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汐寶你好萌

  雪蕊拽住了她的胳膊,看著沒用什麼力,實則像鐵鉗一樣。

  她冷聲道:「就算要死,也得幫郡主把事情辦完再死!」

  她拽著沈汐回院子。

  小荷現在淪落為粗使丫鬟,洗了一天衣服腰酸背痛,但是幹完所有活還是想來拾翠院看看小姐。

  

  她剛走到門口,瞧見自家小姐面如死灰,被雪蕊生拉硬拽著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小姐,你怎麼了?」

  她下意識伸手摸向腰間的荷包,想給她拿一顆糖。

  摸到平坦的腰部,她才想起來裝糖的荷包今天上午被另一個小丫鬟搶了。

  雪蕊看了她們主僕一眼,鬆開了手,轉身回寶榮院匯報去了。

  小荷扶著沈汐的胳膊進去,關上門,熟練地點了燈。

  她提著光亮去看沈汐的臉,發現她眼睛通紅,面色蒼白,唇瓣微腫。

  「小姐,雪蕊是不是欺負你了?你的嘴是她打的嗎?」

  沈汐一怔,下意識摸上嘴唇,心跳得有些快。

  「我、我的嘴怎麼了?」

  小荷一臉單純地說:「都腫了,又紅又腫的。」

  沈汐腦子裡浮現出某一幕畫面,頓時,一股熱燙的感情湧上她的心頭、耳朵、臉頰。

  她捂住臉,趴在床上,感覺身上越來越燙。

  雖然她不敢回想,但是大腦還是自動將那段接吻的場景反覆重播。

  她此時也不想尋死了,羞澀占滿了她的身心。

  沈汐趴在床上,手腕處傳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很陌生,流經指尖的時候竟然帶來一陣奇異的舒服。

  她又有點想哭了,是羞的。

  顧公子怎麼能那樣做呢,他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巴里,他還像小狗一樣舔她的嘴唇。

  「小姐、小姐……」

  小荷喊了兩聲,發現小姐沒理她,又跑去把李姨娘給叫來了。

  李姨娘是過來人,她看到沈汐的嘴唇時,心裡登時就咯噔了一聲。

  她叫小荷出去,把房門關上,然後強硬地扶起沈汐的身子,看著她的眼睛,慌張地問:

  「三小姐,你告訴姨娘,你的嘴是怎麼回事?」

  沈汐想躲,臉往一邊側,但是被她掰正了。

  「說實話,不准騙姨娘。」

  被這樣盯了許久,沈汐心知逃不過了,只能囁嚅著吐出一句話。


  「我、我與顧公子做了……那種事。」

  說完,她就擋住了臉,不敢看人。

  李姨娘的心一下子墜到谷底了,像巨石落地那般沉。

  看著自己女兒羞澀的樣子,她眼前發黑,聲音顫抖。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剛才。」

  「在哪裡做的?」

  「嗯……府門外那棵老樹底下。」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砸得李姨娘頭腦發暈。

  那是巷子,門外有門童看門,兩邊還有其他人家,顧公子竟然在那種地方……侮辱了她女兒?!

  簡直是禽獸!

  她氣得渾身哆嗦,然後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儘管腳步虛浮、呼吸困難,但還是用堅定不移的語氣說:

  「這個畜生,我要去殺了他!」

  沈汐一怔,趕緊拽住她的手:「姨娘,你做什麼去?」

  「他強迫了你是不是,敢這樣侮辱你,姨娘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給你報仇。」

  說著,她就要往外走。

  沈汐被嚇到了,兩人拉扯間,她瞞不住了,終於開口道。

  「姨娘,你不要去,其實是我主動親顧公子的。」

  李姨娘身子一頓,緩緩轉頭。

  「什麼……你剛才說親?」

  沈汐鬆開了手,低著頭,聲若蚊蠅:「是、是的。」

  「是我先親他的,我求了他來搶繡球,他不肯,我一著急,就……」

  李姨娘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心情無比複雜。

  這丫頭,說話也不說清楚。

  原來是親啊,她還以為是那什麼呢。

  她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微嘆一口氣。

  「那他最後同意了嗎?」

  「同意了。」

  李姨娘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慰著:「沒事啊,不要太往心裡去,你若不喜歡他,就當親了條狗。」

  她一說狗,沈汐又想到顧棲遲舔她嘴唇的場景,羞得不行,雙手並用地將她推了出去。

  「姨娘你走,你回去睡覺,不要說了。」

  李姨娘出去了,門口守著的小荷走了進來。

  她給沈汐打了水伺候她洗漱,然後才回到下人房裡休息。


  第二天一早,她又早早跑來伺候。

  雖然她貼身丫鬟的位置被雪蕊搶了,但是她知道雪蕊不會伺候小姐,所以梳洗的活還是她跑來做的。

  梳頭的時候,小荷在跟她抱怨雪蕊,說著說著,她打了個哈欠。

  沈汐扭頭想看她,但被小荷扶正了。

  「小姐別動,還沒梳好呢。」

  等她梳完,沈汐拉住她的手,看到她手上新增的傷口,心疼得不行。

  她從首飾盒裡拿出來一支金簪放到小荷手裡,叮囑道:

  「你把這簪子給花嬤嬤,叫她今天給你安排個輕一點的活。」

  小荷笑著搖搖頭:「不用了小姐,你也沒幾支金簪子,這個你留著吧。」

  「萬一雪蕊今日又帶你去見顧公子,你就把這支金簪戴上,也能撐撐面子。」

  沈汐硬是塞到了她手裡,雖然她很不好意思說,但是顧公子確實從來不看她戴了什麼首飾。

  他只看她的臉,還有……身材。

  小荷捧著簪子要給她跪下,沈汐沒讓,兩位可憐的姑娘抱在一起,安安靜靜地待到天亮。

  天邊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小荷得去幹活了,雪蕊也拉著臉來了拾翠院。

  與此同時。

  驛站里,顧棲遲難得醒了個大早,把謝燃叫上,兩人一塊出去了。

  小商販們在路兩邊支攤子,顧棲遲掃過那些小攤,最後拉著謝燃停在一個挑了滿籃芍藥的花農面前。

  他蹲下看了看,花很新鮮,骨朵還沒完全開。

  「我全要了。」

  他大手一揮,叫謝燃付錢。

  謝燃就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買完了一整條街的花。

  隨後,他又買下一個很大的筐,回到驛站後,用白色的綢緞包裹在外面。

  筐子裡頭放了一個裝水的罈子,然後他開始把自己今天早晨買到的花往裡面插。

  大朵大朵的芍藥里點綴著小小的木香,整整插了一大筐,一個成年人張開手臂都抱不住。

  芍藥是淡香型,木香的味道卻濃,香馥清遠,接近玫瑰,聞起來清甜雅致。

  他做好了,叫謝燃在紙片上寫一句話塞在裡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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