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當面對峙

  陳玉蘭冷眼看著鄭明浩滿眼驚惶的樣子:「這句話應該由我們來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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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拿著個手電筒,在找什麼呢?」

  鄭明浩看見陳玉蘭,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個死老太太,你又想害我是不是!我來這裡撒尿怎麼了?你管得著嗎你!」

  「啪!」

  鄒誠一巴掌就呼在了鄭明浩臉上。

  「她是你媽,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鄭明浩不怕陳玉蘭,但對於鄒誠他還是懼怕的,他心裡依舊不服氣,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

  鄒誠見他這樣,冷著臉說道:「東西別找了,我們已經拿在手裡了,跟我回辦公室,把你做的那些惡事從頭到尾給我好好交代一遍!」

  鄭明浩聞言嚇,的雙腿都在打戰:「我……我不去,我什麼都沒做,沒什麼好交代的!」

  鄒誠扯著他的衣領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事關重大,那四名女生現在都沒脫離危險,我們已經報警了,你不想跟我交代也可以,到時候等警察來了,去跟警察交代吧!」

  「你想銷毀的證據,我們也會如實上交給警察,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該自首自首,起碼能爭取個從寬處理。」

  從巷子到辦公室的這段路程,鄭明浩腦子瘋狂轉動,幾乎把他這一輩子的小聰明全都用上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鄒誠話中的漏洞。

  首先,謝曦月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來之前還給他發消息,說她們四個在醫院掛水,已經好多了。

  其次,他下的並不是毒藥,只是一些瀉藥而已,量雖然大了一些,但那些女生也沒有全吃,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滿十八歲,下個月才過生日!

  而且,鄒誠手裡不見得有證據,他要是真的找到了實質性的證據,剛才就拿出來了,為什麼要用話吊著自己?

  他走的時候是眼看著藥品包裝袋被燒了大半才離開的,就算出了意外,沒有全部燒完,藥品包裝袋上的字,肯定也已經看不清了。

  總之,鄒誠手裡一定沒有可以直接給自己定罪的實質性證據。

  那個巷子又沒有監控,他只是進去了一會兒而已,可以說是打電話,也可以說是撒尿,無論說什麼都行。

  就算到最後真的坐實了是他做的,謝曦月她們寢室的幾個女生也大概率會原諒他。

  畢竟這段時間,他花了這麼多錢請那些女的吃飯,這麼點小忙,難道都不幫嗎?


  有了那四個女生的原諒,再加上自己還未滿十八歲,沒人能拿他怎麼樣,頂多賠點錢,最多去看守所蹲上兩個月。

  還能判他死刑不成?

  不到五分鐘,鄭明浩就從一開始的惶恐不安,恐懼害怕,變得平靜了許多。

  等到了辦公室和那四個找事的黃毛對峙時,鄭明浩的臉上已經全然沒有了緊張的神色,唇角甚至還帶著絲絲笑意。

  「說說吧,你們寢室里誰的抽屜里少東西了?」

  「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有人在那四名女生的豆花碗裡,添加了聚乙二醇4000散,這是一種治療便秘的藥,你們寢室有人買過嗎?」

  包括鄭明浩在內的四個男生全部搖頭。

  鄒誠冷笑一聲:「那就奇怪了,我怎麼在藥房裡查到了你們其中一人的購買記錄呢?」

  醫院那邊確實傳來消息,說那四名女生大概率是過量服用了某種瀉藥,經檢測,初步判定是聚乙二醇。

  而通過監控,鄭明浩的疑點最大,所以鄒誠懷疑是他偷偷買了聚乙二醇,添加在四名女生的豆花里。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到鄭明浩臉上,結果出聲的卻是鄭明浩寢室里的另一人。

  這人叫李航,幾年前家裡拆遷,得了不少拆遷款,高考考了二百來分,花錢上的這所大學。

  「我之前便秘,是去醫院開過聚乙二醇,蛋蛋藥我只吃了一包,便秘就好了,後面就再沒吃過。」

  鄒誠聲音漸冷:「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李航撓了撓頭。

  「這件事跟我又沒關係,我為什麼要說?說了不是惹人懷疑嗎……」

  「主要是我藥盒裡剩下的那幾包聚乙二醇,確實不見了,我怕你們懷疑上我,就沒說……」

  鄒誠被李航氣得不輕。

  「事情不是你做的,很有可能是你們寢室其他人做的,你不說,就是在故意隱瞞包庇!」

  李航連連擺手:「院長,這話可不能亂說,寢室里丟點東西不是很正常,怎麼能說我包庇呢!」

  李航知道這麼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便讓陳玉蘭把剛剛撿到的東西拿出來。

  「這個東西認識吧?」

  李航這下不貧嘴了:「這個好像就是聚乙二醇的包裝袋,如果上面的字都被燒沒了,看著只是大小像而已。」

  看著陳玉蘭手中那不過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錫紙袋,鄭明浩臉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明顯。

  「早就說了這件事跟我們沒關係,還非讓我們大半夜跑一趟,說實話,我確實在和女生寢室的謝曦月談戀愛。」


  「今天下午也確實是我買的冰豆花給她們吃,但是又能說明什麼呢?作為一個男朋友,給女友和她的室友帶吃的,不過分吧?」

  「有哪條法律明令禁止這樣做嗎?」

  「院長,你們手裡要沒什麼確切的證據,就趕緊讓我們回去吧,這都十點多了,寢室都熄燈了,明天我們早上還有課呢,萬一明天早上我們起不來上課,你負責啊?」

  鄭明浩已經認定了他們手中沒有證據,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能把這些人玩弄在股掌之間。

  臉上甚至隱隱露出了幾分挑釁的神色,說話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客氣。

  鄒誠見這一招並沒有嚇到鄭明浩,內心不由得有些焦慮。

  校內出了這種事情,一定會引起不小的輿論,他已經儘可能的去封鎖消息了,非必要情況下,他不想報警。

  他本想著先找出給那四名女生下藥的人,再從中調解,看看能不能私下裡解決。

  可沒想到鄭明浩越來越猖狂,他只得讓身邊的人去報警處理。

  陳玉蘭早就看出了鄒誠想要大事化了的心態,但如果這樣的話,勢必會無形中助長了鄭明浩作惡的心理。

  普通的教育對鄭明浩來說是沒有用的,這只會助長他的氣焰,只有切實讓他知道做了壞事會受到懲罰,才能讓他以後想做壞事的時候,心中忌憚。

  所以有些話,她便沒有說。

  很快,警察便到達了現場,在了解事情經過之後,在場眾人被全部帶走。

  陳玉蘭在路過鄭明浩的時候,輕輕在他身邊說了幾句話。

  正是這幾句話,讓鄭明浩的臉上重新浮現出恐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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