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他給不了你的快樂,我可以給你
待他們走遠了,劉富才敢從黑暗中冒出來,臉色紅得不正常,好像剛剛經歷這一場刺激的情事的人是他一樣。
今晚看到阿依木帶著明意一塊來玩兒,劉富瞧見時還當自己認錯了,後來見她們偷偷開溜,便鬼使神差地尾隨過來。
沒想到,又撞見這兩人在此行親密事。
劉富砸了咂嘴,心想這大人物玩得真花,這種地方也能幹得起來,可見身份地位再金貴的男人,在某些方面跟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劉富現在滿腦子都是小娘子嬌滴滴又難耐的嗓音,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雖然沒看清那小娘子長什麼模樣,但並不妨礙他在腦子裡意淫。
他眼尖地瞧見地上一隻耳鐺,親了親,然後藏到了兜里。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
謝雲溪原打算打道回府,誰知剛離開西山城地界,就被一夥賊人給劫了,要不是周虎正好路過,不敢想她的下場會如何悽慘。
謝雲溪從未遇到過這種事,受了極大的驚嚇,唯有跟在周虎身邊才有安全感。
周虎著急去雁門關一趟,因此也只好捎上她。
一路上,謝雲溪和她的丫鬟被安置在唯一的馬車裡,周虎騎馬在一旁護送。
謝雲溪時不時掀開帘子,借著看風景的由頭,偷偷瞄虎背熊腰的男子一眼,但在周虎看過來時,又慌慌張張落下帘子。
周虎見狀,臉上沒什麼波動。
他腰間掛著一隻女子繡的香囊,與佩刀離得極近,在行走間微微晃動,很是顯眼。
......
翌日,阿依木來找明意同去騎馬。
明意很不好意思,弄髒了她的衣裳,說要賠錢給她。
阿依木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她比較關心明意還能在雁門關待多久。
明意也不知道,宗羨好像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暫時還走不了。而且他答應了會帶她去忘川看看,想來短期內是不會離開的。
聽聞明意還要再住一段時日,阿依木眉眼一喜,當即提議帶她去泡溫泉。
那是一處隱秘的天然泉眼,無主之地,平日裡只有阿依木獨自前來,明意是她第一個帶來的人。
周遭林木覆著一層白霜,滿目素白,可靠近溫泉的地界卻草木青蔥,恍若踏入另一方天地。
「小心,這裡的石頭很滑。」阿依木牽著明意的手,緩步引著她往前走。
明意身邊一直有暗衛隨行保護,身側除了秀桐和秀桐,宗羨還派了幾個女護衛跟著。
阿依木也不介意,視她們為空氣,不過她感到有些不解,問道:「你的夫君似乎對你看管很嚴?」
阿依木覺得男人最惡劣的一點,就是將女人當做自己的私人物件一樣,她的父親也是如此,卻沒有像宗羨這般嚴重。
好像生怕明意跑了似的。
明意神色訕訕,不太願意說她和宗羨之間的事,阿依木看出來了,便也不再多問。
明意褪下外衣給秀桐幫忙拿著,身上只留了一件小衣和褻褲,她一時間忘了身上還有昨夜留下的痕跡,此刻被阿依木瞧見了。
她臉色一下就變了,看到明意身上各處都有青青紫紫的痕跡,像是被掐出來的,尤其是靠近胸口的地方最嚴重。
「那個男人昨晚是不是打你了?!」
阿依木握住了明意的胳膊,神色間充滿憤怒和擔憂。
明意愣了一下,立刻想到了昨夜發生的事,她和宗羨從外面回去後,在屋子裡也鬧了一夜,都沒休息好。
胸口上的痕跡,多半是被他用嘴吮吸出來的,也算是「打」了她吧。
明意臉頰通紅,神色猶豫著,不知該怎麼跟阿依木這樣未出閣的姑娘解釋,又怕言語唐突污了她的耳朵。
然而阿依木瞧著她這幅窘迫羞澀的模樣,便已然明白過來,不禁紅了臉,呼吸紊亂,只是她常年風吹日曬,膚色偏深,臉上的紅暈並不顯眼。
「你、你不用解釋了,我懂的。」阿依木別過臉,有些結巴。
明意懸著的心稍稍落下,只覺得無比尷尬,連忙轉移話題:「別站著了,快下水吧。」
並肩坐於溫熱的泉水之中。水汽裊裊氤氳,暖融融的。
可方才活潑健談的阿依木,卻突然沉默下來。
明意向來能體察旁人的情緒變化,關切道:「你怎麼了?」
明意以為對方是被她身上慘烈的痕跡嚇到了,頓時心覺愧疚,繞到她面前,溫聲道:「是我不好,其實這種事沒那麼可怕的,男女歡好,陰陽交合,本該是世間的樂事,只是...只是我的情況比較特殊。」
畢竟像宗羨那樣古怪的男人並不多。
不過也可以理解,越是光鮮亮麗,有權有勢的人,欲望都壓過了人性,因此在某些方面會有些不為人知的癖好。
阿依木還沒嫁人,明意怕給這小姑娘產生什麼心理陰影,便努力想開解對方。
阿依木卻看著她認真問道:「那你與那個男人歡好,會感到享受嗎?」
阿依木對宗羨的稱呼總是這樣帶著些許輕蔑。
明意遲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宗羨在床上太兇了,她不喜歡。
這樣的私房話,明意都不曾同月桂說過。
阿依木聽完,神色再度和煦起來,她挑起明意浮在水面上的一縷墨發,然後如同水蛇般繞到了她身後,一隻手搭在她圓潤白皙的肩頭。
聲音忽然像山中的精怪一樣變得又輕又惑人,而明意仿佛是一隻懵懂的白兔,僵著身子,不知所措。
「明意,他給不了你的快樂,我可以給你。」
......
明意被嚇跑了。
她萬萬沒想到,阿依木竟然對她有這種想法,她之前完全沒看出來!
這件事不出意外的傳到了宗羨耳中。
他坐在太師椅上眉頭緊蹙,一言不發,但下屬大約能猜到他的心理活動。
主子向來偏執多疑,對所有靠近夫人的異性都極其警惕,占有欲極強,那些官員但凡跟明意多說兩句話,都要被宗羨的眼風凌遲,導致再也沒有男人敢跟明意攀談。
還有,前不久官驛里有個男人用浪蕩的眼神瞧了夫人幾眼,事後便被生生剜去雙眼。
自打那以後,沿途官驛所有下人盡數被替換,但凡能近身伺候的,清一色皆是女子。
旁人私下都說,夫人身邊,連一隻公蚊子都休想近身。
結果沒想到,竟連女子也在覬覦她。
此事倒也稀奇,下屬卻暗暗想道:主子該不會連女子的醋都吃吧?那往後夫人身邊豈不是連一個人伺候的人都沒了?
宗羨從下人口中得知明意已經從外面回來了,他當即起身去找她。
哪知她正在前廳與謝雲溪說話。
謝雲溪是周虎送來這裡的,她一看見宗羨,就立刻找藉口離開了,向人打聽周千戶去了哪裡。
明意已經平靜下來,她初時有些被阿依木嚇到,但想了想又覺得沒什麼。
宗羨壓根不在意謝雲溪去哪,若無其事地帶著明意回房。
他沒問阿依木的事情,想看看明意會不會主動向他傾訴,然而並沒有。
宗羨微微不滿,隨口試探道:「今晚有個小宴,你要不要叫上你的好姐妹?」
明意連連搖頭,「不了,我身子不適,還是不去了吧。對了,以後騎馬,還是你教我吧。」
宗羨勾了勾唇,溫柔吻了吻她的唇角,說道:「求之不得。」
入了夜,明意剛沐浴完,就被宗羨抱到了榻上,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明意長長的墨發垂落,發尾還帶著些許潮氣,她的頭髮都是他幫忙絞乾的。
宗羨伸手將她胸前的頭髮撥到一邊,從她衣襟微微敞開的地方探進去,肆意妄為。
明意漸漸呼吸不穩,作勢要從他身上下去。
宗羨卻立刻箍住她的纖腰,腰腹往上頂了一下,挑著眉道:「教你騎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