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小心他覺得你是變態
如果真的是溫阮,那為什麼她不願意認溫博文?
五年過去,她從未聯繫過國內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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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溫博文第一個見到她,卻被她當做陌生人……
江逾白閉了閉眼。
他不願意往那個方向想,可所有線索都在指向同一個答案。
她失憶了。
江逾白睜開眼,眼底翻湧著晦暗難過的情緒。
如果她什麼都不記得,那這五年,她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當初,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為什麼墜海後,會失蹤?
太多的疑惑……
翌日一早,江逾白接到小任的電話。
「查到了。」小任緊繃的聲音透著興奮,「Nora Wen,在三年前創辦了一家國際諮詢工作室……這次回國,是接了季氏跨國併購案的外部顧問訂單……」
江逾白一怔,居然是季氏。
「還有,」小任頓了頓,斟酌措辭,「她有一個四歲的孩子,叫溫嶼星。」
江逾白瞳孔驟縮,溫嶼星?
是他的孩子?
是他們的孩子……
當初她墜海以後,他還以為……
「她的過去暫時查不到,只能查到三年前的記錄,之前一片空白。她在國外一直用Nora Wen這個名字,行事很神秘,工作室的公開信息里幾乎不露臉……」
江逾白聲音沉下來:「想辦法對接季氏那邊。這次跨國併購案,我記得江氏也有參與。」
「明白。」
掛了電話,江逾白眸光晦暗不明。
她是因為季時衍的案子回來的……
江逾白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澀。
季時衍五年前就開始找她,找得那麼凶,如今兜兜轉轉,人卻是因為季氏的生意回來的。
可他顧不上計較這些。
她回來了。
她還活著。她就在這座城市裡。
江逾白抓起西裝外套,大步下樓,邵管家在玄關迎上來:「先生,今天——」
「不用備車了。」江逾白拿起車鑰匙,「我自己開。」
他推開門,徑直走向車庫。
半小時後,江逾白把車停在溫阮居住的酒店門口,熄了火。
他掏出一支煙點燃,煙霧瀰漫,朦朧了他俊美的側臉。
他視線落在酒店門口,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去找溫阮。
明明已經有了她的下落,自己卻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他低頭翻著手機里小任發來的資料。
內容少得可憐,幾行字就到底了,連一張正臉都沒有。
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眼睛慢慢泛紅。
忽然,他手機震動,溫博文打來電話。
江逾白接起電話,彼端傳來溫博文遲疑的聲音:「昨晚……我是不是跟你說胡話了?」
他記得自己昨晚喝了不少,好像聯繫江逾白,亂說一通,還發脾氣了。
江逾白聽出他話里的心虛,冷靜詢問:「你還記得多少?」
「我好像夢見撞見我姐了。」溫博文聲音悶悶的,腦子還不清楚,「酒吧里……她跟別人喝酒,我拉住她,她說不認識我。我就記得這些,其他的稀里糊塗的。」
江逾白沉默了一瞬:「不是做夢。溫阮真的回來了。」
溫博文:「哈?你說什麼?」
「她回來了,不過我猜測她的記憶可能出現了問題,所以才會不記得你,也不知道找回來。」
溫博文懵了半晌,「原來是這樣……那你找到她了嗎?你現在知道她在哪兒了?」
「我現在在她居住的酒店樓下。」
溫博文急切道:「我跟你一起——」
「博文。」江逾白打斷他,語氣放緩,「她沒了記憶,我怕一下子人太多會嚇到她。先慢慢來,得讓她有個適應的過程。」
「就算是我,也不敢隨便出現在她面前,我擔心……」
溫博文愣了愣,很快冷靜下來,心裡又氣又高興。
氣的是溫阮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把所有人都忘了。
高興的是人終於找到了。
他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那我先跟我媽說。」
「等一下。」江逾白叫住他,「媽身體不好,不如等一段時間,等事情確定之後再告訴她。」
溫博文想到他媽現在的情況,沉默了幾秒,應了一聲:「行,聽你的。」
掛了電話,江逾白若有所思。
他得想清楚怎麼見她。直接去酒店敲門,太突兀。
萬一嚇到她怎麼辦?
以江氏的名義約談併購案的顧問,又太繞。
正想著,陸承安打來了電話。
他劃開接通鍵,彼端傳來陸承安興奮不已的聲音:「逾白,我好像找到溫阮的線索了!」
江逾白頓了一下:「我已經找到她了。」
「啊?你說什麼?」陸承安懵了一瞬,急聲追問,「你找到她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找到的?」
「昨晚……」江逾白簡單說明前因後果。
陸承安聽完,倒吸一口涼氣:「我去,這麼巧?溫博文那小子立大功了啊。」
江逾白唇角微勾,「嗯」了一聲。
陸承安輕笑:「找到就好,找著人比什麼都強。」
「嗯。」江逾白問:「你那邊的人查到了什麼?」
「我的人上周在A國小鎮上,看到一個身形氣質跟溫阮特別像的人,在集市上買東西,當時沒敢靠太近,還沒來得及拍照片……」
陸承安語氣輕鬆,「我本來想再派人過去細查,沒想到你這邊先有消息了。」
江逾白沉默一瞬,他想到季時衍給他的那張照片,也是A國南部的小鎮。
恐怕過去幾年,溫阮就生活在A國。
可……當時她分明是從公海落水,怎麼會流落到A國?
「幫我查一下,過去五年她是怎麼生活的。」
陸承安欣然答應,「行,不過你準備啥時候去見她啊?」
江逾白:「……」
「我不知道……」他不確定的回答。
陸承安一聽他這個語氣,忍不住笑出聲,「不是吧?人都找到了,你不敢去找她?」
「我怕是假的,也怕……嚇到她,她很有可能失憶了……」
江逾白無奈的說道。
陸承安略微思索,就明白江逾白在擔心什麼,「嘶……你說的也有道理,你要是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說自己是她老公。」
「說不定真把她嚇到,還覺得你是個變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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