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好羞恥
林予安愣了兩秒,耳朵尖肉眼可見地泛紅。
她抬手捂了一下臉,羞憤又無奈:「肯定是我大哥搞的鬼……他就覺得我喜歡這種風格。」
「小時候給我買玩具全是粉色的,我跟他說過八百遍我更喜歡深色,他一次都沒聽進去。」
啊!好羞恥!
溫阮環顧了一圈,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挺好看的,看著就讓人心情好。難道你不喜歡嗎?」
林予安本就是小公主,這裡像是公主的城堡。
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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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無奈一笑:「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太少女了,我都多大的人了。」
她說著,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放,走向廚房,「我看看冰箱裡有沒有吃的,待會兒我下單買點零食水果什麼的,晚上咱們邊聊邊吃。」
溫阮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那隻巨大的毛絨熊:「你隨意,我奉陪。」
林予安關上冰箱門,探出頭來沖她眨了眨眼:「行。」
她回到客廳,懶洋洋的坐下,「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就定。」
林予安定了一堆零食,兩人窩在沙發上聊天。
很快外賣送過來,林家別墅充滿歡聲笑語。
直到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下來,溫阮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江逾白的名字,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已經快八點了。
她接起電話,彼端傳來他低沉關切:「還沒回來?吃飯了嗎?」
溫阮這才想起,自己忘了跟他說今晚不回去的事。
她連忙解釋:「我今晚在予安這邊住,她剛回來,明天我再回去。」
「她家離咱們別墅很近,走路就到了。」
江逾白無奈,溫和的聲音傳來:「好,那你自己注意休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溫阮彎了一下唇角:「你也別太晚睡,記得吃晚飯。」
「吃過了。」他應了一聲,「你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溫阮把手機放到茶几上,一抬頭就對上了林予安八卦的眼神。
林予安沖她挑了挑眉,促狹的笑起來:「喲,看來江司長確實挺關心你的嘛。」
溫阮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如實點了點頭,語氣柔軟:「嗯,是挺關心的。」
她也是在他一次次的關心下,逐漸淪陷,無法掙脫。
林予安起身拉著她走向臥室,「行了行了,知道你幸福了,去床上躺著聊,沙發坐久了腰疼。」
兩人躺在床上,讓溫阮都有些恍惚。
以前林予安也常會去家裡陪著她,他們就像現在這樣,躺著一起聊天。
不知不覺,困意就像潮水一樣悄悄漫上來,兩人沉沉睡去。
江家別墅,書房。
江逾白看完最後一份文件,摘下眼鏡,抬手揉了揉眉心。
窗外的夜色已經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回到臥室,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溫阮今晚不在家。
江逾白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了她在身邊。
江逾白靠在床頭,輕輕笑了一下,看來他早就不自覺地把她放在心裡。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也不知道,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感情已經無法收回來。
但他甘之如飴。
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淺藍色的窗簾灑進臥室,溫阮醒來時林予安已經不見了。
她打著哈欠走出房間,聞到廚房飄來一股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林予安正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
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醒了?正好,煎蛋剛出鍋,牛奶也熱好了。」
溫阮在餐桌邊坐下,接過林予安遞來的盤子,夾起一塊煎蛋咬了一口,暖意從胃裡蔓延開來。
兩人邊吃邊聊,晨光安靜地鋪在桌面上,氣氛鬆快舒適。
吃到一半,林予安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溫阮的手腕,忽然頓住。
她放下手裡的杯子,伸手輕輕拉住溫阮的右手手腕,把那截袖口往上推了幾分。
幾道淡淡的粉白色痕跡露在皮膚上,雖然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凍傷的痕跡,像細小的藤蔓一樣沿著手腕內側蔓延。
林予安的眉頭蹙起來,緊張又心疼:「凍傷?你怎麼搞的?怎麼會凍傷的?」
溫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心裡其實不太想提那件事,但看到林予安那副表情,知道瞞不過去。
她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之前出了點意外,被人關進冷庫了,好在發現得及時,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林予安一楞,整個人都炸了:「你被人關進冷庫了?!這麼大的事你昨天怎麼沒跟我說?!是誰幹的?查到沒有?」
她眼裡滿是怒火,「你知不知道凍傷嚴重的話會截肢的!你這手腕上還有印子,當時得多嚴重啊!」
「現在你還要每天都塗藥膏吧?起碼還要塗一個多月。」
昨天她還以為她在塗抹化妝品,現在想起來,分明是凍傷膏。
溫阮被她連珠炮似的追問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已經沒事了,醫生都說恢復得很好,痕跡過段時間就會徹底消退的。」
「你別這麼緊張,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林予安瞪著她,「所以查到是誰做的了嗎?誰對一個孕婦這麼惡毒?」
溫阮輕蹙眉頭,「逾白的朋友已經在調查了,但當時我被迷暈,沒有更多線索,只能慢慢調查……」
林予安臉色頓時冷下來,「那你有懷疑過,這件事會是誰做的?把你關進冷庫分明是想要你的命!」
溫阮輕咬下唇,看著她緊張的表情,明白她是真心擔心自己。
「我懷疑過姜晚星,但……沒有證據。」
林予安瞳孔一縮,「那個小婊砸?所以她很有可能想弄死你上位?」
她就說,姜晚星看著就一副白蓮花的樣子。
「我也不確定,之前我和逾白都出了幾次事,暫時都沒有線索……」
林予安眼珠轉了轉,沉思片刻,「這樣啊……」
「既然懷疑她,怎麼不從她身上開始調查?」林予安奇怪的問道。
「是逾白朋友陸承安在調查,現在進度我也不確定。」溫阮想了想說道。
一般陸承安有線索,都會直接告訴江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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