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湘西趕屍族詛咒,招婿
秦臻臻入侯府。
慶王早早在此處等候,聞腳步聲轉頭。
絕艷脫俗,身姿裊裊,光看長相便覺得她貴不可言。
壓根不像商賈之女出身,比京城的世家女還要有幾分氣質。
慶王眼中流露出幾分喜色。
光是秦臻臻這姿色,捨棄一個崔鶯鶯,值!
「臻臻見過王爺。」秦臻臻行禮。
慶王咧嘴笑:「你便是秦小姐吧,果然如傳聞說的那般,傾城之姿。」
一個照面,秦臻臻便知慶王肚裡沒多少墨水,這樣的人,想爭皇位?
她心底起疑,面上卻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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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稍作休整,待會兒進宮。」黑袍老頭棋陣被破,遭到反噬,不宜見人,他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
秦臻臻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頷首:「是。」
…
蘇宅,崔相跟崔鶯鶯前腳剛走。
柳裳便來了。
「娘親,崔姐姐說她要招婿,是要娶男人嗎?」仁寶呈八字躺在搖椅上,側頭問裴玉茹。
裴玉茹點頭:「是呀,崔相的髮妻死的早,就生了一個獨女,憑她的家世,多的是男子願意入贅。」
仁寶若有所思,當即脆生生道:「等我長大了,我也要娶男人,讓他給我生寶寶。」
剛進門的蘇玄策差點一個踉蹌摔下去。
娶男人?
」爹爹!」仁寶眼尖看到他手中的酥山,不由吞口水。
蘇玄策大步上前,颳了刮她的小瓊鼻,單手將她抱起:「小饞貓,男子可不會生寶寶。」
仁寶舔了口酥山,眼眸瞪圓:「那是仁寶長大後嫁給男人,給他生寶寶嗎?」
這話一出。
裴玉茹跟蘇玄策的臉色都變了。
讓女兒嫁人。
遭遇生產之痛。
算了算了!
還是娶男人吧!要不要後代都不重要。
「仁寶可以娶男人,寶寶生不生都無所謂。」裴玉茹柔聲道。
她沒嫁錯人,蘇玄策是個很好的夫君。
可在沒自立門戶之前,她在侯府也受盡婆母的委屈,她的仁寶更是被調換了三年。
此類種種,她也不願仁寶跟蘇疏影嫁人,做女兒總比做別人家的兒媳要舒坦的多。
「抓賊啊!」
桃香的驚呼聲引得蘇宅上下都從屋中湧出來。
仁寶跑的最快,滿臉興奮,誰來偷她家了?
「我不是賊!」
柳裳爬牆,剛想跳下去就被桃香發現,她踩空摔下,臉著地。
仁寶走前,左看右看,覺得她有些眼熟。
柳裳緩緩抬起手,手指捏著一張百兩銀票,她將皮青臉腫的臉轉向仁寶:「是我,一百兩,求小閻王出手幫我。」
有些尷尬……
「衣裳姐姐。」仁寶驚訝喊道,又捏住鼻子,「你身上好臭臭啊。」
柳裳嘴唇動了動,暈死過去。
仁寶撓撓頭,小大人般嘆口氣:「誒呀,我太忙啦!」
裴玉茹忍俊不禁:「那仁寶可要歇息?」
「不行噠,我要掙錢錢!」仁寶拿走柳裳手中的銀票,折好放在心口的小兜兜里,她嘻嘻笑出聲,又摸了摸,又笑了。
小財迷。
裴玉茹溫柔的看著她,讓下人將柳裳搬進屋。
「小閻王,救救我們。」柳裳在睡夢中喊出聲,她驚醒過來,坐在榻上大口喘氣。
仁寶搖著金鈴鐺,跳過門檻:「玄玄跟我說啦,你們湘西趕屍族的後代,受到詛咒,凡是剛出生的嬰孩,活到三歲便會夭折。」
柳裳下榻跪地:「求小閻王隨我前往一趟湘西。」
仁寶晃腦袋:「太遠啦!我才剛回家呢,不想去。」
「小閻王,我族有一座金山,您若是解了詛咒,我願將金山贈予。」柳裳眼神真摯,語氣哀求道。
仁寶聞言雙眸亮起,甜甜道:「好吧,我也沒去過湘西誒,那就去看看趴。」
她絕對不是因為喜歡金子呢!
孟婆婆說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她是去救人噠!
…
崔府放出招婿的消息,城中青年才俊踴躍前往。
崔鶯鶯穿著一身大紅裙坐在正廳,明媚皓齒,樣貌精緻,她這姿容跟氣度引得不少男子傾心,爭先恐後的吟詩誇讚她的美貌,
太爽了!
崔鶯鶯留下的都是長得英俊,身材高大的男子,她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喝茶,享受著他們的追捧。
早知道被休還能過上這種好日子。
她後悔沒早些了。
「小天師,你說我該選哪一個?」
崔鶯鶯看向旁側躺在搖椅上啃鴨腿的仁寶,態度要有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她如今就是仁寶忠心不二的「舔姐」。
短短一日間,她花了幾千兩,買金子買各式各樣的孩童襦裙,京城最有名的吃食,都捧到仁寶面前。
仁寶指向角落裡,一直沒怎麼吭聲的男子:「他的面相長的最好,是個好人,崔姐姐選他趴!」
崔鶯鶯看過去,被仁寶指中的男子,名為楊憑,是白鹿書院的學子。
他似有所感,抬頭望來,兩人對視。
「誒呦,他長得是真好啊。」崔鶯鶯捂住狂跳的心臟,給仁寶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小天師,眼光真好。」
楊憑骨相清峻,身形有些消瘦,在這群上門的男子中,穿著最為樸素,只一襲布衣。
他看向崔鶯鶯的目光澄明如鑒,微微頷首。
婢女道:「小姐,此人名為楊憑,出身寒門,父母雙亡,恐……」
「好啊!」崔鶯鶯越聽眼越亮,「就他了。」
婢女愣了下,非常懂事的閉嘴。
「崔小姐乃人間富貴花,性子溫婉又大方,我入府後定會好好侍奉你,懸樑刺股讀書,早日取得功名給你撐腰。」
說話的男子名為曾正,他滔滔不絕。
仁寶將鴨腿啃的乾乾淨淨,擦了擦小肉手,她想回家啦。
「別說啦!」仁寶從屏風後探出小腦袋,小肉指指向楊憑,「他跟崔姐姐有姻緣,你們都別費勁啦,回去趴。」
曾正愣住,他家世一般,就是想趁此機會,成崔相的女婿,一路直上。
這小奶娃誰啊?
不認識。
他呵斥:「你個小娃娃懂什麼,楊憑父母雙亡,他命硬克親人,哪裡配得上崔小姐。」
「他不配,你也不配,你們所有人都不配!」
一道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來。
正廳驟然靜下。
眾人朝門口看去。
慶王不請自來,他聽說崔鶯鶯在招婿時不可置信。
她一個被休的女子,才一日,就做出這般離經叛道的舉止。
簡直荒唐,簡直瘋癲。
「崔鶯鶯,你想引起本王注意,沒必要這麼做,損害的是你的名聲。
你一個被休的女子,不好好反省為何被休,反而拋頭露面招婿,簡直不守婦道!」
慶王指著崔鶯鶯怒喝。
仁寶撿起鴨腿骨頭朝他的膝蓋一砸,奶聲奶氣道:「你這人,好不要臉啊!」
「王爺!」侍從急忙衝上去攙住慶王,才沒讓他跪在地上。
曾正臉色慘白的看向仁寶。
小奶娃到底是何方神聖,連慶王都敢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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