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真的和我無關嗎?

  溫阮想的自己都開始頭疼,轉而她自己就愣了一下。

  她為什麼要去想這些?

  她跟江逾白,不過是在酒店走廊里見過兩面、同桌吃過一頓飯的交情。

  可偏偏……

  不對,是因為那個女人恨自己,討厭自己的緣故,所以她才想細究一下情況。

  對,是因為她自己想知道,跟江逾白沒關係。

  這麼安慰自己,讓溫阮心裡鬆了口氣,可隨即就覺得更奇怪了……

  她正想著,餘光掃到江逾白的身影。

  他正朝著自己快步走來。

  溫阮有些意外,剛才那個女人還把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看來是談判結束了。

  江逾白來到溫阮身邊落座,低聲道:「你別誤會,她以前做過一些不好的事,她跟我沒什麼關係。」

  溫阮意外,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和我解釋。」

  她剛想說「這跟我無關」,話到嘴邊,卻莫名頓住。

  真的無關嗎?

  溫阮現在竟然也不敢確定了……

  溫阮垂下眼,抿了口酒,沒再開口。

  江逾白看著她的反應,一時也拿不準她是否相信了自己。

  這時,林予安從露台回來,臉上已經補過妝容,情緒穩定下來。

  她來到溫阮的面前,流露出一抹淺笑,「方便留個聯繫方式嗎?我叫林予安。」

  溫阮看著她,想到她剛才的樣子……

  如果她們以前真的認識,也許關係很好。

  她點了點頭,從包里拿出手機,兩人交換了號碼。

  存完,溫阮抬眼問她:「你和……你那個朋友,關係很好嗎?」

  林予安盯著她的臉,語氣十分認真:「我們是最好的閨蜜,她是我見過最心軟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溫阮聽著,心裡的異樣不由得浮上來。

  她為什麼要看著自己說?

  難道……她就是她的閨蜜嗎?

  她看著林予安的眼睛,試探的問道:「看來你們關係真的很好,那為什麼她會出現意外?」

  林予安眼睛一紅,顫抖著唇瓣說:「有人把她抓走綁架了她……這幾年,我和江逾白一直在找那個組織的下落,但沒有任何成效,至今也沒有找到那群人的下落……」


  說道這裡,林予安眼底滿是恨意。

  溫阮愣怔的望著她,原來……是被綁架麼。

  林予安盯著她,緊張的叮囑:「你……你也要小心。」

  溫阮微微蹙眉,反問:「你的閨蜜出事,為什麼要我要小心?」

  林予安愣了一瞬,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尷尬。

  她輕咳一聲,勉強圓回來:「我是說……你長得像她,我怕那些人認錯人,牽連到你。」

  溫阮看著她,沒再追問,點了點頭,「好,我會小心的。」

  她說的的確有可能。

  哪怕她不是那個人,噹噹初她的朋友意外出事,她現在有了星星,必須要小心。

  酒會散場的時候,夜色已深。

  江逾白把外套搭在臂彎里,跟溫阮一道出了宴會廳。

  車子等在門口,他替她拉開車門,兩人一前一後上車。

  路上車流稀疏。

  溫阮靠在座椅上,偏頭看了江逾白一眼,好奇的問道:「江先生。」

  「嗯?」江逾白轉眸看她。

  「你應該有自己的房子,為什麼會住酒店?」溫阮眼神里滿是好奇之色。

  她也是剛才聽其他人說,江逾白就是京市人。

  所以他一個大少爺,偏偏住酒店?

  江逾白手一緊,面上卻沒什麼變化,語氣隨意的解釋:「最近有個項目要盯著,住酒店方便些。」

  「這樣啊。」溫阮恍然點頭。

  江逾白暗暗鬆了口氣。

  卻沒有注意到,溫阮瞥向她狐疑的眼神。

  溫阮心裡隱約浮起一個念頭。

  他是因為自己才住到酒店的嗎?

  但她也沒什麼證據,她也沒問出口,轉眸看向窗外。

  回到酒店,江逾白趁著她要進門的時候,語氣隨意的問道:「明早一起吃早餐?」

  溫阮想了想,明天上午沒有安排,溫嶼星也起得早。

  她點了點頭:「好。」

  江逾白轉身回房,薄唇微勾,心裡浮現一絲雀躍。

  只要溫阮不排斥她,他們早晚會重新在一起……

  溫阮回到房間,溫嶼星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翻繪本,聽到動靜抬起頭,笑眯眯地看她:「媽咪,你喝酒了嗎?」

  「喝了一點點。」


  「媽咪會頭疼的。」溫嶼星合上繪本,一本正經地說,「以後還是儘量不喝。」

  溫阮被他這副小大人的模樣逗得彎了彎嘴角:「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曾經的酒量怎麼樣。

  溫嶼星想到今晚媽咪是和江叔叔一起去的酒會,問道:「那江叔叔喝酒了嗎?」

  「喝了一些。」

  溫嶼星皺起小眉頭,從沙發上滑下來:「那我去找張阿姨,讓她幫忙煮點醒酒湯。等下我給江叔叔送一碗,媽咪也要喝。」

  溫阮看著他蹬蹬跑出去的背影,無奈,「好。」

  他似乎真的很喜歡江逾白。

  為什麼呢?

  她去臥室換了衣服,洗了把臉。

  等出來的時候,溫嶼星身後的張姨端著一個托盤迴來,上面放著兩碗醒酒湯。

  張姨放下醒酒湯,溫嶼星奶聲奶氣的說道:「我去給江叔叔送。」

  溫阮看到張姨跟著他,才收回視線,端起碗喝了一口。

  解酒湯微酸裡帶著點甜,喝完確實舒服了些。

  她放下碗,起身走到行李箱前,從最裡層的夾袋裡摸出一枚玉佩。

  玉質溫潤,上面刻著纏枝蓮紋,邊角有一處細小的磕痕。

  這枚玉佩從她醒來那天起,就掛在她的脖子上。

  她不記得它從哪來,也不記得是誰給的……

  但這枚玉佩,是她醒來後,身上唯一的存在的東西。

  溫阮把玉佩握在掌心,拇指摩挲著那道磕痕,沉思片刻,她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彼端傳來一個爽利的男聲:「Nora?這個點找我,出什麼事了?」

  溫阮:「幫我查個事。」

  周也:「說。」

  「溫阮這個名字,還有……江逾白,林予安。查查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嗯?你怎麼突然調查別人了?」周也頗為意外。

  之前她也建議過她,要不要調查一下過去。

  那時候她明明拒絕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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