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採花賊
陳幽面色陰沉。
他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個油腔滑調的青年就是施文!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這個表面上賣豆腐的傢伙,暗地裡卻是個摧殘少女的採花賊。
陳幽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的膽子竟然大到這種地步。
自己前腳剛搬過來,這惡狼後腳就盯上了徐月,直接找上門來踩點探底了。
「哎喲!大哥,疼疼疼!放手,快放手啊!」施文感覺自己的肩胛骨幾乎要被捏碎了,疼得齜牙咧嘴,腰瞬間彎了下去,「我是你鄰居,賣豆腐的阿文啊…………」
「鄰居?」陳幽冷笑一聲,手中的力道不減反增,甚至能聽到骨頭摩擦的「咯吱」聲。
「啊!!!!」施文發出一聲慘叫,疼得眼淚直打轉,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陳幽微微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小子,收起你那點骯髒的心思。我不管你以前在這一片幹過什麼,但只要你敢往我家門口看一眼,哪怕只是路過時多瞄了這扇門一下,我都保證,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再一寸寸捏碎你的骨頭。聽懂了嗎??」
施文疼得渾身冒冷汗,哪裡還敢有半點囂張,連連求饒:「聽懂了!聽懂了!大哥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滾!」陳幽猛地一甩手,將施文像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施文在地上滾了一圈,顧不得身上的泥土和劇痛,連滾帶爬地往隔壁自家的豆腐鋪跑去,眼神里滿是恐懼。
陳幽拍了拍手,看著施文狼狽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陳哥哥,這傢伙,什麼意思啊?」
徐月拉著陳幽的手,皺著眉頭。
小姑娘還不明白,但有一絲疑惑,本能的覺得,施文剛剛的態度和話語,不太正常。
「這傢伙,不是好人,知道麼?」陳幽說道。
「嗯。」
徐月點頭,雖然不明白陳哥哥是怎麼知道的。
但是陳哥哥既然這麼說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進屋後,徐清雪廚房裡正好走出來:「怎麼了?」
「姐……」
徐月把剛剛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徐秋雪一聽,就知道那個施文不懷好意!!
想欺負自己妹妹。
她氣得牙齒都要抖!
「我妹妹才多大,真是個畜生。」
【徐秋雪的慾念:希望施文不要來騷擾。(完成可得20慾念值。)】
「秋雪,你過來,我和你說點事情。」
拉著徐秋雪走到廚房。
「怎麼了,這麼神神秘秘的?」徐秋雪有些好奇道。
「那個人叫施文,此人,是個採花賊,死在他手上的女子有很多,我看他是盯上月月了。」陳幽輕聲道。
「什麼??」徐秋雪頓時緊張了起來。
【徐秋雪的慾念:希望施文這種惡人去死!(完成可得200慾念值。)】
這……
陳幽深吸一口氣!
果然,將秘密告訴徐秋雪之後,慾念值果然不一樣了。
「陳幽,那要不我們去報官?」
陳幽搖頭:「咱們沒有證據。」
「那怎麼辦?過兩天你就要走了,這…………」
徐秋雪滿心緊張。
陳幽抓著徐秋雪的肩膀,安撫道:「這不是有我麼??我打算今晚,解決掉他!!」
他眼睛眯起,拍了拍徐秋雪的背:「去煮飯吧!」
說著,陳幽拿起他的柴刀,開始磨刀。
…………
…………
…………
入夜,夜涼如水。
施家的豆腐鋪早已打烊。
老夫婦倆勞累了一天,在正房裡睡得極沉,甚至能聽到隱隱的呼嚕聲。
然而,在後院隱蔽的地窖深處,卻搖曳著一絲微弱的燭光。
這裡是施文的私人領地,平日裡他找各種藉口,連父母都不允許踏入半步。
陰暗潮濕的地窖中,被施文挖出了一條暗道。
暗道後面,則是一個深層的地窖。
這裡有一些女子衣物,鎖鏈等物。
施文正坐在簡陋的床鋪上,手裡拿著一件有些褪色的精緻女子肚兜,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近乎陶醉的病態神情。
「真香啊…………那個新搬來的小丫頭,叫徐月是吧?月月,嘿嘿,真是個好名字,人也長得水靈…………」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伸手摸了摸至今還在隱隱作痛的肩膀,腦海中浮現出陳幽那張冷酷如惡鬼般的臉,臉色頓時變得陰鷙起來。
「媽的,有什麼了不起的!武者又怎麼樣?」施文啐了一口唾沫,狠狠罵道,「我就不信了,你這種武者平日裡不會出門,不需要去武館或者當差。一旦等哪天你出了遠門……哼,看我不把那小丫頭弄到手!」
這種事情,他早就駕輕就熟了。
以前這一帶也不是沒有搬來過厲害的武者,
可只要對方前腳出門,他後腳就能用迷藥將人家的家眷擄走。
等那些人回來,早就生米煮成熟飯,連人都找不到。
想到這裡,施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地窖最深處那一堵封死的土牆。
在那堵牆後面的狹小夾縫裡,已經深埋了好幾具被他折磨致死的少女屍骨,其中就包括沈芸的妹妹。
就在施文沉浸在得逞的幻想中時,突然,「砰」的一聲沉悶巨響,地窖那扇厚重的木門,竟被一股狂暴的蠻力直接暴力踹開!
「誰??」
施文做賊心虛,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肚兜「啪嗒」掉落在地。
他驚慌失措地抬頭望去,只見黑暗的通道口,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搖曳的燭光照亮了來人的面容,那冷漠的眼神和如萬載冰山般的面孔,不是陳幽還能是誰?
施文駭得魂飛魄散,剛想張嘴大聲呼喊呼救,但陳幽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幾乎只是人影一晃,陳幽便已鬼魅般掠到了施文身前。
一隻如同鐵箍般的大手驟然伸出,死死扼住了施文的脖頸,將他整個人硬生生地提離了地面。
「呃……嗬……」
施文的所有呼喊聲瞬間被掐死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猶如風箱拉動般的破風聲。
陳幽沒有廢話,另一隻手動作麻利地從懷中扯出早已準備好的粗麻繩。
不過片刻功夫,施文便被麻繩捆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粽子,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只能像條蛆蟲一樣在潮濕的地板上絕望地蠕動,嘴裡塞著陳幽順手扯來的破布,只能發出「唔唔」的哀鳴。
片刻後,沈芸被他請了進來。
「人我已經綁好,你可以問他一些事情。」
陳幽取下施文口中的破布。
「人我已經綁好,你可以問他一些事情。」
陳幽伸手扯下塞在施文口中的破布,扭頭朝一旁的沈芸說道。
沈芸此時正站在地窖的陰影里,眉頭緊鎖。
其實,從今天下午開始,她就一直在暗中觀察陳幽的一舉一動。
陳幽深夜悄然潛入施家,她也是一路尾隨跟過來的。
看著地上被捆成粽子般的施文,再看向散落在一旁的女子肚兜、首飾等私密物件,沈芸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鳳目含威:「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冤枉啊!沈芸姐,我是冤枉的!」施文雖然痛得滿頭大汗,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極力否認,「這些……這些肚兜都是我花錢從窯子裡買來的!我就是有點怪癖,我沒幹壞事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