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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魚魚我呀,要立大功啦!

  她從車上下來,盛雲宴的助理何陽就迎上來。

  

  「魚寶,雲宴讓我來接你。」

  魚魚認識何陽,笑眯眯地打招呼,「何陽哥哥好。」

  「魚寶,你送來的小蛋糕和奶茶剛才都到了,大家都很開心。就是某些人快要氣死了,嘿嘿……」

  何陽領著魚魚邊走,邊小聲示意魚魚看向某處。

  只見不遠處,一個穿著古裝,神情倨傲的女人正黑著臉沖助理髮脾氣。

  她的助理低著頭瑟瑟發抖地站在旁邊,不敢吱聲。

  「我是少你吃還是缺你喝?什麼髒的臭的都往我面前送,要是吃壞了肚子裡十條命都不夠賠。」

  「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這些髒東西扔遠點,看到就噁心。」

  那女人還在發脾氣,聲音大得半個劇組的人都能聽得到。

  原本收到奶茶和小蛋糕還挺高興的工作人員,也都背地裡翻起白眼。

  「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皇后娘娘啊!」

  「噓,小點聲,誰讓人家背後有金主撐腰呢!」

  「虧我以前還覺得她人好,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欺負新人,真噁心。要不是盛雲宴發現,那個女孩就要被她當禮物送到別人床上去了。」

  ……

  工作人員湊一塊小聲嘀咕。

  凌雨妃的執念,扭頭就把這些事說給魚魚聽。

  本來,凌雨妃是不想讓這些事污了魚魚的耳朵。

  可事情既然跟盛雲宴有關,就不能瞞著魚魚。

  盛雲宴幫過她,這份恩,她得還。

  「啊,那個丑姨姨這麼壞的嗎?」

  魚魚到的時候,恰好在拍盛雲宴的戲份。

  何陽帶著魚魚到盛雲宴臨時休息的位子上休息。

  魚魚一邊小手托腮看盛雲宴拍戲。

  一邊聽凌雨妃跟她講八卦。

  凌雨妃一臉不屑道,「那個女人叫汪姿月,男朋友是圈裡的某個老總。她經常誆騙圈裡的新人出去陪酒,那些富二代看上誰,她就用盡手段把人送上富二代的床。」

  「她的手段很髒,卻也結交了不少人脈。不少新入行的女演員,從最初的被脅迫,到後面的自願,只為能得到她手裡的資源。」

  魚魚噘嘴,「她是不是要害我二哥哥?」

  凌雨妃搖頭,「那倒是沒有。盛雲宴從黑料纏身全網罵的劣跡藝人,搖身一變成了星河娛樂的股東。這件事圈裡不少人知道,汪姿月肯定也知道。」


  「我聽那些工作人員說,是盛雲宴恰好救了個被汪姿月看上要帶去陪酒的新人。」

  魚魚糾正凌雨妃的話,「不是股東,是老闆。我二哥哥是大老闆哦,是爸爸送給二哥哥的禮物。」

  凌雨妃一愣。

  隨即瞭然。

  的確,顧閻羅這樣的人物,隨手送給自家孩子一間公司,正常且合理。

  只是盛雲宴比較低調。

  圈內很多人只知道,盛雲宴搖身一變成了星河娛樂的股東。

  卻鮮少有人知道,盛雲宴不是股東,而是老闆。

  「你稍後提醒盛雲宴一聲,讓他防著點汪姿月。」

  凌雨妃提醒道。

  魚魚點頭,「好噠,魚魚會告訴二哥哥的。」

  「魚寶,你在這坐會兒,雲宴的粉絲來探班,我要去安排一下。」

  幾分鐘後,何陽對魚魚說。

  魚魚乖巧點頭道,「何陽哥哥你去吧,魚魚在這裡等二哥哥。」

  何陽離開後,魚魚還乖乖坐在凳子上看盛雲宴演戲。

  哇偶,她二哥哥可真帥啊!

  他臉上的傷,就是網上流行的戰損妝嗎?

  破碎感十足,又美又慘。

  魚魚小手托腮,看得都入了迷。

  而此時,不遠處的汪姿月看著魚魚皺了皺眉頭。

  「那小孩是誰?」汪姿月問助理。

  助理去打聽了一下。

  幾分鐘後回來,對汪姿月說,「是盛雲宴的妹妹,來探班的。」

  「盛雲宴的妹妹?」汪姿月說起盛雲宴,眼底就滿是憤怒。

  她眼珠子一轉,對助理小聲吩咐道,「你去……」

  助理點頭,然後離開。

  過會兒,有個工作人員來找魚魚。

  「你就是魚寶吧?盛雲宴讓我帶你去他的房車上休息,你跟我來。」

  魚魚眨眼,心說:他好笨哦!撒謊都不會。

  就聽到凌雨妃說,「魚魚,這人是汪姿月找來的,隔壁劇組就是岳林,她要把你騙過去讓那個老畜生欺負你。」

  岳林?

  魚魚記得這個名字。

  之前,漂亮姨姨就說過,岳林是個超級大壞蛋。

  爸爸也說,讓她離岳林和童心福利院都遠點。


  不然就要打她的小屁股。

  魚魚最聽話了。

  可這次,是別人主動把線索送到她手裡。

  不算魚魚犯規吧?

  魚魚我呀,要立大功啦!

  魚魚眼底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

  然後假裝成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樣,衝來人甜甜笑道,「好呀,謝謝叔叔。」

  就乖乖跟著那個工作人員走了。

  任由凌雨妃在旁邊喊破了嗓子,她也當做沒聽到。

  她甚至還開心地唱起歌來,「烏蒙山連著山外山,魚魚最喜歡打壞蛋,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壞蛋到底有幾個?」

  凌雨妃:「……你還給我玩上押韻了?」

  魚魚眨眼,「什麼是押韻呀?」

  帶路的工作人員停下腳步問魚魚,「你在跟我說話嗎?」

  魚魚兩手一攤,「沒有呀,還沒到嗎?」

  「快了。」工作人員道。

  幾分鐘後,工作人員把魚魚領到一輛房車外說,「就是這裡,你趕緊去吧!」

  說完,房車的門打開。

  房車上,坐了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男人戴著眼鏡,眉眼間帶著幾分精明和狠戾。

  魚魚看到他,第一反應就是捂鼻子。

  好臭!

  他身上好臭好臭。

  比魚魚拉的粑粑還要臭。

  魚魚後退了兩步,就感覺後背撞上了什麼東西。

  「小丫頭,你還想去哪裡?」

  汪姿月抓住魚魚,把她帶上房車。

  她自己也跟著進去,然後房車的門被關上。

  房車上,魚魚一臉天真地坐在椅子上。

  汪姿月笑得一臉諂媚地對岳林說,「岳導,您最近拍夜戲很辛苦,這個小丫頭就當是我送給岳導的小禮物。」

  「你很不錯。」岳林滿意點頭。

  汪姿月笑得更得意了。

  扭頭看向魚魚時,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成猙獰。

  「死丫頭,你看什麼看?能當岳導的玩具,是你的榮幸。還不快過來給岳導跪下。」

  魚魚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問汪姿月,「你壞,你不怕我二哥哥找你算帳嗎?」

  「他盛雲宴算個什麼東西?今晚過後,他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汪姿月囂張地笑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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