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反擊開始

  大雜院虞家

  「虞昭昭,趕緊把這碗雞蛋湯喝了就起來幹活,別拿身子不舒服當理由偷懶,這個家不養吃白飯的閒人。」

  狹小的房間光線昏暗,牆上貼著老舊的紅色宣傳畫報,一張掉漆木桌靠在床邊,桌上擺著半塊磨得光滑的墨硯,是虞昭昭平時練字用的。

  虞昭昭緩緩坐起身,身上蓋著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薄棉被,抬眼看向站在床前的中年女人。

  這是她後媽聞枝花,一身得體嶄新的確良衣褲,長了一張秀麗卻又刻薄的臉,看人時眼神永遠帶著一股施捨人的傲慢。

  見虞昭昭不動,聞枝花將瓷碗狠狠磕在床頭木桌上,臉上滿不耐與鄙夷的數落:「別一副死樣子,你媽早死了,現在這個家我說了算。能養你這麼大,讓你讀到高中畢業,我這個後媽夠可以了。

  現在工作緊缺難找,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沒錢也沒門路給你買工作,你再哭鬧絕食也沒用,沒人吃你這一套。」

  虞昭昭淡淡開口:「那你們把買工作的錢給我,我自己找門路。」

  聞枝花翻了個白眼,「你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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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昭昭譏諷的看著她,「給你們母女買工作就有錢,你女兒是我爸的奸生子吧?」

  「你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那是你爸願意,誰讓你媽早死了。要不是因為周家的婚事,老娘才懶得管你,愛吃不吃,還省了老娘的雞蛋。」

  聞枝花揚起手想一巴掌過去,卻又克制住的收回來,推了推面前的雞蛋湯。

  虞昭昭看著她的動作冷聲道:「那你端走。」

  聞枝花表情僵了一瞬,立刻壓下火氣換了一副說辭:「你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總不能為了和我置氣,你就餓著自己吧?看你小臉發青發黃的,周向陽就要回來了,聽說大學裡想和他處對象的人不少,你這副樣子他回來還能瞧得上嗎。」

  「你出去,這碗湯我會喝。」

  目的達成,聞枝花心頭一松,冷哼一聲,重重甩上門離去。

  虞昭昭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眼底暈開濃烈的腥紅。

  藏在被子裡的雙手緊緊攥成拳,極力的克制才沒有撕上去。

  視線落向桌邊那碗看著還算誘人的野菜蘑菇雞蛋湯,虞昭昭心底只剩一片冰涼的嘲諷。

  往日裡自己多沾一口雞蛋湯,都會被聞枝花冷嘲熱諷半天,今日反倒親自端湯關懷,分明是黃鼠狼拜年,沒安半點好心。

  上輩子聞枝花就是用這碗加了料的湯藥設計她,串通無賴王寶根毀她清白。


  她拼死用湯碗砸傷王寶根,落得斷腿毀容,兩敗俱傷、半生悽慘。

  虞昭昭扯出一抹冷寂的笑,端起湯碗背對著門縫,裝作低頭喝湯的樣子。

  門外的聞枝花留著一條細縫暗中窺視,見她做出進食的動作,徹底放下戒備,躡手躡腳走遠。

  等人聲徹底消失,虞昭昭立刻將原封未動的湯碗放回矮凳,躺回床上靜靜等候獵物入局,心中翻湧著蝕骨的恨意。

  沒過多久,細碎的腳步聲停在門外。

  房門被輕輕叩響,聞枝花的聲音傳進來:「虞昭昭喝完了嗎?我進來收碗。」

  虞昭昭刻意壓著嗓音,裝出渾身發軟無力的模樣:「滾,別進來。」

  門外的聞枝花當即面露喜色,扭頭對著身旁的男人低聲道:「成了,藥效鐵定起作用了,你抓緊進去辦事。」

  王寶根一臉激動又是擔心,「花姨,叔不會揍死我吧?」

  「放心,虞昭昭有婚約在身,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只能嫁給你,你叔也只會幫你捂著。」

  王寶根咧嘴一笑,掏出錢票遞過去:「還是花姨向著我,這是我們說好的三百塊和自行車票,您收下。」

  聞枝花滿意,要不是王寶根這麼大方,她還真不捨得把繼女給王寶根。

  「我與你媽是最好的姐妹,還能不為你著想,快進去吧。」

  隔著一道門板,兩人齷齪的對話一字不落鑽進虞昭昭耳中,她幾乎能腦補出王寶根滿臉猥瑣、聞枝花一臉市儈諂媚的醜陋模樣。

  狼狽為奸,蛇鼠一窩。

  盡情得意吧,待會我會讓你們好好嘗嘗自食惡果的滋味。

  房門被緩緩推開,虞昭昭微微眯起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凜冽的冷笑。

  昏暗房間裡,聞枝花探著腦袋張望,三角眼裡滿是算計。

  王寶根反手扣上門,搓著手一步步靠近床鋪,急不可耐地撕扯衣襟就要撲過來。

  就在他撲落的瞬間,虞昭昭身形利落向側邊滾開。

  「咚」的一聲悶響,王寶根整個人重重砸在床板上,老舊木床被撞得劇烈晃動,快要散架一般。

  男人悶哼一聲,暈乎乎想要翻身起身,虞昭昭飛快扯過床單,死死纏繞捆縛住他笨重的身軀。

  王寶根拼命掙扎扭動,像一頭待宰的肥豬,蠻力十足。

  虞昭昭半點不留情面,抓起桌案練字用的厚重墨硯,狠狠砸在王寶根頭頂。

  男人瞬間腦子嗡嗡作響,四肢動作遲鈍僵硬。她順勢端起桌邊那碗加料湯藥,捏緊下巴,硬生生往他喉嚨里猛灌。


  湯藥順著喉嚨大口灌入腹中,虞昭昭眼底滿是戾氣,恨不得將整隻瓷碗一併按進他嘴裡。

  大半碗湯藥下肚,強烈的藥效迅速發作,王寶根渾身燥熱,在床上蜷縮翻滾,恨不得扭成麻花。

  虞昭昭拎著墨硯緩步走向房門。

  門外的聞枝花聽著屋裡不斷傳出的掙扎動靜,嘴角掛著陰毒的笑意。

  她特意加重了藥的劑量,只要虞昭昭喝下一口,根本撐不住藥性。

  就算對方沒喝湯,一個單薄姑娘,力氣也絕對拗不過壯年男人。

  只要事成,周向陽絕對不會再要一個被玷污的女人,虞昭昭嫁進王家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越想心裡越是安穩,可屋內的掙扎聲驟然停下,四下一片死寂。

  聞枝花心頭一緊,把耳朵緊貼門板仔細聆聽,依舊聽不到半點動靜,焦灼之下直接抬手推開房門。

  門扇敞開的剎那,厚重墨硯迎面砸來,聞枝花眼前猛地一黑,直挺挺暈倒在地。

  虞昭昭拿起碗底剩餘的湯藥,掰開她的嘴盡數灌了進去。

  做完一切,她用床單分別捆住昏迷的兩人,費力將兩個人拖進主臥房間。

  自己的臥房還要常住,可不能被這兩個腌臢東西弄髒。

  藥性猛烈襲來,雙眼泛紅燥熱的王寶根觸到身旁溫熱的人體,受本能驅使瘋狂撲了上去。

  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虞昭昭站在門口,拿著三百塊和一張自行車票,看著主臥內不堪入目的一幕,抬手擦去額角滲出的薄汗,目光落在牆上泛黃的紙質日曆。

  1970年 7月。

  虞昭昭一雙清亮杏眸里,漾開刺骨冰冷的恨意。

  她回來了。

  上輩子害過她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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