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主動去認罪

  玄霄王朝。

  暖暖走後的第二天,皇上知道了她被刺殺的事,在朝堂上震怒。

  他直接派出了自己身邊的錦衣衛去查這件事。

  錦衣衛只屬於皇帝一個人,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力,皇權特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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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燃也在朝堂上,文官和武官是分開站的,在皇上下令的時候,他就看著站在文官之首的左相。

  左相倒是還算淡定,但站在後方的蕭景陽就很不對勁了。

  下朝後,父子倆匆匆離開。

  相府書房內,蕭景陽跪在地上,驚恐地說:「父親,你一定要幫幫我,要是讓錦衣衛查到,我就死定了!」

  左相垂眸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氣得一腳踹過去。

  「沒出息的東西,現在知道怕了,誰讓你不跟我商量的!」

  氣歸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左相還是要保的。

  他眼神陰鷙,氣道:「皇上下了令,錦衣衛不到半天就能查到你頭上,你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去皇宮認罪。」

  「父親!」

  蕭景陽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讓我去認罪,不是自尋死路嗎,陛下如果知道我想私自製鹽,他會殺了我的!」

  「蠢貨!」

  左相冷聲罵了一句:「誰讓你認這個罪了!」

  看到蕭景陽不解的眼神,他移開視線,手指輕輕敲了敲椅背扶手。

  「你妹妹昨天剛用幾個極品祖母綠鐲子從她手裡換了首飾,你就說覺得她吃虧,想把東西要回來,一時衝動。」

  左相想了想,也只有這個罪名最小了。

  當時一共三個人。

  如果說刺殺謝燃,皇后絕對會不依不饒,罪名安下來不死也殘了。

  還有就是安南侯長子,安南侯那老東西可不是吃素的,他手握兵權,皇上為了牽制他,把他一家妻兒老小全留在京城。

  要是他知道自己大兒子被刺殺,誰知道他會不會跟他們魚死網破。

  第三個就是暖暖了。

  她倒是沒什麼背景,只是跟皇后走得近,但是因為手握製鹽術,皇上對她很是看重。

  搶製鹽術是死罪,但搶劫財物的罪名相比之下就輕了很多。

  蕭景陽跪在地上,聽他這話瞬間醍醐灌頂,雙眼發亮。

  「我明白了父親,是我覺得貴妃娘娘被矇騙,一時想不開想要幫她把東西搶回來,我懂了!我懂了!」


  接著,左相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的身後。

  書房裡供著一把家法鞭,他親自取了下來,握在手中。

  「只是這樣還不夠,要讓皇上相信,還要用些苦肉計。」

  蕭景陽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咬牙道:「我明白父親,你動手吧。」

  左相每一鞭子都用足了力,幾鞭子下去,他的後背皮開肉綻。

  眼看打的差不多了,他讓蕭景陽起來,和他一起進宮面聖。

  蕭景陽慘白著一張臉,額頭全是疼出的冷汗。

  到了皇宮門口,兩人剛好和正要出宮的太傅打了照面。

  太傅是三公之一,同時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書法大家,資歷極深。

  雖然他沒什麼實權,但從品級上是要高於左相的。

  見面後,左相和蕭景陽停了下來,朝著太傅拱手見禮。

  太傅的眼神從左相臉上掃過,最後落到了他身後的蕭景陽身上。

  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和身上明晃晃的鞭痕,他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老太傅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用兩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斥罵一句。

  「心術不正!」

  兩人目送他離開,左相倒沒什麼表情,蕭景陽忍不了了,低聲罵了一句:「老東西!」

  「閉嘴!」

  左相怒其不爭地瞪了他一眼,在心裡覺得自己這個兒子蠢透了。

  連一句話都忍不了,能成什麼大事!

  蕭景陽沒敢再說話。

  隨後,兩人進了文華殿。

  皇上坐在高位,他剛與太傅等人議完事,正提筆在奏摺上寫什麼。

  聽到人行禮的聲音,也沒抬頭,漫不經心地問:「平身吧,愛卿有什麼要事要急著見朕啊。」

  左相沒站起來,他跪在地上,將頭低得更低了。

  他閉了閉眼,聲音蒼老頹敗:「陛下,老臣教子無方,實在無顏見您!」

  皇上的筆尖停住,徐徐抬起了頭,看向下首跪著的兩人。

  他的眼神從蕭景陽身上的鞭痕上掃過,沒有任何波瀾。

  他面無表情地放下毛筆,緩緩往後靠在龍椅上。

  「哦?左相說說,怎麼個教子無方。」

  這樣平靜的態度,反而讓人心裡不安。

  左相的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抖了抖。


  「陛下,昨夜朱雀街搶劫一案,是老臣這糊塗的兒子指使人做的。」

  話落,他以為皇上會震怒,會質問,卻沒想到他只是淡淡地開口。

  「朕只知道朱雀街刺殺案,不知道搶劫案。」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皇上並不想大事化小,他要狠狠追究。

  左相心裡咯噔一聲,一面思索著如何回應,一面在心裡慶幸自己進宮時,叫一個小太監通知了貴妃。

  算算時間,她此時應該已經在來文華殿的路上。

  同一時間,坤寧宮。

  夏至急匆匆走到皇后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娘娘,左相帶著他兒子進宮了,聽我們的人說,他兒子身上被打的全是鞭痕。」

  「另外,貴妃剛才也從景仁宮出去了,目的地應該是文華殿。」

  皇后沒說話。

  她知道這是苦肉計,陛下也知道,應該不會叫他得逞的。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去看看。

  文華殿內。

  貴妃先到,進去之後,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為蕭景陽求情。

  她過來後,左相明顯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說了蕭景陽叫人去搶劫的原因,也不知道皇上信了沒有。

  應該是信的,畢竟在他的視角,自己是不知道製鹽的事。

  那麼他們跟暖暖之間唯一的恩怨就只有買賣了。

  貴妃邊哭邊說:「陛下,是臣妾糊塗,您要罰就罰臣妾吧,臣妾不該拿貴重東西和暖暖交換,這樣的話,兄長也就不會衝動犯下大錯了!」

  皇上看著她,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他皺著眉:「交換是你自己選的,你情我願的事,沒有人逼你,若是覺得虧,一開始就不要換。」

  「臣妾知道、臣妾知道……」

  貴妃話音落下後,文華殿外突然傳來太監的聲音。

  「啟稟陛下,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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