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學著裴燼的樣子做生意

  李村長看著沈昭昭手上拿的黃瓜，眼睛都直了。

  不為別的，實在是這黃瓜實在太水靈了，他這會兒老遠都能聞見那清爽的黃瓜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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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那一把嫩得能掐出水的芹菜，這都快兩年了，邊關什麼時候見過這麼水靈的黃瓜和芹菜？別說這麼水靈的，自從去年開始乾旱後，黃瓜和芹菜都種不起來了！

  李村長上前一步，神情有些激動地接過黃瓜和芹菜：「沈姑娘，這黃瓜和芹菜你哪兒買的？」

  沈昭昭笑了笑沒說話，她明白過來村長這麼激動的原因。邊關長期缺水，只能種些耐旱的蔬菜，黃瓜和芹菜都不怎麼耐旱，這兩年肯定是極少見的。這也是她選擇先催生這些蔬菜的原因，她要賺錢，只能選擇市場上沒有的、稀缺的。

  李村長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唐突了，他連忙開口：「老婆子，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套牛車？」

  李嬸子這會兒也回過神來了，連忙點頭：「好好好。」

  她很快就把牛從牛棚里牽了出來，把牛車也給套上了。

  沈昭昭笑著開口：「多謝村長叔，多謝嬸子，我一定把牛餵得飽飽的。」

  等她趕著牛車走遠了，李村長才把手裡的黃瓜和芹菜放到李嬸子手上，沉著聲音吩咐：「以後對這位沈姑娘，還有裴家軍的人客氣些。」

  李嬸子應了一聲，裴家軍的聲名本來在大晉朝就受百姓愛戴，再加上這幾天他們眼睜睜看著沈昭昭的院子大變樣，還有她今天拿出來的這些東西，明眼人一看就知，他們是有能耐的人。

  在這吃人的邊關，只有有能耐的人才能活下去，而他們這些普通人，靠近這些有能耐的人，說不準也能喝上一口湯。

  不久之後的李村長夫妻倆，會十分感謝自己現在的決定。

  沈昭昭趕著牛車先回了小院，她是會趕牛車的，在流放路上有時候也會幫著趕車的人搭把手，一來二去就很熟練了。

  等從小院把事先裝好的菜放上牛車，沈昭昭又在菜上蓋了一塊布。又鎖好小院後，很快就趕著牛車出了村。

  沒人注意到，在她鎖上大門後，原先攀緣在兩側的沙棘和野薔薇的尖刺藤蔓，很快就把整個木門內側全都爬滿了。

  沈昭昭趕著牛車，不到半個時辰就來了鎮上，比她原先走路要快多了。

  她沒準備去街邊擺攤賣，她上次來就已經找好了目標，天香樓，鎮上最大的酒樓。

  天香樓的掌柜姓呂，是個帶著些匪氣的小老頭，這會兒正在店裡休息，聽見樓下夥計說，有個戴著面巾的姑娘說要找他談生意，他來了些興趣。

  畢竟在這邊關，很少有姑娘出來做生意的，最多也就是上了年紀的大嬸子在街頭賣點菜和吃食。

  呂掌柜一步三搖地下了樓，走到沈昭昭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這位姑娘，就是你找我做生意？」沈昭昭點點頭，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不知道掌柜收不收南方來的青菜？」

  呂掌柜一頓，眼睛看向了她手裡提著的菜籃子。

  這就是感興趣的意思了。

  沈昭昭笑著揭開籃子上布的一角，從裡面拿了一根水靈脆嫩的黃瓜出來。

  呂掌柜臉色一變，下一秒直接把黃瓜揣進兜里，而後對著沈昭昭小聲開口：「姑娘，我們包房詳談。」

  沈昭昭直接被店小二帶到了二樓包房，包房裡已經備好了點心和茶水，沈昭昭笑了笑，提著菜籃子款款進門坐下。

  呂掌柜見她進來了也沒有揭下面巾的意思，就知道她這是不準備透露身份了。

  邊關不比其他地方，這裡來往的走卒商販多，高人異族也多，這樣的人，大多都是不願意透露身份的。

  呂掌柜看著沈昭昭臉上那一派的淡然，心中不由得對她更看重了些。

  「不知道姑娘這裡有多少黃瓜？」

  沈昭昭也不賣關子，直接把蓋在籃子上的布揭開，水靈靈的黃瓜、芹菜、菠菜、韭菜和萵筍就這樣出現在呂掌柜面前。

  把呂掌柜的眼睛都給看花了。

  天老爺！他都多久沒看見這麼水靈的青菜了，自從邊關乾旱後，別說這些綠葉青菜，就連菜都少見。

  這都兩年了，他這酒樓也就只有冬天時的菘菜蘿蔔，偶爾的小蔥，要不就是山上的野菜，前兩年還能從靠南的鄰縣弄一些菜回來，今年鄰縣也開始乾旱了。整整一年，他這酒樓里就沒怎麼看見過正經的綠葉子菜！

  可眼前這姑娘，一拿就是一籃子！這一籃子加起來，估計得有二十多斤了！二十多斤的新鮮蔬菜，要是省著點賣，他都能賣好幾天了！

  呂掌柜都已經能想到，自己的天香樓一旦推出新鮮蔬菜，那些達官顯貴的肯定都要搶破頭。這下看隔壁的天全樓還怎麼跟他搶生意！

  想到這裡，呂掌柜立馬警惕道：「姑娘，這菜你沒賣給隔壁的天全樓吧？」

  沈昭昭搖搖頭，來之前她也打聽過了，知道天全樓是方知縣的親侄兒開的，如今沈婉兒成了方知縣的小妾，她可不想跟他們扯上什麼關係。這也是她選擇天香樓的原因。

  見她搖頭，方知縣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姑娘，不知道這菜你打算怎麼賣？」

  沈昭昭不動聲色地把球推了回去：「這就要看呂掌柜給的價誠不誠心了。」

  沈昭昭其實心裡挺緊張的，她沒做過什麼生意，還是跟酒樓老闆這種老狐狸做生意，但她又不想露怯，思來想去，就學著裴燼平時冷臉的樣子跟呂掌柜對話。

  呂掌柜想了想開口：「往年邊關的黃瓜是15文一斤，菠菜和萵筍都是10文，韭菜和芹菜是12文一斤，如今乾旱，這些蔬菜都難得，我全都給你漲價五文錢，怎麼樣？」

  沈昭昭學著裴燼平時的樣子，冷嗤一聲：「既然呂掌柜不想做生意，那就把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說著提起籃子就要走。

  「別別別！」呂掌柜也就是小小地試探一下，無商不奸嘛！他也是商人啊！

  見沈昭昭要走，他才終於正色起來：「姑娘也是懂行的，我也不繞圈子了，這五種蔬菜，我每種都給你翻倍，但前提是你下次再有蔬菜，還是得賣來我這裡，至少不能賣去隔壁的天全樓！」

  翻倍，其實價格已經算高了，比在京城的物件都還要高一些。

  不過沈昭昭還是有些不滿意，她這可是用靈氣催生出來的蔬菜，口感可比一般的蔬菜要好很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