,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為何還跟我出來?」洪武問道。
「因為,有人想確認你的身份。」
陳幽說道。
「是誰?」
「是我!」
隨著一道沉重的聲音響起,楊炎從後面的一塊巨石後緩緩走了出來,身後還緊緊跟著一臉複雜的楊真真。
「師父?」洪武看到來人,瞳孔猛地一縮,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洪武,你太讓我失望了!」楊炎看著自己昔日最看好的愛徒,臉色鐵青,眼中滿是痛心與沉重。
洪武咬了咬牙,低頭道:「師父,我知道是我不對,對不起您的栽培。但是,那是我的義父!您對我確實很好,但在我義父當年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暗自發誓,此生若不能報大恩,誓不為人…………」
「哎……」楊炎長嘆了一聲,眼神複雜無比,「念在你過去對武館的功勞,為師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立刻離開,以後永遠不得踏足這裡,也永遠不能找陳幽報仇。如此,為師便不再追究你給我下毒一事!!!」
洪武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隨後便化為了堅決,他緩緩搖了搖頭:「師父,恕難從命。」
「哎……」
又是一聲嘆息,然而這嘆息聲未落,原本看似虛弱的楊炎陡然間暴起發難!
轟!
五品強者的氣血如火山噴發般轟然爆發,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抽空,狂暴的勁風將地上的碎石直接碾成粉末!
洪武甚至連提刀抵擋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升起,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道快如閃電的拳影便已充斥了整個視線。
楊炎這一拳沒有絲毫保留,五品真元凝聚在拳端,帶著摧枯拉朽的沛然巨力,轟然砸中了洪武的胸膛!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響徹荒山。
洪武的胸口瞬間凹陷下去,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倒飛出數十米,重重砸穿了一塊巨石。
塵土散去,洪武躺在碎石堆里,嘴角不斷溢出鮮血與內臟碎片。
他眼神駭然的看著楊炎,咬牙道:「五……五品,師父,你傷勢……好了。」
「不錯。」
楊炎點點頭,「為了尋找害我之人,我一直隱藏實力。」
「呵呵呵,好,好……」
洪武說著說著,聲音逐漸沉了下去。
最終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楊炎收回拳頭,看著洪武的屍身,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老了數歲。
心底里,他其實並不想殺了洪武。
畢竟這是他一直以來極為看重的弟子。
哪怕這個弟子害過他!!
陳幽倒是沒多想,看向楊真真的慾念。
【慾念:希望找到內奸。(已完成,獲得300慾念值。)】
…………
…………
數日後,陽光正好,正是陳幽與唐嫣約定前往蛇島的日子。
陳幽家門前停著一輛寬大的馬車,車廂里已經裝得滿滿當當,全是準備好的魚乾、肉乾、干餅等便於儲存的吃食,足夠他們在路上消耗許久。
臨出遠門,屋裡的人都出來相送。
「陳幽,這一趟路途遙遠,路上一定要小心一些。」徐秋雪拉著陳幽的手,眼眶泛紅,臉上滿是抹不掉的擔憂與不舍。
「姐夫……」小徐月也吸著鼻子跑了過來,伸出細軟的小手臂死死抱著陳幽的腰,小臉貼在他懷裡不肯鬆開。
陳幽笑了笑,伸手溫柔地摸了摸徐月的小頭髮,輕聲哄道:「放心吧,等姐夫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玩的禮物!不過你在家也要好好勤學功法,以後長大點了,可是要保護姐姐的,知道嗎?」
「嗯嗯,我一定聽話!我每天都好好練功!」徐月紅著眼圈,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
一旁的沈芸見狀,上前一步嘆道:「陳兄弟,你放心地去吧。在家裡有我在,我一定會替你保護好秋雪和月月的,絕不讓她們受半點委屈。」
「多謝沈大姐了,家裡就託付給你了。」陳幽對沈芸鄭重地點了點頭。
告別完畢,陳幽縱身躍上馬車,一揚馬鞭,車輪開始咕嚕嚕地向前滾動。
坐在車廂旁的唐嫣探出半個身子,朝著後方送別的人群用力招手呼喊:「再見啦!我們很快就回來!」
徐秋雪拉著徐月,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去,揮著手輕聲回應:「再見……早點回來……」
馬車漸行漸遠,徐徐駛向了出城的官道。
…………
…………
…………
這次出行,他提前和羅家打過招呼。
羅海平特意給了他三個月的假期。
一路上,兩個人風餐露宿。
一起吃一起住,一起聊天……
很正經的聊天。
畢竟,唐嫣對他的好感度,一直平平無奇。
這讓陳幽十分無奈。
按理來說,他既是唐嫣的救命恩人,又給她銀子替她治療。
可是唐嫣的好感度一直沒有突破60.
『這姑娘不會是養不熟吧?』
陳幽心中暗忖。
不過這幾日和她同吃同睡,兩個人聊了許多,覺得她是個憂愁善感的人。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養不熟呢?
搖了搖頭,陳幽沒多想,只當她慢熱,性子冷吧。
大家閨秀可能都這樣吧。
…………
這一天,天色漸黑。
連日的奔波讓車上的水壺早已見底,別說是陳幽和唐嫣兩人,就連前面拉車的馬匹也因為饑渴難耐而耷拉著耳朵,腳步虛浮,馬車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好在這時候,前面的官道旁出現了一對夫妻,正牽著一個十來歲的兒子,圍著一頭臥在地上的耕牛愁眉不展。
「爹,娘,牛爺爺怎麼不走了?它的病要是不好,咱們以後怎麼收糧食啊?」小孩子拉著母親的衣角,帶著哭腔問道。
男人眉頭緊鎖,搓著滿是泥垢的手掌嘆氣:「哎,這牛怕是吃到了地里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這可如何是好啊!」
牛是他們全家最值錢的家當,要是這頭牛死了,地里的收成肯定得耽誤。
一想到接下來的田租,還有官府逼得緊緊的稅吏,男人心裡就像壓了一塊巨石,沉得讓他喘不過氣來。
就在一家三口陷入絕望之際,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旁邊。
唐嫣掀開車簾,乾脆利落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耕牛旁。
「幾位,讓我給你們看看這頭牛吧。」
那漢子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這位穿著嬌貴的年輕姑娘:「你是……醫師?」
「不是醫師,」唐嫣蹲下身子,一邊查看著耕牛的眼睛和肚脹情況,一邊微笑著說道,「不過我以前學過一些治療家畜的法子。」
站在馬車旁邊的陳幽見狀,臉上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這一路上閒聊時,唐嫣曾和他講過她小時候的事情。
她的母親原本是個丫鬟,外公則是村裡有名的老獸醫。
唐嫣童年大部分時間都是跟著外公度過的,耳濡目染之下,確實學到了不少照料和救治家畜的獨門手藝。
片刻後,唐嫣摸了摸牛肚子,皺眉道:「原來是這樣。」
「漂亮姐姐,怎麼回事呀?」小孩子急切地問道。
唐嫣道:「牛大便不通暢,導致腹脹積食!得想辦法給它通便才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