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離婚後,夫人她光芒萬丈> 第116章 敢讓時澤聿道歉!瘋了吧?

第116章 敢讓時澤聿道歉!瘋了吧?

  時澤聿收回目光,喉結動了動,悶悶說了句:「走吧,別遲到了。」

  祁知予抬眸看向謝蘭因,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媽,澤聿也去嗎?」

  「放心,叫他去就是鎮場子的,不會影響咱倆。」謝蘭因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一個大男人,跟著跑跑腿、擋擋酒正好。」

  時澤聿眉峰微微挑了一下,抬手鬆了松領帶,心底頗有些無奈。

  合著他親媽這是把他當成了撐場面的工具人。

  祁知予沉默了片刻,長睫垂下來掩去眼底的情緒。

  早知道時澤聿會同去,她或許就推了這場晚宴。

  可此刻禮服換好了,婆婆又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她實在開不了口說「不去了」。

  好在出發的時候,謝蘭因拉著她坐了後面那輛賓利,沒和時澤聿同乘一輛車。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謝蘭因挽著祁知予的胳膊踏入宴會廳時。

  剛拐過香檳塔,還沒來得及跟相熟的幾位長輩打招呼,側邊休息區的沙發里就飄來幾句議論,落進耳朵里。

  「你說那個雲杉月,就是最近靠抄襲風波炒上天的那個?」一個中年男人晃著杯里的威士忌,語氣帶著幾分輕佻。

  「可不是嘛,名字挺好聽,人也長得漂亮。」另一個穿灰西裝的接話,嗤笑了一聲。

  「聽說《渡川》她是導演兼編劇,折騰得挺熱鬧。」

  「女的?寫寫書還行,當導演就算了吧。」一個叼著雪茄的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然。

  「現場百十號人,燈光、場務、演員,哪個是省油的燈?」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能有什麼威信力?誰聽她的?」

  「我看懸,多半是資本捧出來的噱頭,拍出來指不定爛成什麼樣。」

  「也就是仗著以前那點書粉的熱度,割一波韭菜唄。女人嘛,吃點青春飯就行,導戲這種累活,不是她們該乾的。」

  一句接一句,幾人越說越隨意。

  謝蘭因的臉沉了下來,挽著祁知予的手猛地一緊。

  當即就要邁步過去開口理論,「幾個大男人家,背後嚼人家小姑娘的舌根,算什麼本事……」

  「媽。」祁知予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攔了下來。

  謝蘭因轉頭看她,眼裡還壓著火氣:「知予你攔我幹什麼?你聽聽他們說的都是什麼渾話!」

  祁知予反倒淺淺笑了一下,目光淡淡掃過那邊幾個男人,沒什麼火氣。


  「正常。干導演這行,本來就不容易。沒拿出實打實的作品之前,誰都能質疑兩句。」

  「他們說得雖然難聽,可話糙理不糙。現場控場、調度、跟各部門周旋,確實不是光靠寫幾本書就能行的。」

  她端起旁邊侍者托盤裡的香檳,遞給謝蘭因,「咱們犯不上生氣,等劇播了,他們自然就沒話說了。」

  謝蘭因一聽是這麼個理,只好忍了下來。

  可隨即又聽到旁邊開口。

  「我看啊,這導演位置指不定是靠什麼關係拿到的呢。」還是剛才那個叼雪茄的男人,壓低了聲音笑。

  「女人嘛,想往上爬,辦法多的是。長得那麼漂亮,又會寫書,有的是人願意捧。」

  這話一出,幾個人的笑聲愈發別有意味,帶著點心照不宣的齷齪。

  謝蘭因一聽,心裡不免有些擔憂,抬腳往那邊走。

  臉上帶著點淡笑,端著香檳緩步走上前。

  方才還談笑的幾個人聞聲回頭,看清來人的瞬間,臉上的戲謔僵在嘴角,趕緊地直起身。

  「時夫人。」幾人異口同聲,語氣裡帶著點侷促。

  謝蘭因沒接話,笑意不達眼底,「幾位老闆聊得挺熱鬧,我在旁邊聽了兩耳朵。」

  她語氣平平,幾人卻心裡一咯噔,連忙賠笑:「時夫人說笑了,我們就是隨口聊聊行業近況,沒別的意思。」

  「是嗎?」謝蘭因輕輕挑眉,側過身將祁知予往身前帶了帶,指尖輕輕搭在她胳膊上,姿態護得明顯。

  「這是我家晚輩,筆名雲杉月,剛迴圈子裡做導演。年紀輕,經驗淺,往後還得勞煩各位多多幫襯。」

  「女人家闖事業不容易,幾位都是前輩,多擔待些。」她端起酒杯微微示意。

  幾人哪能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連忙舉杯回敬。

  「時夫人言重了!祁導才華橫溢,雲杉月老師的名字我們早有耳聞,哪裡需要我們幫襯。」

  「剛才就是隨口閒聊,失敬失敬,回頭祁導的《渡川》上映,我們肯定支持!」

  「是啊是啊,以後有機會一定合作,祁導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

  前一秒還滿嘴輕佻編排,後一秒就恭恭敬敬遞好話,變臉速度快得像翻書。

  祁知予站在謝蘭因身側,看著這幾人前倨後恭的模樣,徹底明白了婆婆的用意。

  親自挽著她的手進場,一路跟相熟的長輩打招呼,又特意在這群人面前停下把話挑明。

  哪裡是單純帶她來認人,是親自給她撐腰立威來了。


  這是要讓整個圈子都知道,她祁知予有謝蘭因給她托底撐腰。

  鼻尖微微發澀,她垂了垂眼,把那點突如其來的濕意壓下去。

  抬起頭,跟著謝蘭因微微頷首:「往後還請各位前輩多多指教。」

  幾句場面話說完,謝蘭因笑著跟幾人點頭示意,轉身便要帶祁知予往內場走。

  剛轉過半個身,祁知予的目光掃過休息區的立柱旁,腳步微微一頓。

  落地燈旁,時澤聿斜倚著牆面,面前站著個穿香檳色吊帶裙的女孩。

  看著不過二十出頭,長髮捲成蓬鬆的大波浪,身材窈窕,一張臉長得明艷嬌俏。

  不知時澤聿說了幾句什麼,女孩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咬著唇強撐了兩秒,終究沒忍住,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

  她狠狠瞪了時澤聿一眼,捂著嘴轉身跑到了側面的露台邊,拿出手機就撥了過去。

  帶著哭腔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幾分:「爺爺,你今晚一定要過來!你寶貝孫女被人欺負了……」

  「這可是您的場子,他竟然敢在您的地盤羞辱我,必須讓他給我道歉!」

  謝蘭因嘆了口氣,低聲跟祁知予道:「是陳導的孫女,叫陳梵月,從小被寵壞了。」

  祁知予一愣,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聽過。

  (還有更新耶)


關閉