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死不承認
「既然報警，我手裡自然掌握了證據，奶奶不必多說，我相信警察會給阮阮一個公道。」
江逾白微微頷首，「時間不早了，您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他瞥了溫阮一眼。
溫阮會意，跟著他起身。
趙秀雲也連忙站起來，看向溫紹康，低聲道：「我們也走吧。」
溫紹康視線落在江老夫人身上，陰陽怪氣道：「老夫人，雖然我們兩家是親家，但溫家也不是人人欺辱的。」
「阮阮是我們的女兒，若是你們江家瞧不上她，他們完全可以離婚，江老夫人沒必要搞這些沒必要的小動作……」
溫紹康這番話，簡直又往老夫人心口插了一刀。
不等她說話，溫紹康就已經朝著大門口走去。
溫阮垂下眼帘，心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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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會替自己說話，她十分意外。
等他們離開後，老太太猛地抬手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來。
姜晚星嚇了一跳，連忙從茶几抽屜里翻出降壓藥，倒了兩粒遞到老太太嘴邊，又端過水杯：「奶奶，您別生氣，先吃藥。」
老太太吞下藥，緩了好一會兒，才咬牙開口：「你看看他現在……一點臉面都不給我留。」
「他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瘋了？滿腦子都是溫阮，難道他就這麼在意那個女人？」
當初她就說，江逾白絕不能娶那個女人。
他先斬後奏和溫阮領證也就算了，現在還為了溫阮一次次的忤逆她這個奶奶。
難道溫阮那個女人，要比她這個親奶奶還重要嗎？
姜晚柔聲勸道：「奶奶，逾白他只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老太太冷冷打斷她，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當初我把你送到他身邊，目的是什麼，你心裡清楚。」
「可這麼多年，非但沒有任何成效，他根本也沒把你放在心裡，甚至直接娶了溫阮那個女人……」
姜晚星心裡猛地一緊，不等老太太說完，連忙開口：「奶奶，我一定可以的，我已經有辦法了。」
她太清楚自己一家如今能走到這個位置，靠的全是老太太的扶持。
如果老太太對她失望，不再庇護她，她失去的將遠遠不止一段婚姻。
老太太目光沉沉的盯著她，「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月，如果到時候還是不行，我會想別的辦法。」
姜晚星指甲掐進掌心，咬著牙應了一聲：「……是。」
她聽懂了老太太的意思，如果她做不到，她就要打算換人了，這怎麼可以？
回到家後，溫阮在玄關換鞋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江逾白，遲疑著開口：「老太太……會不會氣壞身子？」
江逾白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語氣平淡：「上個月底她才剛做了全身體檢，指標比同齡人硬朗得多，不用擔心。」
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選擇在今天撕破臉。
溫阮抿了抿唇，垂下眼，過了幾秒才輕聲說：「……今天的事，謝謝你。」
江逾白正要往客廳走，聽到這話腳步頓住。
他微微蹙眉，看向她：「溫阮，我們是夫妻，你不必和我這麼生分。」
他頓了頓，眼底划過一抹微妙的不悅，「你這樣說，反而搞得我們像陌生人一樣。」
溫阮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
她抬眸就對上他鏡片後那雙眼睛，帶著認真的困惑。
溫阮忽然意識到，雖然他們結婚已有三年，可大部分時間裡兩人聚少離多，真正朝夕相處、熟悉彼此的節奏，也不過是近幾個月的事。
就在他們慢慢靠近的時候，他又出了車禍，失去了關於她的記憶。
溫阮垂下眼，避開他的視線，含糊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江逾白察覺她態度有些躲閃，但也沒有深究，轉身走進了客廳。
溫阮輕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遮掩不住的野望。
夜色漸深，姜晚星躺在床上，幾乎無法沒合眼。
她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老太太的那番話。
她咬著下唇翻了個身，抓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十七分。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一個加密通訊軟體，發出去一條消息：【我這邊等不了了，你能不能幫我再弄一次『那種東西』？】
此時，市公安局的審訊室里，燈光白得晃眼。
於媽坐在鐵椅上，眼圈發紅，整個人縮著肩膀，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老鼠。
審訊已經經歷了好幾個小時，於媽一口水都沒有喝。
她滿腦子都昏昏沉沉的，眼底滿是壓抑的擔憂。
但無論警察詢問什麼，她都咬死了不承認。
警官翻了一頁筆錄，語氣平靜：「於秀芬，你在案發前一周的通話記錄，跟一個號碼頻繁通話……註冊人，是你堂弟，對吧？」
於媽微變，抿了抿唇，根本不配合。
警官冷靜的表示，「你以為，一言不發就不會有事？」
「不會有人保釋你，如果你不說，我們也有辦法查到更多的證據，但到時候量刑就不一定是多久了……」
於媽多年來一直陪在老太太的身邊，還是第一次被帶到警局。
現在聽到這話，她眼底閃過一抹慌亂，猛地抬頭，「難道老夫人不準備救我嗎？我可是為了她……」
「所以，你承認這件事是江老夫人指使你做的？」
於媽一聽這話，瘋狂搖頭否認，「不、不是……和老夫人沒關係。」
「你還不準備說嗎？」
於媽聲音沙啞又心虛：「我……我只是讓人把她帶去問話，沒想傷害她。」
「問話？」警官抬眼看了她一下，「把人從家裡迷暈帶走，關在廢棄倉庫里，這叫問話？」
於媽攥緊了自己的手指，聲音越來越小：「我……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藥……藥不是我灌的，我也不知道會那樣……」
她比誰都清楚，這件事絕對不能攀扯到老夫人頭上。
否則她就徹底完蛋了。
若是老夫人生氣，絕對不會給她任何臉面，反而還會讓她生不如死。
只要一想到老太太那些手段，於媽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警官放緩語氣：「那藥是誰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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